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恩恩想著,轉眼看到朗甲乙恢復狼身,和朗婧兒倒了原位,劉恩恩看了一眼就躺在進門的地方的天曉風,急聲在他耳邊小聲呼喚︰
「毛公子、毛公子醒醒,毛公子?」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叫醒毛團烤肉成仙098金丹護體章節。才叫了一句,听到開鎖聲,唉,沒想到這逃亡之路,竟是功敗垂成!想到這一段時間的遭遇,不由暗暗咬牙,自己一定是犯太歲啊犯太歲!劉恩恩嘆口氣,立即裝成暈迷的兔子,躲入天曉風的手中。剛躺好,下一刻,昏暗的小洞里就擠進了光亮。
「好像有什麼聲音?」站在門口的童子舉著個火折,四下照著。
「是老鼠吧,呃,這里頭還真臭死人,快點吧,察看察看靈符烤肉成仙098章節。」還是那個年長的童子,高聲命令著。
舉火折子的童子走了進來,趴到石縫處去看,一看之下,登時叫起來︰「這個、這個,師兄,靈符的確被人揭掉了,這群人里,有人在裝暈!這靈符有防御術,我都揭不下來,這人的修為,應是不低。」
那年長的童子冷哼一聲,刷地抖出一把靈劍,將靈力逼于靈劍之上,那靈劍被震得嗡嗡有聲︰「就算裝暈有什麼用?想揭了靈符逃出去?哪有那麼便宜。師弟,我守著門,你快用禁錮術,把他們都禁錮住。」
那童子應一聲,雙指亂點,數道靈符飛出,洞內獸人每人一張,貼到了背上。
「師兄,好了。」
「把這些人弄上去,不管隱瞞了什麼樣的修為,都休想逃過師傅他老人家的法眼。」
說著兩童子用了個傳音符,又叫了一眾童子下來,連拖帶拉地,將這些人弄到了一個大廳之中。
劉恩恩偷偷睜開眼,看到大廳足有半個網球場大小,地上鋪著金剛石,正對著大門,放著一張供桌,供桌上擺著水里、蠟燭等物。
供桌的左首,放著一張床榻,鋪著明黃的緞子,上面躺著一人,滿面虯須,穿一件道袍卻敞著懷,又胖又肥,兩只胖大的光腳丫子,正分別被兩個童子抱在懷里揉捏。床榻的兩邊,是一溜排開的桌椅,幾個尖嘴猴腮的家伙分座左右。
那童子們把他們帶上來,往大廳的空曠地上一丟,道︰「師傅,人都帶上來了。」
那師傅踹開捏腳的童子,趿著鞋走過來,將地上的人看了一看,這一地的人,哪個有那個血尸惹人注目?
在座的一個瘦小的男子不等瀘王發話,就已經指著毛團說道︰「這是個什麼東西?」
那年長的童子道︰「回六師叔,這是個被扒了皮獸人。是適才老驢把子送來的。」
「如此腌,你收他何來?」
「弟子探得這人還有心脈,認為傷成這樣,卻氣息不絕,定是有金丹護體。如是取了這金丹來給師傅練功所用,定是大有進益。」
那瀘王听年長的童子如此說,哈哈大笑︰「老六,我早告訴過你,不要小看我的徒兒。你如今可知我為何獨寵這孩子了吧?」
說著,近身將毛團看了看︰「的確是有金丹護體,才導致真元不散。」說著吧唧了一下嘴︰「今夜大伙可有好東西享用了。孩兒們,來啊,這就動起來。」
說著一揮手,兩個童子走上前來,抬起毛團,綁于供桌之上。這一綁,立時就有一群童子,大抵有百人之多,走上前來,跪到供桌之前,開始頌念經文。
童子們這一般動,露出躺于毛團兩手間的劉恩恩,那六師叔又問︰「這兔子是怎麼回事?」
「回六師叔,老驢把子獻來時,這兔子就在這人手中,想來是他的獸寵。」
一只獸兔而已,不是獸人,那六師叔也不為意,只是看著天曉風道︰「大師兄,你看,這揭掉靈符之人,可是這血人?」
瀘王搖頭︰「不會。這人似中了奇毒……」他抽抽鼻子,又道︰「不過這味道又不似奇毒,又好似是什麼上好的蒙藥,總之心智不在,再加了被扒了皮,性命已去十七**,雖有金丹護體,但意識並不清醒。是以這揭掉靈符之人,斷不是他。」
瀘王又閃目看了看腳下躺著的其他獸人,將手一指,問那年長的童子道︰「這小狼……」
那童子道︰「三月前抓到的,被咱們用藥燻暈了,一直關在牢中,因為身量太小,怕師傅吃得不過癮,就一直沒往上送。」
那師傅搖搖頭︰「身量小?身量小地位卻不小。你看分明了,她耳朵上有銀毫。」
那童子探身看了看︰「當時徒弟也看到了,只是……覺得好看,並未覺得有異常。」
那師傅大嘴一咧,嘴角差點掛上耳根︰「還是小孩子,見識少。這銀耳毫狼,應是狼族中的王族。這種身量小卻有銀毫的狼,有個名字,叫絮狼,是除雪狼外,最厲害的狼種。同時也是狼族中,最美的狼種。她身量小,卻四腳勻婷,不是少狼之形,應該是已經長成。如今狼族中,絮狼只有一支,世代與狼王結親……」
那年長的童子听到這里,不由呼了一聲︰「世代與狼王結親?那不就是,王後世家?」
瀘王點頭︰「正是如此。」說著嘴一歪,擠一個婬笑︰「沒想到我好福氣,竟能弄到只絮狼充填後宮。」
听到這兒,那六師叔就又開口了︰「如此只怕不好吧,要了這絮狼之女,必定得罪狼族……」
瀘王哼一聲︰「天曉星想要那玉兔升仙,偏那玉兔既是好東西,又豈會讓他便宜得到?這不與虎族、木犀陷入征伐,此時自身難保,哪有空看顧王族之女?再說這絮狼出來兩月,倒沒听狼族放出風來找人,大約是家里有什麼變故,或者是根本想不到她走到此處,是以就沒有動靜。如此,誰又知道這絮狼落入我手?既是無人知曉,那也就是無人做過。如此,咱們怕他做甚?」
那六師叔一听如此,還想說什麼,瀘王胖臉沉下來,甚是不悅,如此,那老六才不再悻悻退下了。
瀘王伸出五個胖手指,一指小白狼,也不知是用得什麼法術,白狼登地現出真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