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霜凌的意思,劉恩恩听明白了烤肉成仙078游戲進行時章節。她失去了一半的魂魄和*,以後只能是獸。而不再是人。做一只純正的獸,面臨的是什麼,她大體知道。這個大陸是有單純的野獸和家畜的,比方她在客棧,就吃到過牛肉、豬肉之類的食物,這些肉類,不是獸人的,而是純正的獸、也就是畜生的,從今天起只能做畜生,這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她望向鳳霜凌隱入的那片樹林,不明白她如此做的用意,眼淚,全部忍在了眼眶里,鳥人不可等閑度之,鳳霜凌要玩,她也只能玩下去。
是以她能做的,只能是沖著那個背影攤攤兔爪,只要不死,一切就還有可能。
……
劉恩恩很快被婢女們拎著,丟入小院柴房後的兔舍。
那里不再是有人類智慧的月兔族,而是真正的,湯鍋兔或者烤肉兔。有幾十只之多。這些兔子要麼把蘿卜咬得卡卡響,要不就趴那里抖胡子,抖胡子,再抖胡子。
劉恩恩與兔子們擠在一起,第一次從內心深處涌上無力感。鳳霜凌似乎恨她。她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了她?龍菩霜河為什麼不來救她?她的夢,難道真的只能是夢?
她身體虛弱,只清醒了一會兒,就昏睡過去,醒來時,臉上居然有一滴未干的淚滴雖然不想哭,但夢里的她,還是失去了控制力。
一連三天,她都窩在兔舍,沒有辦法起身,第四日,曾經看管過她的白衣婢女來打掃兔舍,很快發現她病了,小小的身體熱得驚人烤肉成仙078游戲進行時章節。
婢女不知去回稟了什麼,回來後,把劉恩恩與其他兔子隔離了開來,她被單獨圈養在一個兔籠里,兩個婢女說著悄悄話,細听時,她們說的竟是︰小姐吩咐了,游戲還沒真正開始,不能把這兔子養死,不然就沒得玩了,如此,你我須得盡心些,不要讓小姐掃興才好。
劉恩恩听得直抽冷氣,她都被鳥人虐成這樣了,游戲居然還沒真正開始!那個妖精的變態,究竟有沒有底線?如果有,底線又在哪里?
听到婢女的對話後,劉恩恩不敢怠慢,立即開始打坐,她想查出被鳳霜凌撕咬的瞬間,丹田里裂開的那個匣子,到底是什麼東西。
似乎可以保護自己呢。她如是找出那東西,也許就可對抗鳳霜凌。
滿懷希望地調用靈力進入丹田,仔細翻查,每一寸地方,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可里面除了靈絲外,什麼都沒有。
難道,那個匣子,是自己的幻想?但那東西包裹上來時,感覺那樣真實,不像是幻想呀!劉恩恩想了一會兒,百思不得其解。
兔籠未鎖,劉恩恩從此可以經常出來,在後院散步。
傷了,又病了,被奪了魂魄,成了真正的家畜,前途無望,但她從沒想過自暴自棄,亦從未想過去死。那場病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她想要的是身體健康,她知道,現在唯一可以做的,便是養足力氣,然後,她才可以走出這後院,知道更多她想要知道的事情,解開心里的謎題。
半月後的一個清晨,白衣婢女照例打開籠子讓她散風,她在花樹下呆了一會兒,待白衣婢女走後,便蹦著向後院的一個小洞走去。
那洞大抵是個狗洞。被荒草掩蓋。除非走得近了,扒開荒草才能看見。劉恩恩也是一次無意中發現那狗洞的。
她看看左右無人,就用前爪拔開茅草,鑽了過去。
狗洞外面,是一片亮晶晶的天地,到處都是閃閃亮的,她似乎穿過的不是一個狗洞,而是從凡間陡然來到了天上,一切皆不是真的。
她有些不適應那些亮閃閃的東西所發散的光線,難受的閉了閉眼,再睜開,定楮看去,面前是一方水晶天地。
這里明顯是這所宅院的後花園,她以前從空中看到過,但從未踏足過。這里入目所見的樹、山石、小徑、花牆都是水晶,晶瑩剔透,折著絢爛的銀光。這里靜悄悄的,卻是沒有半個人影,走到這里,她被那那光彩耀得頭昏眼花。
她沿著水晶鋪就的通透小徑,一路向前。轉過一面半人高的花牆,面前赫然便是一汪深潭,水光粼粼,潭上是一方倒扣而下的銀白的天空,天空極低,似是伸手就可觸及。
她看那水,才發現水波似在流動,其實卻是靜止的。她走過去,伸手去模,那竟然是一塊雕了水紋的巨大水晶。
她縮回手來,依舊是先前到達這里的感覺,覺得驚奇無比。一個龍族的聚居之地,居然一滴水也無!龍族是如何在這里生存的?這里面,似乎滿是古怪,她幾乎要懷疑這種說法,只是鳳霜凌的一個謊言。
一陣風過,有淡淡的香氣。那香氣,明明是清悠的,卻觸人神魂的蝕骨縈心,她一愣,抬起頭來,那味道她曾經熟悉,曾經想念,曾經一遍遍地在夢里溫習,那是讓她追尋不已的味道。這香氣,只屬于一個男人龍菩霜河。她的心在初初的愣怔之後,登時大聲喧囂起來,龍公子,是龍公子……
她順著香氣飄來的方向,霍地抬起頭,看到不遠處的水晶潭邊,靜坐著一個青衫之人,背對著她,平靜的面向這一汪似流動似徹寒的水晶,自始至終沒有回頭。
那個身影……她不需要想起卻永不會忘記,確是龍菩霜河無疑。
她陡然痴了,再一次的見到他,縱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卻仍恐相逢是夢中。
不自覺的頓住腳步,那樣近的距離,竟是遲疑著久久無法上前。
過了良久,她控制著激動的顫抖與酸澀的歡喜,重新舉步。
繞過一方水晶石,她才看到,同樣一襲青衣的鳳霜凌,清艷如霜,靜立在龍菩霜河身後。
此時眼前的鳳霜凌,與蹲在樹上的模樣,似乎不同,不怪異,也不變態,反而,帶著些典雅一個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多形態?但,那眉眼,又的確是鳳霜凌無疑。
她看到鳳霜凌了,但又似乎沒有看到,不覺得怕,亦不覺得危險,更無視心里涌上的疑點,在她的眼里,只有那個淡墨青衫的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