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你是說他們一開始就做好了今日的準備?王妃她」白依依難以置信的道掠愛︰錯上王爺榻第一五三章這個女人決不能留!章節。
「她不是什麼王妃!」西門昊雙拳不由得緊握,眸光凝縮成一個冰冷的點,「她只是一個犯了欺君之罪,與人同謀設計本王的罪女。」
「欺君?」白依依愣愣的看著西門昊浮現而出的恨意,心中蕩漾開了花兒,看來她所做的已經有了效果,而且意想不到的大。
「我已經向父皇稟明蘇染畫那個野種的事,她連同相府包括西門易都逃不月兌。」西門昊冷冷的道。
「啊!那件事你告訴了皇上?」白依依憂心忡忡的道,「這樣一來,豈不是要讓人看到你的笑話?」
「笑話與北王府的大局相比,微不足道,只要讓父皇對相府與南王府有了別樣的看法,只要讓父皇知道自始至終深受其害的是我,就足夠了掠愛︰錯上王爺榻第一五三章這個女人決不能留!章節。」西門昊道。
蘇染畫,這都是你逼出來的,給了他這麼好的能夠同時對付到相府與南王府的機會。究竟是該謝謝你呢?還是該恨你的言不由衷,做出暗中對他下手的事?
林管家靜靜的听著白依依與西門昊的對話,雖然不明白他們指的什麼事,但是他知道很快就會明了,蘇染畫一定有極大的把柄被西門昊掌握,她已經大難臨頭了。
雲霄苑里,淑妃少了往日的嫵媚,妖嬈的神情里多了凌厲與惱意。
「你看看,你是不是栽在了蘇染畫的手里?」淑妃恨恨的道,「若不是本宮耐不過你的請求,待事發後去跟皇上進言,讓蘇染畫跟你一同查案,會有這些事發生嗎?」。
「兒臣只是想讓她有全身而退的機會,不必被北王府發生的事牽連。」西門易悻悻的道,明明是好心,卻被利用,提前偷拿了戒指,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蘇染畫真是讓他喜歡又惱怒。
「本宮就是太寵溺你了,若是本宮堅持不答應你的那個破要求,如今會發生這些亂事嗎?西門昊早就按計劃成為謀殺烏善的重犯,皇上舍不得他死,也成了一個無權無勢的廢棄王爺,哪輪到他有翻身的機會!」淑妃忿忿不甘的道。
「是兒臣估量錯了蘇染畫。」西門易低下頭,輕聲道。
「也是本宮的決定失誤。」淑妃坐回榻上,調整了下發怒的氣息,「本宮也是看那丫頭有些腦子,還有那麼一點讓她為你所用的想法,才答應了你的請求,不想卻讓她破壞了計劃。」
「可是,」淑妃的聲音陡轉,目光凌厲的望向西門易,「本宮知道她偷拿了戒指之後,明白她還是向著西門昊那邊,便已經讓如煙去殺她了,但是,她最後怎麼會出現在你的南王府?如煙呢?」
如煙不會笨到因為鐘情西門易,在得到她淑妃的懿旨後,還會將情敵蘇染畫給放了吧?
「如煙已經死了。」西門易的聲音微不可聞。
「什麼?」淑妃驀地站起身,瞪向西門易,「是蘇染畫殺的?」
那個女人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她死在了自己的化尸散下,其中的過程兒臣不知。」西門易回道。不知為何,他就是不想說出蘇染畫會功夫的秘密,總覺得那是屬于他與蘇染畫之間的事,不想讓別人知道。
就好像那是他倆的東西一般,小心的呵護著。
事到如今,西門易的腦中竟然還有如此想法,他替自己的想法感到了害怕,但又有些身不由己的不為所控。
對任何人,包括女人,他西門易都能夠下狠手,當殺則殺當斷則斷,可是對于蘇染畫,他一次次的忍耐,尤其是到了令自己為難的地步,在懊惱的同時還存了一絲替她著想的念頭。
好像從在街頭,看到蘇染畫不著痕跡的殺掉胡丁山時起,她就像一株稀世罕花一般,栽進了他的心里。
「這個女人決不能留!」淑妃雙手相握,在屋內來回走動,「趁她被西門昊送進了天牢,一定要讓她死在里面!」
「母妃,」西門易頓了頓,很小心的道,「她這次是被西門昊送進天牢的,想必她會斷了依附西門昊的念頭。」
「你還想救她?」淑妃向西門易投去凌厲的目光。
「兒臣只是隨意說說。」西門易不敢去看淑妃,低著頭道。
「你簡直無可救藥了!」淑妃真是恨自己的兒子不爭氣,「如今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她?你看看她的心機有多深?膽子有多大?還敢冒充皇家血脈,真是吃飽了撐大了膽!還有蘇洛城,那個老奸巨猾的東西,這下可是搬起石頭砸到自己的腳。看他如何收場!」
「娘娘,蘇大人求見。」素心進來傳話。
「這個時候,他來做什麼?還嫌父皇對相府與南王府串謀的看法沒有落實嗎?」。西門易惱怒的道,真是說來就來。
「你惱什麼!」淑妃橫了西門易一眼,對素心道,「讓他進來。」
「母妃,這可是在宮中,他這麼大搖大擺的來見我們,傳進父皇耳中可不好。」西門易道。
「現在說這個還有用嗎?」。淑妃掃了西門易一眼,整了整衣袖,坐回榻上,「西門昊這個時候翻出蘇染畫的事,目的就是將相府與南王府捆綁在一塊受難,把烏善的失蹤說成是早在蘇染畫出嫁前二府就密謀策劃好的事件,讓皇上懷疑你們接下來還會有更大的舉動。所以,此時我們是同乘一條船,必須一起將這件事解決掉。逆流而上,此時依舊大搖大擺的相見,毫不避嫌,才顯出光明磊落。」
「母妃所言有理。」西門易明白了,與淑妃相比,他的頭腦就簡單多了。
「微臣參見淑妃娘娘,南王爺!」蘇洛城走進雲霄苑,便一一向二人施禮。
「蘇大人,你的膽子可是出乎意料的大,真是讓本宮也不得不懷疑你的居心。」淑妃慵懶的倚在榻上,對蘇洛城慢吞吞的道。
「微臣之心天地可鑒,所做之事都是只為盡力輔佐南王。」蘇洛城叩首高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