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瞞著我,你怕我擔心,但你這樣犧牲自己,我于心不忍,你是成年人,我懂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是你也要為自己想想,所以,我把報紙拿過來給你看。」
余梅無奈的說著,她和凌君樞之間的事情,簡單點說,就是前男女朋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糾葛,往復雜里說,真的沒人能說得清。
「小梅,其實還有一件事,我沒和你說……」
「恩?」
「其實我已經見過雲天王了,他想招我入團。」
「什麼?!」
「小聲點,錦玉還在休息呢!」
「你見過雲天王了?就是這個報紙上的?」余梅顫抖的手指指著報紙上撐滿整個版面的人。
錦心點了點頭。
余梅神情相當抽搐,而後對著她翹起大拇指︰「言錦心,你厲害,你真的厲害!」
「小梅,這件事我是忘記說了,不是要瞞著你!」言錦心趕忙解釋。
余梅嘴撅得高高的,一時間怎麼也消化不了這個驚天消息,最後也只得長嘆一口氣。
「算了,看在錦玉的份上,不和你計較了……重要的是你怎麼回的?」
「這幾天忙,我把這事押後了……」
「言錦心!」這回余梅要是忍得住,她就不叫余梅!
錦心忙捂住她的嘴,見言錦玉還在睡,她才松開手。
余梅拍打了一下她的手,壓低著聲音︰「你還在猶豫什麼啊!雲天王,你知不知道他是雲天王啊!他向你伸手,你還猶豫,你腦子被灌過水啊!!」
言錦心被余梅指責的一無是處,是啊,那是雲天王啊,這機會從來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真啊!
「我想等錦玉恢復的差不多了再考慮……」
「啊!」錦心捂著被余梅突然襲擊的腦袋。
「你以為非凡藝術團會在那里等你到世紀末的盡頭啊!你要是不去,這輩子都不用見我了!」
「姐……」
終于,在她們兩人的「不懈努力」下,錦玉醒了。
「小玉!」錦心忙回頭,對上錦玉澄淨的眸子,清澈溫和,和錦心七八分相似。
「姐,你去吧!」
「小玉?你早就醒了?」
已經有些紅潤的面孔牽出一絲笑意︰「是啊,不然怎能知道姐姐崇拜的偶像會招你入團呢!」
「錦玉都這樣說了,你還在猶豫什麼?」小梅在一旁催促。
「小玉,等你出院了,我們再說好不好?現在我別無所求,只要你好起來。」
「姐……我不想你再呆在夜笙歌里唱歌,你去藝術團好不好?去嘛!」十八歲的人了,竟還撒起了嬌!
「好好,你別亂動,我答應你便是了!」錦心妥協,幫他理了理頭發,又喂了點食物,「今天晚上,還得讓小梅姐姐陪你,我要去參加給你捐獻器官少年的葬禮。你乖乖的。」
「我一個人在這也不要緊,有事我會叫護士的!」錦玉說道。
錦心模了模他光潔的額頭,笑了笑。
今晚,凌君樞也有事情,沒有來接她,這也讓她落個清靜。小梅站在醫院門口陪錦心等公交車。
「錦心,我就問你一個問題。」
「恩?」
「你還愛凌君樞嗎?」。
秋天的傍晚還真有寒冷,細細的秋風吹進她的衣服里,惹得她一陣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