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下來那天,整個閑王府的人都被震的一靜,誰也沒有想到皇上會下這樣的旨意,相信這樣的消息可以讓整個西晉都為之一動夜寵為妃章節。
皇上竟然下聖幫閑王休了王妃,指出惡婦之名有辱皇家威嚴,更以嫉妒婦為由,害皇家子嗣流失,憑這兩個被休,那也是名正言順。
薔薇在屋里紅著眼楮,「主子,你、、、你不要傷心,皇上不過是听信旁人的謠言罷了,哪里知道王妃的好呢。」
慕凌雪擺擺手,「行了,別哭了,又不是什麼大事,你們兩個快收拾收拾東西,聖旨都下來了,咱們別耽擱太久了。而且你也知道你主子我的心思,說傷心那是不可能的,還是你們不喜歡跟著我出府去?要是這樣,那你們就留在府里吧。」
薔薇一听就急了,「主子去哪里奴婢就去哪里。」
水竹噗哧笑了,「主子逗你呢,還不快來收拾東西。」
水竹從內間出來,手里拿著才打好的包裹,其實王妃的東西真的少的很可憐,除了幾件衣服,並沒有旁的東西,就是像樣的首飾也沒有幾個。
王妃進府之後,沒有得到王爺一件賞賜,王妃自己又沒有填過,甚至連出王府時,王妃幾乎都不戴東西,連個丫頭都不如。
她也曾暗下打量過,王妃也是個不在乎這些東西的,可是看在旁人眼里,卻覺得王妃太過寒酸了。
薔薇生怕主子在說不帶自己出府,快步的就跑進內間去了,水竹看了直搖頭,這樣的性子就像個孩子,都到了嫁人的年歲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門被人從外間猛的踢開,鳳谷秋冷若冰霜的走了進來,水竹拿著包裹的手一頓,恭敬的福身退到一旁,鳳谷秋大步到了慕凌雪面前,揚手捏著慕凌雪的下巴,一雙寒目如利劍直射出來。
屋里的下人緊閉著氣,頭也不敢抬一下。
慕凌雪忍著下巴上的疼痛,淡淡一笑,「王爺,在下人面前這番舉動,莫失了王爺的身份。」
她自然是料到聖旨一下來這個男人的反應,所以一直在等著,果不其然就來了,只是比她想的還要快一些,可見他真的很生氣。
自打上次說過那番話後,她就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一直在等著,只是希望落空了,又一切都被她算計了,自是心里火氣大。
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豈容被旁人算計了?
鳳谷秋一把甩開手,「慕凌雪,好心思啊,本王真是小看了你,如今你終于如願的出了閑王府了,這下你可滿意了?不過本王告訴你,即使你出了閑王府,也休想在嫁給旁人。」
從來沒有這一刻讓他憤怒,這個女人,竟然憑著她的兄長而出了閑王府,這跟被當著眾人的而被打了一巴掌又有什麼區別呢。
想著以後這個女人就要與自己沒有關系了,他慌亂的不知要怎麼辦?那無助又緊糾著的心竟讓他喘不過氣來了。
是的,他慌了,竟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覺,可是當見到這個女的時候,他除了滿腔的火氣,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慕凌雪斂著眼皮,「王爺若沒事就請回吧,皇上的聖旨而下,違抗聖旨者就是殺頭之罪。」
鳳谷秋緊抿著唇,冷笑兩聲,轉身大步出了步,見到慌亂退到一旁的下人,「拉下去杖刑二十。」
「王爺饒命啊。」求饒聲馬上傳了一院子。
鳳谷秋揚長大步而去,京八對一旁愣著的侍衛使了個眼色,大步追了上去,這些個不要命的下人,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想著看戲,這回好了,把自己的命搭進去半條,這才安份了吧?
屋里面,水竹嚇的出了一身的汗,躲在屋里的薔薇這才偷偷探出頭來,掃了主子一眼,才悄聲的走了出來,低著頭走到水竹身旁站下夜寵為妃章節。
「這是怎麼了?還不快去收拾東西,不想你主子我不開心,還不快點弄咱們好出府。」慕凌雪笑著看向兩個人。
水竹是看明白了,剛剛看王爺發的脾氣,這事是主子早就打算好的了吧?不過背著這樣的名聲,竟沒有想到主子也願意,隨後又一笑,主子是什麼樣的人,比誰都看的開,哪里會在乎這個,想來這個聖旨也是求來的吧?不然主子想出府還真是難啊。
牆倒眾人推,正院這事才剛一出,容側妃就來了,董氏隨後也到了,顯然是來看熱鬧的,對她們來說,此時的慕凌雪是落地的鳳凰不如雞,沒有被閑王休,到是被皇上下聖旨休了,這樣說起來也就更丟人了。
先前慕容剛升為將軍,讓容氏幾欲發瘋,後是慕凌雪被聖旨休掉,讓她只覺得又可以揚眉吐氣了,隨後又傳出來王爺到正院這邊發了脾氣,她怎麼能不過來呢。
「王妃就這點東西嗎?」。容氏隨後拍拍自己的嘴,「看我這張嘴,竟忘記了皇上已經下旨了,閑王妃善妃又有惡名在外,已不配做閑王妃了。」
董氏這次到不用提點,就接過話了,「是啊,唉,王爺心善,如今連皇上都看不過去了,說起來最可憐的還是咱們王爺。」
容氏嗤笑,「妹妹這話說的,即使是真的更不能說出來了,豈不是落了王爺的面子,況且這事皇上已經做主了,哪里還有咱們多說話的份。」
董氏搖著腰不請自行的坐到榻上,「這榻上怎麼這麼硬,得讓人換換了,將來新王妃進府想來也會不喜歡。」
容氏譏諷的冷看一眼,新王妃?怕是王爺馬上就會抬那位芙王妃為正妃了,這府里哪里還會在進新王妃呢?此時此刻她們在這里,又何嘗不是給旁人做嫁衣呢?
薔薇怒氣的看著向二人,要不是水竹一直拉著她,她早就沖上前去了,這兩個人也太可惡了,特別是容側妃,難不成忘記了在花園里王妃是怎麼對她的?那一巴掌她也忘記了?
慕凌雪喝過了半盞茶,才抬起並沒有看她們兩個,「如今我也不是這閑王府上的人了,我大哥被封為大將軍,就憑你們這樣說我,我該怎麼對你們呢?是把幾巴掌?還是在你們臉上留點什麼呢?」
董氏不怕,「慕凌雪,你別太猖狂了,你大哥是將軍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們可是閑王府的妃妾。」
容氏見識過她的厲害,打了個機靈,到沒有敢多說。
「主子,讓奴婢動手吧,當初在睿王府時,奴婢可做了一段時間的撐罰丫頭呢」薔薇站了出來。
闕闕欲試的薔薇一站出來,特別是她一個丫頭的身份,無疑讓容氏覺得很沒有面子,當場就喝道,「哪里沒有規矩的丫頭,來人啊,掌嘴。」
一個下人還敢這麼猖狂,還以為是以前嗎?
慕凌雪噗哧一笑,「薔薇啊,今日主子給你權利,你只管好好的打,此時我還沒有出閑王府,就還是這閑王府,想教訓個不懂規矩的侍妾這權利還是有的,就從董姨娘開始吧,做為姨娘,膽敢與王妃平起平坐,哪里學的規矩,今日就讓她懂懂這個規矩。」
「你敢」董氏就跳了起來。
薔薇哪里給她多想的機會,一擼衣袖揚手就打了過去,左右開弓,這巴掌一下來可夠響的,震的跟進來的下人都愣住了。
董氏哪里肯這樣平白無辜的挨打,回手就去打薔薇,薔薇以前就慣是打人的,輕松的避開了董氏的手,巴掌仍舊沒有停下來,在幾下打下去,董氏也蒙了,最後顛坐到地上。
也知道差不多了,薔薇才停下手,「主子。」
慕凌雪都看蒙了,點點頭,「不錯。」
這份手法值得學啊,確實不錯啊,想不到這丫頭竟然還有這個能耐,把對方把蒙了,愣是沒有讓對方踫到自己,不得不說這一定是練出來的啊。
容氏抽了抽嘴角,警惕的看著薔薇,隨時準備對方上來時就跳開,不過慕凌雪已經做到了殺雞敬猴,只冷看容氏一眼,到沒有吩咐薔薇在動手。
「慕凌雪,你放肆。」董氏連吐話都不清楚了。
秋風這才小心翼翼的扶著主子起來,退到安全的距離,今日主子是來耀武揚威的,哪里成想會落成這樣的下場。
「放肆也罷,隨你怎麼說,不想挨打就躲的遠點,我可不是好惹的,以後即使在外面踫到了,記著也躲遠點,明白了嗎?」。慕凌雪站起來冷冷的看著她。
董氏縮了縮肩,恨意的瞪她一眼,扶著秋風的手轉身就走。
容氏強扯出一抹笑來,「就不打擾你收拾東西了。」
對著她如逃一樣的身影,慕凌雪嗤笑,隨後吩咐水竹和薔薇快點收拾東西,今日這正院也夠熱鬧的了,先是鳳谷秋讓人打了一院的下人,後是慕凌雪讓人把董氏的臉打成了豬頭。
哪一個傳出來都夠讓人議論的了。
慕凌雪在意的可不是這些,待帶著兩個下人出府時,竟看到林丞之等在外面,他身後還停著一輛馬車,不由得勾起了唇角,這小子到是越來越講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