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族?這是劉恩恩在玉鰲大陸听到的又一新種族︰「那聖大人是猞猁族的?」
「嗯烤肉成仙110章節。」他看著她還在研究自己的屁屁,微微靠向床頭。
「猞猁族?為何一直在祺雲谷?」劉恩恩感覺那清涼浸入身體,緩解了她的不適。
「猞猁沒有自己的地界,只在在各族間游蕩而已。這千遠凡聖是猞猁一族千年難遇的修真奇才,同時這人也極是風流,年輕時來到祺雲谷,愛這里的花花江山,就此呆了下來,因他厲害,一生罕逢對手,除風流外,為人處事還算公允,慢慢有了威望,人就尊他一聲祺雲谷之主,平時遇到難斷的事物,由他決斷,千百年下來,積威若此罷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她見氣氛不錯,就突然插言道︰「你的日日春毒解法不止一條,你偏要選這難走的法子……」他半睜著眼看她︰「如何難,如何是易?我倒覺得,比起向千遠凡聖求鶴鈴霧,你更難纏些。」
「我?」劉恩恩伸出小爪捋了捋耳朵︰「我一沒靈力,二沒功法的,怎麼難纏了。」
「解毒時很難纏。」他說著,忽然伸手去勾她的脖子︰「等我的毒解了,你還差一次,你這兔身才讓人真的為難。」
說著說著,他就說到這方面去了。男人難道只能想這些?「啊?你說什麼?」劉恩恩紅著兔臉裝糊涂。
「我說,好久沒有親我的獸寵了。」
他的手已經伸過來了,動作依舊不快,但讓她根本避無可避。她渾身汗毛直豎︰「我現在是獸啊!」
「就是獸,才親起來不必顧忌,你看別人養的小動物,都多喜歡被主人的親親,主人不想親親,它們還蹦跳著撒歡要親親呢。」他把她舉起來,氣息已經在她的頸邊,以前想著跟他在一起只是**,反而能夠瞧無恥地跟著他一起流氓,剛才听了他的想法,她反而不好意思了,再說,就算是獸身,她依舊有一顆女人心,而不是一顆動物心,他自稱主人,把她當動物,讓她情何以堪。是以在他手掌掙扎不休,手舞足蹈……
「我沒洗澡,昨天也沒洗。而且還在地上滾來滾去!」她胡亂畫著。他愛干淨,可她現在……好髒。
「不用洗了。」他一把將她撈過來,他半歪在床上,現在她整個身體已經坐在他的懷里。他的唇已經貼上了她的頸,那種麻酥酥的觸感讓她忍不住開始哆嗦起來︰「我不是你的寵物啊,混蛋…….啊!」她低呼了一聲,他的嘴唇對著她的兔唇,雖然只是香了香,但這還是太變態了,她四肢立即僵了。他一把箍緊她,讓她根本動彈不得,她急急的喘著氣,心轟轟的震,然後她暈陶陶的,他把她放到榻上,笑一笑︰「你不喜歡,那就等找到人身再說吧。」說完開始練功,她暈了一會兒,腦袋里也全是練功練功,練起功來就什麼都不會想了!
她也盤起腿來開始修煉,進入忘我之境前,她心里想著毛團和天雪綺,他們住的是千遠凡聖在谷里的別院,他們幾個擠在一個雅舍里,天雪綺帶著婧兒住在他們左邊的房間,毛團一個人佔了右邊的房間,此時那兩個房間都是一絲聲息也無。
他們是結伴出去玩了,還是……安份守已地在屋里修煉呢?
……
第二日差一刻寅時,毛團和天雪綺已經在天曉星的房門前恭候他起身。天曉星跟毛團交待了些什麼,天雪綺則抱著劉恩恩,眼眶紅紅的︰「雲門哪里是那麼好去的,也不知王主哥哥是怎麼想的,非要帶你涉險。」
劉恩恩笑笑,她倒知道他的心思,如是去流空界凶險,他出了意外,自己因為中了日日春,左右也活不成,是以他才左右要帶著她,是以她也倒寧願跟著他。
短暫告別,就有家丁進來稟報,說千遠凡聖來了,就在進門的垂花閣等候。一行人往垂花閣去,看到千遠凡聖坐在圓桌邊上,一件水綠色雙魚紋的長袍,中正的圓領,再無花飾,只是在腰間扎了松花色的武生巾,看著精明干練了不少。
他們走近時,他正在看可以顯現去雲門道路的石球,他身旁有一個也不知是管家還是賬房的人物,正在根據石球的圖像,把那些景象繪到一張紙上。
一邊繪著,一邊按著千遠凡聖的指示,在上面不斷地打著標記,千遠凡聖感覺到天曉星漸近的氣息,沒有抬頭︰「我知你現在不想露行藏,不過此去雲門何止萬里,你如開了不矢星,我倒有駕赤駟盤,可供代步!」
天曉星還未回答,卻瞧見他身後一人,胖臉圓身,身著羅裙,看樣貌總有四旬的年紀了,頭上簪了好大一朵花,花的後背還有一頭的花翠,正是白狼朗齊。
听不到天曉星的回答,千遠凡聖抬頭,道︰「這齊老婆子可惡,幾百年間一直在祺雲谷興風作浪,我看在狼族是大族的份上,未做查辦。她大辦月兌衣會,後跟著朗紅烈回轉雪狼國,我還歡喜去了一個厭物,誰想幾日前又跟著朗紅烈回轉,帶了無數的探子,處處布樁,如今整個祺雲谷都是她的眼線,如此不把我千遠凡聖放在眼里,我只有請了她來。」
說著千遠凡聖揚了揚眉︰「她布暗樁是為了什麼,天君應該比我明白,我抓她前來,也是為天君除了一害。」
一山不能二虎,一谷不能二主,只怕是千遠凡聖早就看朗齊不順眼,借機拔了他這眼中釘,也未可知。但她終究是狼族的人,是以還是將她帶了來,看樣子是要交給天曉星。
天曉星面上神色毫無變化︰「她是朗大司馬的家臣,如是她為著大司馬的家事,得罪了谷主,要怎麼懲戒,隨谷主。但,她亦是我狼族子民,若是她罪不致死,而谷主想妄殺的話,我勸王主還是莫要起這份心。」
千遠凡聖微微一笑︰「听說天君愛民如子,今日一見,果真如此。不過,我千遠凡聖也不是什麼嗜殺的人,如是想結果這人的性命,就不會把她獻給天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