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階小妖級熊族不願意出戰,作為一等戰斗種族的它有著身為高手的驕傲遮天妖王第一百二十八節極限三章節。
在靈族當中,產生二百多個二等種族的小妖級,都未必能出現一位一等種族的小妖級。要真的論戰力,大階的差距是不言而喻的。但同為小妖階,二等戰斗的種族而擊敗一等戰斗種族,至少要高出四階。
所以說,青牛領這個五階的青牛族妖獸,與一階的熊族妖獸,真正的戰斗力相差不了多少。而且熊族的秘法是遠遠強于青牛族的。
在這里,身份最高的是青牛領。
在這里,戰斗力最高的卻是那位一階小妖級的熊族。
而且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位熊族小妖級並沒有將自己全部的力量展示出來。
青牛領出戰,他從身上解下了象征著身份的那鐵牌交給了身後那只九階鹿族妖獸︰「你馬上秘密的離開,不要驚動外面那些人族。把我的領牌交給統領大人,告訴大人,這里需要重新派駐兵馬了。」
「領命!」鹿族的九階妖獸沒有絲毫的猶豫,接下鐵牌立即離去。
望著那位九階鹿族妖獸離去,青牛領又對那位一階小妖的熊族說道︰「我們在獸靈冢見遮天妖王第一百二十八節極限三章節!」
一階小妖級熊族點了點頭︰「今天,要麼同活,要麼同死!」
兩只小妖級妖族同時點了點頭,青牛領大步走向平台。
它們雖然是妖族,但戰斗打到這種程度,他們都可以感覺到死亡離自己是那麼的近。如果青牛領可以在此戰擊敗阿秋,那麼它們都能活下去。
如果青牛領失敗了,那麼它們都會死。
熊二爺在那里一直低著頭關注著那個破帽子,戰斗無論多麼激烈都沒有抬起過頭來。
這只長像古怪的熊妖,沒有強悍的靈力。處處表現著古怪,還活著的兩只小妖級妖族都能夠感覺到,那必須就是阿秋最後的底牌了。而且還是可以保證必勝的底牌,所以,要麼這一戰就勝,等那底牌亮出來的時候,就只有一敗了。
而此時,阿秋還有什麼招數!
青牛領走上了平台,就站在了阿秋面前︰「你無愧于天之子的名稱,今夜就是你成就名聲之戰了。我相信,你依然還有一戰的實力,依然可以一招就要了我的命。我出戰,為了我的戰斗而戰!」
阿秋扶著刀鞘站了起來。
「一刀,我還有一刀之力!」
「很好,真正強者之間的勝負,就在一招之間!」青牛領倒是非常認同阿秋的態度。
青牛領笑著退後了幾步,來到了平台往下的台階處,身形晃了晃。那牛眼卻是越來越亮,身形更是越來越大,那台階被踩出了兩個深深的蹄印。
猛然間,兩只鐵蹄踏在了平台之上,整個平台都為之一震。
一只青色的巨牛,身長一丈的強壯巨牛出現在了台上。青牛領以自己最強的狀態出現,面對著阿秋低吼一聲︰「牛一族小妖以下最強的攻擊,奔牛沖撞!」
阿秋左手拿著刀刀鞘也退後幾步,右手一握刀柄。
「我阿秋曾經在融靈熟練階的時候,就將一位人族鑒靈巔峰的武者打傷。只是這力量卻是不能夠隨便使用,使用這樣的招數,會有一個好處,三個壞處。當然都是在一定機率下才會出現其中一種!」
阿秋不緊不慢的說著,呼吸卻是平穩了下來。
青牛領的前蹄已經在石台上開始不斷的踏動,它也在聚集著力量。當然他也很有興奮听到一些有趣的事情,比如阿秋正在講的,那種不能夠隨便使用的招數。
「不過,這招也可以非常安全的使用。因為這招數是給真正男人準備的!」阿秋的語氣越來越凌厲,說到男人兩個字的時候,阿秋身上的那原本幾乎已經消失的靈力再次出現了,也就在此時,阿秋的閉上了眼楮。
「唔呼……」青牛領一聲唔呼,如同座青色的小山一樣向著阿秋飛撞而來。
三十步距離,阿秋沉腰立馬,眼楮依然是閉著的,身形絲毫不為所動。
十步距離,阿秋身體微側,右手緊握刀柄,刀身抽出刀鞘一指。
一步距離……
阿秋猛然間睜開了眼楮,刀出鞘……
一聲巨響,處在離地面三丈多高的平台塌了,無數的碎石向下滑落著。
不僅僅是這個平台,還有數丈高的山壁也隨著滑落。
蕭鶴舞將落在洞口的石頭擋開,眼楮卻在滑落的碎石之中尋找著阿秋的身影。
剛才那一擊,沒有任何人看清發生了什麼。一切都太快了,只是感覺到那靈力對撞的瞬間,然後整個平台就塌陷了。此時卻是根本感覺不到青牛領或者是阿秋的氣息,似乎這一妖一人,都永遠被埋在碎石之中。
死掉了嗎?
無論是蕭鶴舞還是那只小妖一階的熊族都緊緊的盯著那碎石堆。
「去!」一階小妖級熊族輕輕一揮手,躲在暗處的數百只一階的地鼠妖獸就沖了上去,開始清理那堆碎石。
數丈高的石壁滑落的碎石數量卻是不小的。
與此同時,那個拿著鐵牌的九階鹿族妖獸卻是從打開了一道暗門,向著地面飛速的跑去。它卻是沒有注意到,在他打開暗門的時候,一個身影就站在那道暗門的外面,緊緊的貼著石壁站在那里。
黑影之中的這個身影,急于離開的非戰斗形九階鹿族妖獸,根本沒有絲毫的察覺。
在暗門再次關上的時候,那個身影閃身進來了。
葉知山,此時已經達到最強狀態的葉知山不但逃出了被活埋的危險,而且還來到了這地宮的第二層之中。
葉知山對氣息的感應原本並不敏感,可對于阿秋的氣息,卻有種非常難以形容的感覺。
可以說,葉知山可以在數里之外就感覺到阿秋的存在。
此時,葉知山深深的感覺到阿秋還活著,而且活的非常好,氣息依然很強。所以葉知山小心翼翼的靠近著,他依然還在等待著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