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真正的戰力,除了那精純的靈力之外,就是阿秋的血脈特性了遮天妖王第一百七十九節一滴血的威力章節。
眼下的特性卻是無論對方是任何屬性,都可以讓對方的屬性失效,不再對阿秋產生傷害。而且阿秋每一次的攻擊,都會化身為克制對方的屬性反擊。
曾經真正第一次使用的時候,是對戰林蒼江。
面對林蒼江的力量,阿秋的反擊是有效的,但卻是不夠強大的。
此時面對飛雪,阿秋僅僅只是能夠讓飛雪的水屬性失效罷了,顯然這個特性還需要強大的靈力在支撐,如果相差對方太遠,那麼屬性便不再重要了。
阿秋的第二重力量,卻是來自身體內部現在那拳頭大小的一團最為精純的靈源了。
第三重力量,就是‘天’
阿秋的天賜靈器,‘天’!
那天就是懸浮在阿秋的靈源之上,靈源出,聚集于天賜靈器之上,以阿秋再的賜靈階,卻是可以再經由手上的武器來放出去一部分遮天妖王179章節。
可阿秋卻是當真拼命的男兒,他卻是可以盡數放出。
現在阿秋還有第四重力量,這是阿秋萬萬沒有想到的,卻是在飛雪這強大的一劍之下就那樣出現的能力,在阿秋的眼中,什麼波濤,什麼藍色的浪。這一切都是靈力虛影,最真正的還是那把劍,那一把變的巨大無比的劍。
而在那里巨大的劍之中,還有一個真實的劍影。
阿秋是個天生的戰士,不會因為這些驚愕而失去了出手的機會,在面對強敵的時候,阿秋遇強則更強。
一刀出!
這一刀,如果在水中的鯊魚,破開水的槳。
看到阿秋這一刀,原本一動不動的飛雪右手的手指動了一動,畢竟達到他這樣的修為,那絲毫一點的偏差,就能夠出現極大的變化。
水波消失了,留下的只有血。
阿秋的血,一滴滴的正在往下滴著,一只手上握著自己的刀,另一只血淋淋的手上卻是多了一個小鐵片,極小,只有不到一寸大小的小鐵片。
傷的最重的在胸前,六道水波形的傷口,每一道都深可見骨。
見骨,也只是一瞬間。
阿秋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著,可血,卻是依然滴在地上。
「你很弱,非常的弱!」飛雪的口中依然絲毫不留情,那怕是他的劍被阿秋斬去了劍尖。
阿秋的手中拿著的那小鐵片,正是他斷掉的那不到一寸長的劍尖。
飛雪在最後關頭手指微動的一幕,阿秋看到了,熊二爺也看到了。只是沒有人知道,飛雪在最後是想增加攻擊的威力,還是想放阿秋一馬。就連身在戰斗之中的阿秋也不知道,因為現在的阿秋已經失去了意識。
「我說熊大爺呀!」飛雪也意識到了阿秋失去了意識,站在熊二爺的面前。
「兔,爺是二爺!」熊二爺正更了一句。
飛雪笑了笑︰「好,我說熊二爺呀。你說吧,需要我干什麼。我只求你快一點離開這里。你在這里的消息一但傳出去,珠朗平原就不得安寧呀。萬一,萬一。」飛雪的語氣有一些顫抖,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氣︰「我是說萬一,萬一那位神仙再出現一次,珠朗平原那關閉的大門,怕永遠也沒有辦法打開了。」
「兔!」熊二爺卻是一點也不怕飛雪,惡狠狠的瞪了飛雪一眼。
飛雪無奈,只是蹲了下來,在熊二爺這種身高面前,他站著,心里壓力很大。
「丫的二爺要帶秋哥一起走!」
「好吧,好吧。神仙打架的事情與我們這些下等人無關。但是,他想要離開,至少要能達到打敗我的戰力才行。眼下他這點實力,那個林蒼江都能夠對付他!」飛雪這次倒是說了一句實話。
只是在他的言語當中,林蒼江反倒象是一個小丑一般。
「秋哥的血脈還封閉著呢!二爺自然有辦法,你滾蛋吧!」熊二爺極不客氣的揮了揮手。
飛雪心中還是有些不安,但卻不敢多問,站起來就要離開。
熊二爺這時又說道︰「丫的,誰敢說我燕大哥的壞話,二爺滅他十八族!」
飛雪愣了一下,苦笑著點了點頭︰「誰敢說那位神仙的壞話,不等二爺你動手,飛雪滅他們三十六族!」
「兔!有前途!」熊二爺樂了。
飛雪走後,雷鷹女這才飛了下來,看看四周,卻是臉色極為難看。
以剛才飛雪站立的地方為中心,有一塊足有十步方圓的地面,變的象一個碗,而且是非常光滑的碗。然後向著阿秋的方向,是六道水波延了過去,每一條水波就象是錦帶一樣,地面光滑如鏡。
在阿秋的背後,這光滑一直有百丈長。
這樣的威力,雷鷹一族的王也遠遠的達不到。別說是雷鷹一族的王,整個靈族能達到這樣的實力的,絕對不超過三個。
「他,他還好吧!」
雷鷹女已經看不到阿秋的傷,只是看到阿秋站在那里。
「丫的,半死了!」熊二爺過去揪住阿秋一條腿就那樣拖著︰「帶路,丫的去見你們的王。」
「這個,他傷得不輕吧。還是我背他吧!」雷鷹當真是好心,能在那樣的高手一擊之下活下來,傷的再重都不要緊,這是驕傲。
如果放在靈族之中任何一處族內,能與飛雪這樣的高手對上一招,只要活著,就足以驕傲這一生了。是族中受人尊敬的強者,一個敢與強者一戰的勇者。
熊二爺把阿秋向高處一扔,雷鷹女急忙接住。
一個時辰之後,雷鷹帶著熊二爺來到了一個高山的山頂,在這里雷鷹一族的王正在其中一個山洞之中,周圍的警戒的有數百只小妖級的雷鷹戰士,還有一位小妖巔峰級別的守在山洞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