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的刀極快,阿秋刀就是砍人的刀遮天妖王130章節。
就在這二階小妖級熊族愣神的那瞬間,紅色的刀光已經包圍了他,二階小級的熊族被一團火焰包圍著向後飛去。
「你,你的血脈屬性很可怕!」在火焰之中,那二階小妖級熊族卻是語氣平靜。
「是嗎?」。阿秋的語氣平靜,心卻絲毫也不平靜。
這二階小妖級熊妖,承受了自己全力一斬竟然絲毫也沒事,這要如何繼續打下去才好。
「剛才青牛領是被你一刀斬開的。那個時候,因為太快而讓我沒有感覺到你的屬性是什麼。但你對獅子的那一招,卻是木屬性。現在是火屬性,這非常的不凡。在我們靈族之中,也有一些是雙屬性的,你顯然比這個更可怕。」
二階小妖級熊妖身上的火焰已經消失了,它一步步的向著阿秋靠近著。
阿秋單手一握刀,正準備給這只熊妖來一刀的時候,眼前的熊妖卻消失不見了。
猛然間,胸口一痛,阿秋的右手不由的松開了刀柄,整個人向後飛去。那石壁上被砸出了一個人形,那把靠著兩根手指勉強掛著的刀落在地上。熊妖的速度快到了讓阿秋根本沒有看清熊妖的動作。
兩人之間原本還有六七步的距離,卻是沒有想到只有一瞬間就打了過來遮天妖王130章節。
「竟然沒有流血!」二階小妖級熊妖卻是驚訝了一下。
「火,與火焰無關!」靈兒突然站在那洞口沖著阿秋大聲的喊著。
阿秋身體一用力從陷入的石壁之中掉了下來,將落在腳下的刀撿起。靈兒喊的話阿秋听到了,而且非常的清楚,這根本就不是靈兒的語氣,應該是熊二爺的。
火,與火焰無關。
阿秋再一次舉起了刀!
「火對我無用,因為我是土屬性的。」熊妖雙掌用力的拍著。「熊族秘法,大地之怒!」
阿秋沒有听過什麼熊族秘法,也不知道大地之怒是什麼。他身上那僅有的靈力此時集中于一線,就在自己手握的刀鋒之上。
熊妖雙掌猛的拍向地面,巨大的震動讓人感覺這地宮就要完全毀滅了。
「你敗了!」阿秋突然高喊一聲向著熊妖沖了過去。
熊妖卻在此時,由半人半熊的姿態完全變成了熊的身體,它周圍的地面上沖出了數百根石筍,每個石筍都旋轉著,帶著極鋒利的刺激從地而上飛快的鑽出。
阿秋的身上同時被五六根粗細不一的石筍刺到。
與此同時,阿秋的刀也斬到了熊妖的那閃著黃色光芒,用來阻擋阿秋這一刀的左臂上。
沒有絲毫的聲音,只有一道紅光。
熊妖的的左臂斷掉了,沒有絲毫的血噴出。
「這,這。」蕭鶴舞是第一個驚呼的︰「火屬性怎麼可能斬斷土屬性全力防御的手臂。而且那手上還有石甲!」
「火,真正的攻擊是溫度。可以融化一切的溫度!」阿秋收刀,大口的喘息著。
原本阿秋以為自己這一刀可以斬到熊妖的要害,可熊妖卻在最後關頭用手臂擋了這一刀。以阿秋現時的力量,能斬斷這二階小妖級熊妖的手臂已經是極限了。
那手臂卻是沒有半滴血流下,傷口已經被阿秋的刀鋒融化。
戰斗的天平似乎向著阿秋一方傾斜了。
二階小妖級熊妖卻是一臉滿不在乎,身形抖動,卻是又出現了一只手臂。
阿秋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他听說過靈族達到小妖級之後,各種族都有著非常特殊的能力。但熊族似乎不可能出現斷肢重生這種能力吧,一種可怕的感覺從阿秋的心底升起。此時阿秋的靈力早就已經到了極限。
可以說,身體內的靈力已經幾乎看不到了。
熊二爺也沒有想明白,它坐在那邊山洞口處遠遠的觀望著。靈兒與蕭鶴舞卻已經作好了戰斗準備,可眼下他們出手真的可以改變戰局嗎?面對著一個可以重生肢體的二階小妖級一等戰斗種族的熊妖,這不是信心就可以解決的問題。
阿秋對戰那數以千計低階妖族的時候,靈力的消耗就已經過關。
當再次對戰那八階虎妖獸的時候,阿秋使用了原本必須達到賜靈階才可以正常使用的真影分身斬,身體的靈力已經幾乎消耗空了。靠著自身的恢復,那恢復數量十中無一。
九階獅妖獸,阿秋借著血脈的特性,可以是說勝利不是因為實力,而是運氣。
如果那九階獅妖獸使用的肉搏戰法,阿秋不死也殘了。
幸運是那靈力球,阿秋借著那靈力球的以及自身的靈力,使用了血脈屬性壓制反制的方式,靠著運氣戰勝了九階獅妖獸。雖說是借了那靈力球的靈力,但也需要自身靈力的引導,勝了九階獅妖獸,阿秋的靈力已經是沒有絲毫。
對戰青牛領。
卻是阿秋心中的驕傲,手上那對鐵環已經真正的開啟了。
無畏生死、體能與靈力的極限、視死如歸、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為保護而出刀,一個男人真正的戰斗。這麼多因素之下,那鐵環受到了阿秋的感應,沒有一絲的反噬,將阿秋儲存在鐵環之中的靈力一次性全部暴發了出來。
一刀,斬了五階小妖級牛族青牛領。
如果不是達到以上的條件,一但反噬。輕則身體十天無法動彈,中則靈力一個月無法恢復,重則掉一到兩個階位。
阿秋非但沒有受到反噬,這一擊卻隱隱的還有升階的感覺。
現在的阿秋,身上的靈力不足全勝狀態下的百分之一,這還是剛才一刀之後調息所恢復的那一點。體力也已經達到了極限,雙腿都有些發軟,身上已經有虛汗冒了出來。
剛才如果一刀斬斷熊妖一條手臂,面對重傷的熊妖這還有打下去的可能。
那熊妖竟然可以斷肢重生,阿秋心中頭一次升起一種絕望的念頭。難道說,自己這次要死在這里嗎?地宮已經塌了大半,周圍除了亂石就是亂石,出去的路也只有一條,卻是滿是食人魚的那麼地下河。
絕境,還是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