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一次壓制住了,那麼就證明我的方案是正確的遮天妖王第一百五十節殺死阿秋章節。你可以相信我,以後也用我的方法去作。但是,我也要回報。你保我不被殺死,再幫我去對付一個人!」上官妙兒提到一個人的時候,恨的咬牙切齒。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離上官妙兒所說的時間已經非常的接近了。
葉知山卻是非常安靜的坐在了上官妙兒的面前。
葉知山不打算問去上官妙兒打算殺誰,現在無論是殺人,葉知山都不在乎了。原本他就是孤獨的,現在一樣的孤獨,將來也注定會孤獨下去。
殺誰,對一個孤獨的人來說,不重要。
重要的是,怎麼殺,什麼時候殺!
年輕的一少男少女對坐著默默無語,他們都在等待,等待最關鍵的時刻到來。
天空之中又是一道閃電劈下,將那棵原本掛著裝有上官妙兒的籠子的樹劈開,熊熊的烈焰將兩人的臉照的通紅。
葉知山猛的睜開眼楮,伸手拿起那朱果吞了下去。
上官妙兒坐在那里一動未動的看著,她沒有必須逃,因為根本沒有可能逃掉遮天妖王150章節。也沒有必要反抗,因為面對一個野獸,反抗是無力的。
與其什麼也作不了,不如安靜的等待著事情的進一步發展。
葉知山的眼楮紅了,那火光也映紅了上官妙兒的臉。
葉知山又將那把刀子抓在手中,看到這個動作,上官妙兒心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心說,書上看到的東西怕只是傳聞吧,面對死亡,上官妙兒出奇的平靜,輕輕的揚起頭來,將自己的玉頸露了出來。
上官妙兒賭上了一切,現在感覺到自己輸了,她輸得起。
無非就是自己的生命罷了,既然沒有的選擇,不如微笑著面對。
葉知山手中的短刀沒有刺向上官妙兒,而是刺向了自己,就刺在自己胸口中間的位置上。
刀尖刺進去的不深,只有半寸左右。
當刀拔出來的時候,一滴綠色的血就在刀尖之中。而葉知山的胸口,卻是流著紅色的血液。那滴綠色的血順著刀尖滴下,掉在青石板上,將青石板燒出了一個碗口小大的坑來,圓滑的坑來。
「你的理論是正確的。我感覺到了體內那野性的根源。」葉知山指了指那青石上的小坑︰「現在告訴我,你想殺的人是誰?」
「阿秋!不知道這家伙姓什麼,反正就叫阿秋。」
上官妙兒失去了那冷靜,那優雅,那淑女。象一個瘋子的一樣,雙手按在青石上,沖著葉知山大吼著︰「我要把他撕成碎片,我要把他喂了妖獸。」
「很好,阿秋,很好!」葉知山說了兩遍很好,笑了。
「你笑什麼?你為什麼不問我要殺阿秋的理由!」上官妙兒被葉知山的笑容嚇了一跳。
「阿秋,殺阿秋。沒問題!」葉知山重復了一句。
「你也知道阿秋?」上官妙兒有些意外。
葉知山臉上是輕蔑的笑容︰「不過,我不同意你把阿秋喂妖獸!」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問我,為什麼殺阿秋?」上官妖兒把剛才的問題再提了一次。
「無所謂什麼理由。那種家伙喂妖獸太便宜他了,我要把他千刀萬刮,挫骨揚灰!」葉知山的眼楮是血紅的,是帶著血腥殺意的紅色。「我和他的仇恨,已經無法用一手雙數清了,殺!」
葉知山仰天.怒吼著。
電閃雷鳴,大雨傾盆而下。
北部荒原之中,一個車隊靠近了八大家族的聯營。而這個車隊卻並沒有被允許進入聯軍大營,反倒是從大營之中出來的一個中年男人,下令車隊向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林家的當代家主,林木清!
而車隊之中坐的卻是緊急被從蘭陵城招來的林木水。
這只車隊的方向,卻是阿秋所在的那個小營地,此時阿秋等人正坐在帳篷外的雨篷下,圍著火堆烤著肉,品著酒,順便听貓三講著它的故事。
貓三的故事已經講到了它力戰狸貓花河部落的一位年輕高手,貓三大顯神威,迷到無數母狸貓,從而感覺高處不勝寒,要出外歷練的部分。
這些日子當真是無聊,貓三的故事講的倒是有趣。
阿秋等人卻也是很有興趣的听著。
一直到馬蹄聲打斷了貓三的故事,再看卻是一個人拉著馬車向他們走來。
「林木清!」蕭鶴舞倒是沒有想到,林木清竟然會是第一個過來的。原本在蕭鶴舞心中認為,第一個來拜訪阿秋的肯定是陸家人。蕭鶴舞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真是沒有想到,最心急的卻是林家!」
「錯!」阿秋依然在擺弄著他手中的鐵叉,翻著上面的肉。
听到阿秋一個錯字,蕭鶴舞卻是看到了一匹馬飛奔而至,搶在了林家前面沖到了帳篷前︰「阿秋,我妹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上官家要你賠命!」
「原來是賤人呀。」阿秋連頭都沒有抬,卻是在仔細打量著自己手上的肉。
「阿秋!」上官劍仁已經看到了那些尸體,雖然被禿鷲撕咬的面目全非,可身上的衣著,上官家的信物卻證實了這一隊人的身份。唯獨不見上官妙兒,上官劍仁卻是第一時間騎快馬來到了阿秋面前。
此時阿秋這翻態度,讓上官劍仁怒火中燒。
上官劍仁手一扶劍柄,卻听阿秋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滾,否則我讓你這個賤人變成死人!」
「你!」上官劍仁就要出劍,手卻是被按住了。
側身一看,竟然是林木清。他剛才只顧沖過來質問阿秋,卻是沒有注意林木清拉著馬車過來。此時被按住了手,上官劍仁才看清是林木清。
「你先走,你妹妹的事情。我林家幫著查!」
不管怎麼說,林木清給了沖動的上官劍仁一個台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