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萬寧是武林高手!楊百晴心中大笑起來--這回真是撿到寶了。這種事情就該早點說的啊!于是心里的小算盤開始巴拉巴拉的響了起來,完全無視旁邊那個「大胸」壯士干瞪著眼,發指萬寧搶了自己功勞。
「滾。」萬寧吐出一個字,那幫人面面相覷的,最後定了主意盯著馮二爺看他做主意。
「咳咳。」馮二爺看現在也沒什麼好商量的了,也有點不甘心到嘴的肉沒了,虧他還想盡辦法的繞了路到馮家,這居然也能被攔住。
看來這女女圭女圭是不行了,反正還來得及換一個吧。便識時務的說道︰「還忘令尊,把賣婚牌的錢和此次我馮家娶親的花銷都奉還有違約費還于在下,過一兩天定當把賬單送與府上。」
話罷,便帶著大部隊走了……
這下倒變成楊百晴傻眼了,什麼情況什麼賣婚牌?什麼違約金?抬頭看了一眼萬寧,萬寧只是很認真的把劍收了回去,絲毫沒有注意馮二爺嘴里吐出來的話。
「我們走。」萬寧一把把楊百晴從哪個「女壯士」懷里拽出來。
「喂,你,你干什麼?!」哪個女壯士也顯然不滿意自己的功勞就這麼被搶了,很不甘願的說。
「這是,我,我哥哥,沒事了,謝謝,小……‘胸台’出手相助,小妹感恩不盡!」楊百晴說著又戀戀不舍的忘了一眼那女子的胸——真的是羨慕嫉妒恨啊!
「恩,這個,咳咳,我們江湖之人見到不平之事定然出手的,小妹妹不必多謝!」那位女同胞似乎沒有發現楊百晴眼楮的絲毫不對勁,反而把它當成了是類似‘愛慕’‘崇拜’的意思,突然很有‘氣勢’的一收長劍,道︰「在下岳……岳南!要是那人還來搶親盡可來豐州岳家找我!本大俠一定要他們好看!咳咳,那麼在此別過。」
說完還大笑幾聲,沖著火紅色夕陽的斜影奔跑而去……
「噗!」楊百晴很沒有節操的笑噴了,怎麼會有這麼「大俠病」的女人,而且還那麼的「乳量驚人」……太!特!別!了!
楊百晴戀戀不舍的望著「越南」離開的方向,這麼具有「穿越感」的人,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見面,順便問問是不是老鄉……
不過豐州……不是在邊關附近麼?就算自己出事了也來不及找她吧……
「若你要看,那隨你。」萬寧已經冷著臉獨自往前走了好多步,生生把楊百晴甩在了後面。
楊百晴趕忙跟著跑上前拽著萬寧的袖子,眼楮發著光的說︰「萬大哥,你能教度娘武功麼?」
楊百晴滿肚子的注意,她一開始就不願意讓她家度娘去當那百無一用的書生,可惜家里就那麼個秀才爹爹,找不到個漢子。
現在不是來了一個麼,正好啊,正合她意!從今以後楊家多個「打手」也比較保平安一點吧!
等家里有點活錢了,就可以送百馨去織坊造學她想學的刺繡了,就不用老被那個花嬸子當苦工才學那麼一點點東西了。
自己再努力種種地,賣賣糧,現在從黃鼠狼縣令那里拿到的種糧看起來夠她種好幾個季度的了,要是賣的好了,就能換點本錢開始給楊百馨攢個小繡坊當嫁妝了……
楊百渡是個男的,向來重女輕男的她就不管他娶媳婦了,去當個鏢師什麼的,大不了跟自己爹爹一樣當倒插門也無所謂。
楊百渡,享年九歲,已經被自家大姐背地里定了今後的人生路線——武夫。還要兼職給自己妹妹攢嫁妝……
「不教。」萬寧立即打碎了楊百晴的無限暢想。
「為什麼啊,為什麼啊,咱麼是朋友嘛,你怎麼可以見死不救的!」楊百晴跟在後面窮追不舍的磨著萬寧的耐性「我發誓度娘肯定很听話的,你有什麼事都可以給他做啊,想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頂多多管他一個人的飯嘛。」
「……」萬石頭皺眉,繼續走。
「而且,我們都這麼熟了是吧,再親上加親嘛,就讓他拜你為師吧。」楊百晴看準萬寧是個嘴硬的,但是不代表心不軟,就開始打可憐牌。
「而且,今天要不是大哥你,我……我都不知道……要是度娘能學會您一點點,能保自己跟百馨了……我這個當姐姐的就算死了也甘願的……」
「……」萬石頭繼續皺眉,回頭望了望這個穿著明顯不合體的紅色嫁衣踉蹌的跟著自己,還不時扶著頭冠的女女圭女圭,實在不能理解。這女圭女圭怎麼這麼纏人的啊!還有,他都用了兩成功力了,她怎麼硬生生靠腳力就跟上了啊!
「萬大哥……」繼續磨……你腿長,走一步我就趕著走三步,不怕走不過你,楊百晴暗笑著,順便又摟起一堆嫁裝的裙擺,要不是這件衣服實在是大的不像話,她早就堵到他前面去了。
估計這馮家娶她也是匆忙決定的吧,連著嫁衣都像是直接從成品衣里買來的,根本就不合楊百晴這個營養不良的十二歲女女圭女圭的身子。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聒噪的鳥還在嘰嘰喳喳的圍著迅速平移的石頭……
她就不相信憑著她多年跑業務的腿跟嘴磕不開這個軟心石頭!
「姐,你這兩天笑什麼?」楊百渡看著自那天被萬大哥救回來後就「笑不離口」的楊百晴感到甚是詭異,尤其是盯著自己的時候就能感到一陣寒意上身。
「沒什麼,趕緊吃。吃完了我們去找你萬大哥。」楊百晴迅速塞滿了嘴里,嘟嘟囔囔的說著「百馨,你發呆干什麼呢?趕緊吃啊。」
楊百馨,很憂慮的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己樂天的大姐,道︰「這麼回來,馮家會放過我們麼?再說爹爹……」
「第一,馮家那里爹爹回來會解決的,第二,他解決不了就不要提讓他回來之事了!」楊百晴把手掌朝桌子上猛的一拍,門外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緊接著就是踫到大門旁水桶,水桶又被打翻的聲音……
婚牌,就是男女婚配的身份證,在大陳王朝一生下來就有專門類似「民政局」的部門發配到各戶的,上面有出生時間和地點就是生辰八字什麼的東西,有點類似身份證一樣的東西。這估計是為了方便統計人口什麼的,防止偷稅偷稅?!
男女結親之時,就需要把婚牌交到「民政局」給登記什麼的,要是童養媳或者定親就先把女方的婚牌給了準夫家,從此女子就不在是娘家的人了。
也有家里很窮孩子也多的,尤其是女孩多的,就有無良父母把覺得「無用」的女孩的婚牌賣到官府,順便孩子不用養了還能拿一筆錢。牙婆就把這些孩子統一管理,然後由官府養大在「平均分配」給找不到老婆的……似乎是作為一種制度存在!
簡單的說就是把買賣人口「合理化」了!!!變態王朝的變態制度太變態了!
什麼爹爹啊,賣了她的婚牌就算了,居然還賣掉了小妹啊!那是他親女兒啊,說賣就賣,心是怎麼被堵住了啊!哼,等這事完了,她就要去會會那個「外面的」女人!到底怎麼傾國傾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