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煙張大的嘴巴,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了。
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呀,這兩人一熊怎麼都是那麼的不靠譜,按理說,這兩人應該是敵人呀。瞬的表情之中,卻沒有多少殺意。
鐵城綠洲既將有一場決斗。一場很重要的決斗。
其實鐵城綠洲每個月都會有好幾場決斗,而且都是賭上性命的決斗。
在鐵城綠洲決斗的一般有三種情況。第一種就是兩個小團隊有仇,而且這仇是要死人的仇恨。所以拉開架勢明刀明槍的開戰,結果是死傷太多,讓其他的團隊有大便宜可佔,甚至兩個團隊都會消失掉汊。
所以,在鐵城綠洲受這里的府領監督之下,兩方各派出一人,仇大一些的,派出三人來的。一個字,殺!
那一方還有人活下來,就是贏家。
贏家可以得到靈石,而且還能得到一些地盤,而輸家雖然損失了,還不至于傷筋動骨。所以也不會被人消滅,如果接二連三的輸掉,那可能會被吞並,至少不會死絕朕。
所以說,決斗是非常有必要存在的。
結果,就出現了第二種決斗的情況,雙方各出一、三、五個,三種不同級別的人數,只是打,不是殺,有一方認輸就算結束了,人數越多賭注也越大,說白了,就是用來賭的。
而最後一種,就是每三年一次,由鐵城綠洲組織的屬于比賽性質的決斗大會了。
同時也在賭,賭的是錢財,身家。但得到的卻是機會,一個壯大自己,贏得名聲的機會。
也一樣會死人,但死在這樣的決斗場上,卻是最有榮耀的。
同樣,這也是新人一鳴驚人的機會。
這一次決斗的最大亮點就是阿秋了,一巴掌打翻一個團隊的老大,打翻熊天德。
想干掉阿秋的人有很多,干掉阿秋就可以完關的繼承阿秋的名聲,一夜之間就能夠在鐵城綠洲這幾百里範圍內成名,得到財富,權利,地位。
鐵城綠洲內外,最近兩天討論最多的就是阿秋了。
一個炸雷一般的聲音突然在內城之中傳了出來︰「阿秋,那個阿秋向東去和人決斗!」
「決斗!」
呼啦一下,內城之中一半人都向東奔去。
先不說,這決斗是阿秋,這幾日風頭正盛的人物。就是平時有人決斗,都會有不少人去看,綠洲之中本就沒有太多娛樂,決斗倒是鐵城綠洲最大的樂子。
阿秋與瞬走的不快,當他們離開鐵城綠洲十多里的,卻是發現圍觀者已經超過了千人。
而且還有更多的人在源源不斷的向這里聚集著。
阿秋的眉頭皺了起來,正在阿秋聊天的瞬注意到了阿秋的表情︰「怎麼,不喜歡被人觀戰嗎?我卻是喜歡,一會全部殺光就是了。」
「不,我不在乎有人看。只是我們之間的戰斗,觀戰者會受傷!」
「呵呵,呵呵,他們自己找死。」
瞬的眼神之中閃著光,如果其他人看到,自然就是會理解瞬喜歡血,喜歡殺人。
可阿秋卻是有不同的看法。
瞬的眼神在阿秋眼中,這是瞬對天下人的嘲笑。
阿秋停下了腳步︰「就這里吧!」
瞬沒有停下,向前繼續走了十步然後轉過身來,十步天賜綠洲決斗的距離,瞬雖然是個無法無天的人,但卻對決斗很認真。
一把刀連著刀鞘插在阿秋面前的沙地上。
這把刀太普通了,只是很普通的上等靈器,瞬感覺到有些意外,因為阿秋和自己決斗應該拿出最好的武器來,這樣一把破刀甚至不能完全發揮出阿秋的力量,更不用說能勝過自己了。
熊二爺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這它頭一次在對敵的時候,拿出自己的武器。
是一只鐵錘,一只方方的鐵錘。
這鐵錘讓瞬的眼楮眯在一起,這東西是神器級別的,看來這小熊仔子有門道。
瞬盯著阿秋的眼楮看了一會之後,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卻是一把只手指長的匕首來。這東西如果不是拿在瞬的手中,任何人都會認為那只是一個玩具。因為這匕首卻是沒有絲毫的靈力。
姬如煙從後面跟著過來了,在距離阿秋二百步的距離停下。
她清楚的知道,這決斗她只是一個看客罷了。
阿秋從熊二爺那里拿來了一個空酒瓶向著空中扔去,那些圍觀的人眼下還分不清誰是阿秋呢,瞬自然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夠認出來的。
那酒瓶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沙地上。
在酒瓶落下的瞬間阿秋動了,身上的靈力爆發了出來,阿秋的爆發僅僅將身體周圍的沙子吹到了一些,如果說身體周圍靈力的範圍,只有三五寸罷了。
有些人看到這一幕,都搖了搖頭。
僅僅才是控靈初悟階的靈力暴發,而且還這麼弱。要知道,控靈階的靈力暴發在天賜綠洲至少能讓周圍十步的沙子被吹起來。
沒有等這些人再多想,阿秋已經向前撲去。
右手將刀抽出刀鞘,火屬性的力量集中在刀刃之上,刀尖向,由下向上挑斬。
瞬的動作更加的驚人,他身沒有一絲靈力的感覺,可身體移動的速度卻是如閃電一般。阿秋的嘴角出現了一絲笑意,瞬被阿秋這一笑弄糊涂了。可他依然還是按照自己原定的計劃出招。
右手去抓阿秋刀刃,然後身體貼上去,左手匕首刺向阿秋。
突然,阿秋的速度提高了一倍,刀變挑為刺,目標是瞬的心髒。
瞬很意外,他想到阿秋會全力出手,誰想到這個時候阿秋竟然還保留了實力,這突然增加的速度讓瞬有些不適應。
一個身經百戰,千戰,萬戰的超級殺手,如果被這種變速的小把戲騙過,那就不是殺手之王了。
瞬原本準備刺出的小刀輕微的移動了一點位置。
阿秋與瞬的距離只有一步了,兩人卻都變過一次招了。
半步距離……
阿秋再次變招,刀改刺與割,整把刀交在左手橫了過來。以身體的重量壓了上去,一把破刀在瞬的眼是與廢鐵有什麼兩樣。可畢竟是一把利器,瞬下意識就想擋這刀,就在短短的一瞬間,阿秋佔到了先機。
瞬笑了,笑的很開心。
阿秋的這小子有兩下,讓自己竟然上當了。
心想著,右手就去抓刀。可刀刃抓在手上的時候,瞬心說壞事了。竟然是一個圈套,這把刀上沒有絲毫的靈力,這樣的刀連廢鐵都算不上。
兩人瞬間就各變了兩次招,交兩次。
這時間也僅僅只是一個呼吸之間,能看清兩人動作的人不足十個,鐵心蘭可以看清。姬如煙都有些吃力,只是看到兩人之前刀光閃爍。
阿秋放棄的原本就只用來當誘餌的刀,右手重重的揮了出去。
這一次瞬不會讓阿秋再佔先機,一記頭錘就沖著阿秋的拳頭迎了上去。拳頭與頭額頭,無數的事實證明了,額頭更硬,而且更有破壞力。
光是頭錘還不夠,左手的刀向著阿秋刺了過去。
阿秋心中一緊,右手的拳頭改打為拍,借力向上躍起,堪堪的躲過了瞬刺來的短匕首。
一把刀出現在阿秋的右手之上,剛才蓄力一擊的力量完全集中在了這把刀上,一刀從向往下劈下,可以說盡了阿秋眼下最大的力量了。
瞬面對這一招,卻是沒有反擊阿秋,僅僅伸了一根手指。
刀與手指的接觸,如果不知道對方是瞬,沒有人會相信手指可以勝過刀。
事實勝于一切,刀與手指接觸了。刀刃連皮都沒有擦破半點,兩人的靈力對撞卻在這刀刃與指尖之間暴發了,一道圓圓的波浪從那接觸的位置出現,沒有絢麗的光芒,沒有聲音,只是一道細細的光圈。
甚至,都沒有很強的靈壓出現。
熊二爺作了一個讓姬如煙看不懂的動作,一鐵錘在沙地里砸出一個坑來,然後跳了下去,將自己埋在沙里。
「爬下!」鐵心蘭感覺到了危險,那沒有靈力波動的光圈代表著什麼。她相信那些無敵的家伙會用生命去體會的,這一擊的威力沒有外放,也沒有攻擊到決斗的雙方,那麼這壓縮到極精純的靈力會有多強的破壞力,鐵心蘭也不知道,只是感覺到很危險。
時間好象是停止了,那光圈擴散的也很慢。
阿秋還在空中,頭朝下,手上握著刀柄。面瞬站在沙上,一根手指指向天,正好與阿秋的刀刃接觸著。
……,那壓縮的的精純靈力在距離阿秋與瞬十步的距離終于失去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