平安紀事 第一百五十八章

作者 ︰ 愛戰無贏

回到郡王府把月心的話告訴了媯嵐顏,當然平安沒敢說是有人定了這大鏡子,只說是沒有了,平安心想要是這個媯嵐顏知道一萬兩銀子能將那鏡子拿下來,說不定還是會要的,這皇子嘛,怎麼知道這一萬兩銀子是什麼概念(平安紀事158章節手打)。媯嵐顏知道這鏡子沒有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只得算了。

晚間平安還是到蘭院和幾個侍君在那里吃吃喝喝嘮著嗑,平安靠在燕赤霞的懷里,看著秦子路在燈下做著針線,一邊把今天進宮的事情說了,李蘊秀拍手說道︰「郡王這個法子好的很,听聞東杞也是用了科舉制度,卻沒有郡王這般思慮的仔細,只是這樣的話郡王就要受累了。」

月心笑著對李蘊秀說道︰「我看啊,郡王怕是偷懶的時間長了,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才出了這麼個主意讓自己散淡散淡的(平安紀事158章節手打)。」

平安笑著說道︰「你這個家伙,哼,不怕我查賬了嗎?」

月心頓時面上一紅,嘴里卻是說道︰「查就查誰還怕您不成?」

李蘊秀雖然听不懂,卻是也看出了月心是嘴硬,便在一旁笑了起來。平安突然感到燕赤霞不安地動了一下,忙起身回頭看著燕赤霞︰「怎麼了?不舒服嗎?」

燕赤霞低頭想了想︰「郡王,我,我能去考嗎?」

平安笑道︰「當然可以啊,我知道了,你是听我說要考文章和騎射。騎射就不去說它,你要是參加,前幾名一定不成問題,文章你也有把握嗎?」

月心笑道︰「郡王,您以為人人都和您一樣啊,就青霞在我那幫忙也能看得出是有些文采,或許不算是上上之才,這考試大概也是難不住的,他也想去考呢!更何況燕老大呢!」

平安對著月心舉了舉拳頭︰「什麼叫和我一樣?我怎麼了?沒有我都考個屁去!」

秦子路在平安的腦袋上拍了一下︰「早就讓你好好學,你就是不听。這真是丟盡了我的臉,想當初」

平安抱著秦子路的胳膊,死勁地搖了起來︰「知道啦,你是宜城文武全才的秦府大公子嘛,知道的,知道的,可是我也不差啊。對吧?」說著對李蘊秀擠擠眼楮,李蘊秀只笑著當沒看見,平安狠狠瞪了他一眼,李蘊秀把臉轉了過去,笑得全身都在抖動。

秦子路笑道︰「不差嗎?字,字寫不好,吟詩就不提了。琴棋書畫樣樣不會。武功不如赤霞,你說你到底會什麼吧?」

平安仰著頭想了半天,好像自己這些是都不是很好的樣子,七七在一旁說道︰「吃喝玩樂。」平安用手一指七七︰「說的好,就這幾樣,我比較在行。」

七七繼續說道︰「坑蒙拐騙。」平安剛做出生氣的樣子,月心和李蘊秀已經笑倒在一起,月心說道︰「佩服。佩服,七七你以後是我學習的對象,太厲害了。」

七七笑著一抱拳︰「不客氣。」平安咳了一聲,故作平靜地敲了敲桌子︰「剛才我們說到哪了?哦,說到燕老大要去考試的事情,很好,我同意了。」大家又都笑了起來。

笑聲漸停,李蘊秀說道︰「我倒是覺得燕老大這次不考也罷。」

燕赤霞皺起了眉頭,仔細地想著,秦子路問道︰「那是為什麼?既然有本領自然是要考的,我要不是平安的阿爹,我都想去考了。」

李蘊秀笑道︰「就是父親說的這般,郡王為主考,就是不舞弊也是舞弊了,考得好會被彈劾,取的成績不好又對不起燕老大的本領,所以我說不考也罷。」

燕赤霞展顏笑道︰「正是這個道理,只不過有點不甘心罷了,蘊秀說的是正理,等下次郡王不當主考,我再去考不遲。」

平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燕老大,早知道我不當這個主考官就好了,讓你一身的才華都不能去考試。」

燕赤霞忙道︰「郡王這是說哪里的話,郡王能成為天下才女的坐師,那是何等的榮耀,哪能因為我一個耽誤了郡王?」

平安剛要說話,月心笑道︰「只是讓這些才女們知道這位坐師其實什麼都不會,完全的不如她們,她們會作何感想呢?」平安「嗷」的一聲,跳起來去抓月心,嚇得月心忙站起身要跑,卻被坐著的椅子絆了一下,身子一歪就要摔倒,李蘊秀慌忙去拉他,結果兩個人都滾到了地上,平安叉著腰哈哈大笑,秦子路氣得一巴掌拍在她的頭上,忙和燕赤霞,七七一起去扶起李蘊秀和月心,看摔成什麼樣了,幸而冬天地上鋪上了毯子,兩個人並沒有傷著哪里(平安紀事第一百五十八章內容)。互相看著對方的狼狽樣,月心和李蘊秀也不由得笑了起來,蘭院里響起了一片笑聲

平安自答應了惠帝要陪同太女到太廟祭祀以後,才發現自己是上了惠帝的當了,什麼陪祭,簡直就是一個跑腿的,每天都有禮部的人跟在平安的後面,追著匯報祭禮的各項準備工作,讓一向以偷懶著稱的平安實在煩不勝煩,卻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在李蘊秀等人面前發發牢騷。

因為是陪祭的緣故,倒和太女見面的日子多了起來,平安和太女除了公事也沒有太多的話題,不如在惠帝面前自在。好在太女似乎也知道所以並不拘著平安,平安這才對太女有了一些好感。雖然公事繁忙,但到底是有禮部的人在前面提點著,平安倒不至于犯大的錯誤。

去年新年的時候,平安有傷在身,便沒有參加新年的朝會,宴席等等慶祝活動,今年卻是逃不月兌的了,只好硬著頭皮參加了一系列的活動,總之就是一個字-——累。好在因為要陪祭,所以在臘月二十三的時候就被安排著進宮,獨闢一室進行齋戒,苦啊,老公沒有,連肉都沒得吃了,還得天天看那些先祖的遺訓,好容易熬到了三十,平安在侍人的伺候下沐浴更衣,當然侍人都被平安趕了出去,平安獨自沐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覺得這樣的齋戒也挺不錯,起碼是減肥的好辦法,說不得又像木偶一樣被裝扮了起來。

眾人簇擁著太女和平安前往太廟守歲,第二天便進行了一年里最大的一次祭祀活動。太女行動不便,這獻饗的事情自然就落在了平安身上,平安一邊月復誹著既然行動不方便干嗎還來湊這個熱鬧,一邊在禮樂聲中不停地接過從後面大臣傳遞上來的祭品,但是這些祭品還是要遞到太女手上,太女高舉祭品奉與先祖,再交給平安,平安將這祭品奉與案桌上,心里想著真是月兌褲子放屁多此一舉,不過面上卻是一臉的肅穆,以至于在祭祀之後,頗加深了一些大臣對平安的好感,這宜寧郡王不管平時是如何的憊賴,暴躁,但這種時候總是能夠表現出一種雍容的氣度,不愧是先周姬氏的後裔啊!

祭祀完太廟又前去軍魂祠祭奠,好不容易結束了繁瑣的祭祀程序,平安跟隨太女回到鳳鳴宮,參加了新年的宴席,其實平安已經累得腰酸腿疼了,但是還保持著燦爛的笑容,惠帝見了也不免暗暗點頭,只有太女偶爾轉過來的目光里帶著戲謔的神情,平安總想惡狠狠地瞪她,不過心里對太女還是有一些畏懼,算了,不跟這個小樣一般見識,平安這樣自我安慰著。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結束,平安向惠帝和太女告辭出來,卻沒有看見七七,只有風浩熙等侍衛在宮門口相迎,平安以為七七在家里陪秦子路,也沒太往心里去,只隨口問了一聲︰「七七呢?」

誰知風浩熙等的臉上都露出尷尬的表情,平安這才上了心︰「怎麼了?七七怎麼沒來?」

風浩熙見有不少朝臣從宮里出來,只好湊到平安的耳邊說道︰「郡王,趕緊回府吧!你家的那個朗侍君好像和王君吵起來了,鬧得不可開交。」

平安本來就累得有些麻木的腦袋,這下更有些蒙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翻身上馬,對風浩熙說道︰「邊走邊說,怎麼回事?」

回府的路上,風浩熙大約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只是這是內院發生的事情,到底風浩熙是只保護平安的侍衛,到不得內院,只是听了個大概,說是媯嵐顏要月心交出鋪子來,月心不願意,最後要動家法,誰知道月心居然從懷里抽出一把匕首來,說是可殺不可辱,這就鬧大了,平安又不在家,秦子路都親到了梅院,將月心禁錮在薇院等平安回府再發落。

平安皺著眉頭︰「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為什麼嵐顏要月心交鋪子啊?不是說了那些都是月心的嗎?」

風浩熙想了想說道︰「說是因為一面鏡子」

平安听了愣了愣,不再听風浩熙說什麼,打馬飛奔回到郡王府。一到郡王府平安也不搭理上來牽馬的僕人,直接進了府里,一直往里走,一改平日對僕侍和顏悅色的作風,對行禮的僕侍們一概不理,一直進到了梅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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