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掠愛︰錯上王爺榻130章節。
西門昊與其他的王公大臣一起上朝,陪同皇上接受月華國王子的朝拜,而蘇染畫則成了無處可去的流浪人。
離午膳的大宴還有很長的時間,蘇染畫選擇在宮內四處游走。
其實,照理她應該去皇後,她的婆婆那里,可是明知道二人勢如水火,她便不專門去踫那個釘子了。
蘇染畫想到了西門晚那個熱情的丫頭,想到了在掖庭軒戚慘的哭聲,便決定去翠竹閣看看她在不在。
「你來了。」晚兒透過窗子看到了蘇染畫,便走出了屋子,隨手將門緊閉,並不打算讓她進去,而整個人也沒了上回見到時的熱情掠愛︰錯上王爺榻第一三零章你母妃的死跟皇後有關?章節。
「晚兒?」蘇染畫不動聲色的喚道。
「我打算對付皇後,你選擇站在哪一邊?」西門晚直截了當的問,清明的眼楮里是堅定的神色,並不像一時沖動的決定。
「掖庭軒的事不是簡單的就可以算清的。」蘇染畫平靜的道,對付皇後,就相當于將西門昊也對付了,不管是為了報陷害之仇也好,都不是可以動皇後的時候。
「虧你還記得掖庭軒的事!」西門晚瞬間激動起來,「四皇兄為了你挺身而出,將你救出狼狗的口,而你呢?看著四皇兄被人逼著離京,卻無動于衷,如今四皇兄還沒有音訊,你的小日子過的可是越來越好了。」
「晚兒!」蘇染畫沉聲道,很明顯西門晚不太清楚事情的內幕,將瑤妃為西門哲計劃好的離京怪罪到了她的頭上。
「現在我要你選擇,是要站在四皇兄一邊,還是二皇兄一邊?」西門晚盯著蘇染畫,逼問。
「你們親兄妹,有必要畫得這麼清楚嗎?」。蘇染畫眉頭微顰,這樣的話從小小年紀的西門晚口中問出,有一種事態的蒼涼。
「你不選擇也沒有關系。」西門晚調換了一下語氣,「你們的事我也擔不起,現在我對付皇後,純粹是為了我的母妃。」
蘇染畫看著西門晚臉上瞬間浮現出的悲傷,再次想到那日在掖庭軒西門晚失控痛哭的情形。
「你母妃的死跟皇後有關?」蘇染畫問。
「是的,一定是她!」西門晚的眸中閃現著強烈的恨意,「自從四皇兄離京之後,我反復的思量過,皇後可以讓人陷害你們,為什麼就不能陷害我的母妃,當年我的母妃寵冠後宮,皇後也不過是一個妃子,就在我的母妃死後,被冊封為皇後的是她,所以聯系前後的事,我只能懷疑她!」
「我听侍婢講過,皇後之所以被封為皇後,是因為她的父兄舍身救駕,皇恩厚重,才封為皇後。」蘇染畫用極緩的語速道,她要平穩西門晚的恨意,一個帶著恨意生活的人會很痛苦。
「我不管這些,我只要查任何跟我母妃有關的人和事。」西門晚堅定的道,「當年父皇只是殺掉那個可惡的男人,一句話都沒再多說,無風不起浪,我一定要查清那股風浪由何而來,皇後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晚兒,皇後是不可以輕易去查的,你的母妃若在世,也一定不希望你涉險。」蘇染畫道,她知道那日在掖庭軒激起了西門晚幼年的記憶,加上與她關系很好的西門哲的離開,對她都是一種刺激,所以突然間她變的如此執著于她母妃的死。
「你是不是被二皇兄整怕了?」西門晚看著蘇染畫,鄙夷的冷笑,「瞧你今日,難得的盛裝打扮,想必搖尾乞憐的手段用了不少吧?對于害過你的人都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晚兒!」蘇染畫一把拉住西門晚,撞進了屋子,隨手將門緊閉,神情嚴厲的道,「你在宮里長大,知不知道剛才跟我的話都是不可以隨便說的?若是被人听到傳出去,不等你做什麼就已經身陷險境了!」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所以這麼多年偎在太後女乃女乃身邊過的小心翼翼。」西門晚甩開蘇染畫的手,「但是,我是在對你說!小雲是我母妃留下的侍女,不必懷疑。若是傳了出去,也是你做的。就因為我知道你嫁進北王府的原因,所以我才跟你說這些,你不要對二皇兄有多大的信心,他的心里只有白依依,他娶你是那麼的不情不願,即使現在看起來對你好了一些,也一定是因為旁人不知道的原因,所以你最好趁早替自己的以後做打算,免得到時候發生意外,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既然是打算就得慎重考慮,而不是說怎麼樣就要馬上怎麼樣。」蘇染畫淡然一笑之後,神情凝重起來,「所以你要查你母妃當年的事,也不是說查就可以查的,需要等待時機,也需要有那個條件。」
「你的意思是你跟我站在一條線上?」西門晚的神情緩和下來,目不轉楮的看著蘇染畫。
蘇染畫輕輕的點點頭,「我會幫你。」
若是真的查到當年的事跟皇後有關,也是抓到皇後的一個把柄,說不準那個陳福也逃月兌不了干系,正好可以狠狠的收拾一下。
「我就知道我們是趣味相投的人,就像當年我們在萬安寺一見如故。」西門晚恢復了一絲笑顏,拉住了蘇染畫的手,有些失落的道,「四皇兄走了,宮里也沒了可以說知心話的人,染畫,你要有時間就多來宮里走走。」
「嗯,會的。」蘇染畫點點頭。她知道自己以後是少不了進宮的。
「公主,太後到了。」
小雲慌慌張張的跑來,一邊敲門一邊喊道。
「太後到哪兒了?」西門晚打開門,疑惑的問。
小雲喘了口氣,道,「太後到了翠竹閣外,說因為要參加宴會,難得離開儲敏宮走動走動,便親自來到公主這里。」
「啊,太後女乃女乃!」西門晚驚叫一聲,已經朝剛走進翠竹閣的身影撲去,「您怎麼來到晚兒這小地方了!」
「你這丫頭,哀家來看看你住的可舒適?」太後和藹的微笑著,捏捏晚兒的臉。
蘇染畫打量著這個雍容華貴的婦人,年紀雖老,但氣韻猶在,骨子里透出一種祥和安逸的氣息,看著很舒服。
而緊接著,蘇染畫眸光一閃,注意力落在了緊隨太後身側的那個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