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賊伸手就去抓架子上的劍,卻是沒有想到架子上已經空無一物遮天妖王第五十一節女賊章節。愣了一下,就是愣的這一下,一把劍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
「兔!這小丫丫的蛋蛋,貨多呀。」熊二爺這才罵了一句。
「最好的辦法是扒光他,然後綁起來。這樣子安全一些。」阿秋拿過了熊二爺的煙袋咬在嘴里,笑呵呵的眼著那雙充滿著怨恨的眼楮。剛才的時候,這一人一熊已經飛快的商量過。
蕭鶴舞手中拿是一把普通的劍,另一只手上連鞘抓著原本放在架子上那把劍。听到阿秋的話,立即反駁︰「我沒興趣扒男人的衣服。」
阿秋把手上的破刀在旁邊的石頭上干磨幾下︰「三招,我可以砍碎他全身的衣服。」
蕭鶴舞心中潛藏著那種要與阿秋一比高下的心思。但凡有機會,他就想和阿秋比試一下。听到阿秋說三抬,立即回嘴︰「我只需要一招。」
「不行,你那招太無趣了。」阿秋原本說,那無數的花瓣的招數比這種事情,應該是無恥,而不是無趣。卻是沒好意思這樣說,只說了無趣。
蕭鶴舞突然猛的將那小賊向前一推,同時說道︰「用劍,也是一招遮天妖王51章節!」瞬間,劍光閃動,足有數百劍影自蕭鶴舞手中出現。那小賊卻是發出了一聲極為尖細的尖叫聲,阿秋听到這話,沖著熊二爺暗自一樂。
熊二爺咧開了嘴,只差沒有發出笑聲了。
在蕭鶴舞已經感覺到不對,卻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這一人一熊轉身就回屋了。
一聲重重的關門聲之後,卻是無數黑色的布片在大棚之中飛舞,一具雪白又玲瓏的軀體雙手抱胸蹲在地上,尖叫之後就是哭泣了。
蕭鶴舞再想看阿秋與熊二爺,這一人一熊已經不在這里。
而他的面前,只有一具玲瓏而美麗的身體。還有一地的小武器碎片,以及還飛舞的布片。
瞬間,蕭鶴舞反應過來了。想到自己曾經被熊二爺綁過一次,那只極品賤熊絕對早就知道,這潛伏進來的小賊是個女孩子了。最可恨就是阿秋了,那一副老實面孔當真是騙死人呀,是阿秋激自己用劍把這女孩子的衣服全部斬碎的。
阿秋、賤熊。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蕭鶴舞真是無奈了,只好把自己的上衣解下來給那少女披上。
「你,你……」看到蕭鶴舞美麗的面容,少女卻是驚呆了。當真好漂亮,再說她當自己是被一個女子毀了衣服,另外那個家伙已經離開了。少女臉上只是一紅,然後突然指著蕭鶴舞︰「你,你賠我衣服。」
「賠,加倍賠!」
蕭鶴舞畢竟是個男人,面對這樣的情況他的臉也紅了。雖然身在女子比武場,也見過女學員換衣服,但象這樣面對一個身無寸縷的少女,蕭鶴舞卻是有些六神無主。
「你……」少女看到自己得勢,正打算在蕭鶴舞面前發威,卻看到一條繩子飛了出來,將自己緊緊的綁了起來,然後那可恨的男人,還是那更可恨的熊也來到他的面前,那更更可恨的熊竟然還舉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老實交待,否則……」
否則怎麼樣,少女有些不敢想了。
這兩個家伙讓她感覺到了極度的恐怖,絕對是惡人,要對付自己不知道有多少可怕的辦法。正在疑惑如何應付的時候,卻感覺到腳上冰冷,一對亮晶晶的鐵環套在了自己的雙腳上。然後是脖子,緊接著是雙手。
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被拿走了,那只熊的笑容讓少女感覺極度的可惡。
雖然熊的表情不會比人更豐富,但少女的直覺告訴他,那是一種極度得意的笑容。最可恨是,這只熊一邊笑著,一邊還在旁邊的桌上擺放在酒菜,那些酒菜就象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少女那里見過可以儲存物品的空間類物品呀。
熊二爺現在用的這個,並不是他原先的萬靈寶晶。而是與根本山民那個傳說,在山中找到,然後又修復加強的一個新的儲物類靈器,只是樣子與能力,還有空間,都與原先的那個無法相比。
「夜宵時間到!」阿秋坐在熊二爺旁邊,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蕭鶴舞現在看到這到一人一熊,胸口就有怒火在燒。這可恨的一對賤人賤熊呀,剛才明顯就是在整自己。
想到這里,蕭鶴舞的身體悄然的站在那少女與阿秋之間。「你走吧!」
少女愣了一下,轉身就逃。
在蕭鶴舞的計劃之中,這樣的人逃了會有極大的麻煩。阿秋與熊二爺必須要去追,也要讓他們勞些力,而且那少女只套了一件自己的外衣,里面是真空的。蕭鶴舞到是要看看,這阿秋怎麼下手抓這個少女。
少女要逃,自然是一定要逃的。
讓蕭鶴舞氣的牙根疼的卻是,阿秋根本半點要追的意思。
那可憐的少女逃了不到十步,就一跟頭載在地上。雙腳上那對鐵環竟然強行連在了一起,雙手的那個被強大的力量往腳上帶,四個環一接觸,少女就象一只被倒吊著的羔羊一般了。
想喊,脖子上那個讓她幾乎無法呼吸,更不用說是喊了。
少女似乎明白了什麼,身體在地上往回挪了一些,五只亮晶晶鐵環立即恢復到剛給她帶上的那樣,僅僅就是一個裝飾品。
「你,你們,你們太壞了……」少女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熊二爺只是輕輕的敲了一下手指,那脖子上鐵環立即就讓少女根本哭不出來了。
當鐵環再次松開的時候,少女惡狠狠的盯著熊二爺。
「我怎麼突然感覺,我們象是惡人!」蕭鶴舞心中一邊是震驚,一邊的對那少女的同情。坐在桌旁對阿秋說道。
「兔!丫的個蛋蛋,二爺需要個丫環!」熊二爺開口了。
熊二爺這句話,可是把少女嚇了一跳,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只熊竟然會說話,而且語氣還是那麼霸道。最吃驚的莫過了蕭鶴舞,在他對熊二他與阿秋的認識當中。這兩個家伙非常小心,當初自己要加入他們,卻是花了力氣才說服的。
現在,多了這一個丫環,而且還是來歷不明的,這只賤熊想干什麼。
阿秋這個家伙,似乎與這賤熊是一條心,理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