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似乎已經不能很好的和平共處,因為之前和諧的模式被打破掉了。
所以,就人的本性來說,他們兩個人,其實都在做著偽裝出來的和善。
看著沈天白的臉頰,望著他深不見底的眸子。
蘇離安一手撫模著自己的耳垂,一手看著單單的看著他的人。
半晌,好似沒有感受到入骨的疼痛一樣。
蘇離安唇角綻放,笑得沒心沒肺。
她看起來,沒有多少在意。
巧笑嫣然的,同著沈天白繼續無恙的講話。
開始恢復的正常,蘇離安模著沈天白的手臂,打著他的手上拿過一方香皂。
她要清洗自己的身體,因為現在的她是髒掉的。
發自內心的希望丘子默不要讓自己等的太久,蘇離安開始將自己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自己那個好不容易才敞開心扉去接受的男朋友的身上。
早上七點,不同于以往所有的起床時間。
蘇離安是被臉上一個發硬的板子一樣的本子打醒的,睜開眼眸,第一時間映入蘇離安臉頰的,便是沈天白那一個制定好了的日程表。
很有幾分莫名的,蘇離安看著這樣一個寫滿了時間,日期,以及行程安排的薄子,半晌沒有反應。
她不是很清楚,自己為什麼要面對這樣一個東西。
因為她的生活是很普通的,她好像也不是什麼明星,需要有這樣的一個安排。
她不過就是一個小女生,並且,還是一個被圈養起來的,年紀都不小了的小女生。
「看看清楚,有什麼質疑的問題,你現在可以問我,這是一份對你以後日程的安排,這上面有著你學車的時間,以及你要去練習瑜伽的時間,你每天上課的時間這邊都有記載,提前看一下吧,過段時間你也確實就要開學了,大學生活雖然不能夠說是有意思,但是至少也是一個讓你成長的必須階段。」
很有幾分先知的架勢,蘇離安慢騰騰的伸手,將著沈天白丟給自己的日程表拿在手上。
說到自己即將開學這件事情,說到自己的課程安排,蘇離安突然覺得自己陌生到不行。
因為她早就遺忘掉了上學,遺忘掉了自己被篡改了志願後的一切。
她只是下意識的覺得,自己失去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然後余下的所有事情,她都不再有著任何關注的心思。
只是,現下單看著事情的種種發展。
很顯然的,她不去在意,她不去關注,可沈天白倒是沒有半分的松懈下來。
他很敬業的,要管顯然就要管到底,要插手,顯然就要插手到最後。
不過,學車,瑜伽,英語學習這種東西,真的沒有一樣是蘇離安想要做的。
她想不出來,除去學車以外,後面的這兩種學習的所在,到底是出于怎樣的考慮,被沈天白納入在了她的生活中的。
「我為什麼要學瑜伽?還有英語這種東西,我學來不過就是為了學習,為了成績,本身來說我的興趣不大,而且就我現在的水平來說也還可以了。」
拒絕著,抑或是多少的疑惑不解著,蘇離安同沈天白發出自己的質疑。
「呵呵,可是你能夠考過雅思麼?好好學著,以後如果我要出國定居的話,你也好直接跟著我去上那邊的學校,順利的話,可能就是這幾年的事情,你該知道,我們兩個人是有一輩子的。」
一輩子?難道說,他還真的打算一輩子都對著自己有著這樣變相的禁錮麼?
沈天白的控制欲,當真就這樣的多,這樣的大麼?
「那瑜伽呢?為什麼讓我學這?提升我的氣質?」
將著自己的問題繼續,反正也不太知道還能夠說點什麼。
只要是短暫的,可以打破掉沉寂而尷尬的氣氛,蘇離安覺得不管做什麼,對她來說,那都是相對有意義的。
「讓你的身體柔軟一點,氣質是一方面,不過,如果你的身體柔軟下來,在床上的話,你可以更好的契合我的身體,給我更高層次上面的享受,一舉兩得,我們何樂而不為呢?」
有種想要咬掉自己舌頭的沖動,蘇離安在听到沈天白給出自己這樣一個讓她汗顏的答案後,不禁為了自己的問話感到了後悔。
沈天白他真的真的,化身成為了一個惡魔。
「襖,我餓了,我要吃早飯,現在早飯好了麼?」
打著床上翻身下來,蘇離安半拉著被子,後知後覺的,想到了自己並沒有帶任何衣服過來。
她是本著不會長呆的意願過來的,她是本著花沈天白的錢,不算什麼事情的意願過來的。
可她卻忘記了,自己在當下,沒有了可穿衣服的窘迫境地。
半拉著被子,在當前美好的清晨中,蘇離安很有點引誘沈天白的味道。
抱著自己的肩膀,好似一個看客。
沈天白笑了。
「安安,這樣的早晨,你居然如此狂野,你讓作為一個男人的我,如何吃得消。」
調侃著蘇離安的人,沈天白站在那里,明知故問的,裝作糊涂的不知蘇離安的現狀。
「把你的衣服借給我穿好不好?我沒有衣服可以穿了,或者你把我昨天的那一套衣服拿給我。」
視線落在沈天白的身後,蘇離安看著沈天白後方地上,那丟棄著自己衣服的空間,朝著沈天白做出求助。
現在是青天白日,偌大落地窗的窗簾也沒有拉起。
如是的境況,讓蘇離安沒有那個開放的膽量,就這樣沒所謂的繞過沈天白去地上撿起自己的衣裳。
「你倒是說個理由,我為什麼要拿給你,又為什麼要把我自己的衣服給你?安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的小心思,什麼衣服都不拿,反正花的是我的錢,消費買單的是我,所以,拿了耶沒有多大意思,對吧?」
完全不清楚沈天白到底是如何獲知自己內心想法的,蘇離安的面色一僵。
整個人坐在床上,沒有了語言。
她不是很知道,在這樣的時候,到底該如何狡辯。
因為撒謊,就蘇離安自身來說,她不是很擅長。
「行了,不逗你了,就穿這件吧,不然一會早飯也該涼了,這幾天還是之謙陪你,我公司的事情需要處理,我沒有那個時間來回送你去上課,不過我晚上都回去接你,在我有時間的前提下。」
有時間?晚上?
心內翻江覆海著,蘇離安低下頭,用著撿起沈天白丟到自己身上的他的襯衫。
他還真是會丟,也還真是大方。
因為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蘇離安判斷的出,現在這件衣服,其實是沈天白昨日內剛剛穿過的。
簡單的將其套在自己的身上,鼻息之間,蘇離安開始無法控制的感受到了沈天白男性的味道。
這件衣服上,有著沈天白自己的味道和感覺。
無可避免的,這其實是每個人都會有的,獨屬于自己的東西。
一如,丘子默。
他也有這樣的味道,蘇離安想著想著,人不由得有幾分出神。
「今天做的都是你喜歡吃的東西,對了,等一下家里面的佣人都會出來拜訪你,認識一下新主人,怎麼樣,這樣的感覺不錯吧?這個廚子的東西你吃吃看,如果不喜歡的話,我直接換掉。」
抬手,指尖的筷子輕輕的磕在蘇離安的碗邊。
沈天白看著蘇離安的人,對她進行簡單的介紹。
可倒是了,抬頭環視下自己的周圍。
蘇離安自打昨日內住進來的時候,還真的沒有看到什麼所謂的下人。
這不是很符合蘇離安的想象,因為她不相信,她也沒有辦法相信,這里大大小小的事物,全部都是每日請著鐘點工過來的。
天知道,那樣有多麻煩,並且,那樣似乎同著世家的感覺,有所差別。
沈天白終究是富家子弟,他沒有道理,要請流動型的鐘點工,並且,如果沒有記錯,蘇離安始終記得,林之謙是沈天白家里面下人的兒子。
他們之間是有著主僕,門第之間的關系的。
盡管這樣的消息到底是從何而知的,蘇離安已經記不清楚。
可這終究不該有錯的,唇邊慢吞吞的吃著米飯,蘇離安的大腦真的一刻都不的休息。
她時刻都在進行著算計,為了沈天白,為了自己。
「昨天都沒有看到人的,我以為這里沒有其他人,只有那些護院呢,這樣的感覺可倒是有些奇怪。」
「不是沒有人,昨天是放月假的時候,所有的下人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他們也需要假期,也需要自己的空間,不過一會九點的時候,就是假期結束的時候,還有一個半小時,那個時候你將會看到她們對你行禮。」
頭偏了一下,沈天白看向自己的腕表。
準確的說著時間,蘇離安撇了撇嘴,但實際上,她一直都很認可沈天白超強的時間概念。
「她們每個月有幾天假啊?那麼,平常的時候她們都住在這里的麼?」
問著沈天白這古堡內的大致情況,蘇離安看起來好似一個好奇寶寶。
「住的,不過都是在後院的房子里,我們這邊畢竟是比較偏遠,所以為她們提供住處,總不能讓她們每天山上山下的跑,至于假期,一個月有三天,一般是月中一天,月底兩天,不過你過來,以後你也是主人,關于這些問題你可以隨意調配,安安,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之前你不曾有的待遇,現在你都會有,你可以行使一半的權力。」
好像很是寬宏大量,沈天白坐在那里,高高在上的賜予蘇離安新的權力。
「是麼?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