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純雪恨道︰「就知道你不會有正經事……」
「這不是正經事?還有比這更正經的?你說昨晚上為什麼不開門?」
「你沒人性!」
「沒有嗎?人分兩種性,男性和女性,我不屬于這兩種?」
「你為什麼打雨兒……打老婆你也算男人!」陽純雪氣得輪著拳頭往他身上打。
「我不是有意的,是她說的話太難听了,一時失手……」他邊說邊攏住她的兩手。
「你就是沒人性!」
「陽純雪,我的人性多少是由你決定的,你不要覺得自己完全沒責任。我已經告誡過你,想我對玉雨春好,你就得先對我好!就說昨晚上,你要不鎖了門不讓我進,我能回家嗎?不回家能又出事嗎……」
「又怎麼了?」陽純雪驚問。
郝湘東故意不回答,接著說︰「不要覺得自己很無辜,其實都是你惹的禍!我去你要再關門不讓進,回去還有玉雨春好受的。」
「你又把她怎麼了?」
「沒很怎麼,問題不大。但要有下次,我就給你整點大的……」
「咦」陽純雪嘴里出氣極的叫聲,有又要抬腿的意思。郝湘東更壓得緊了,讓她腿上工夫也使不出來。
他親下去,手也伸她衣服里面。陽純雪真有些受不了這種緊張的熬煎,實在不明白那個雅重的郝湘東哪去了!還是根本就兩張面皮,或者這才是他的真面皮,竟這樣無恥無賴又放浪又霸道。
她有些求道︰「放開我,這兒不行。」
他停下了,沖她笑,「你說的,到行的地方不可以再別別扭扭!答應一聲。」
「嗯。」她極不情願。
他又湊到她耳邊,壓沉了聲音說︰「給我揉揉,剛才撞得太狠了,我怕一會兒用不了。」
她咬嘴唇,「不要!」
「那我就先在這兒試試!」他說著又下手。
陽純雪氣橫起來,「你不敢!你再動一下我就喊,我不信你就一點也不知道要臉。」
「那你喊。」
「你不動我就不喊。」
郝湘東又忍不住地笑︰「你別叫陽純雪了,叫陽白痴吧!你要喊就早喊,非得等著人家下了手再喊,你是擔心不能抓到現形,還是怕沒粘到腥就給抓了太可惜?」
陽純雪被他糗得咬嘴閉眼。
他抬起她的臉,溫存地親了下,卻又說︰「剛才在辦公室怎麼沖岳非笑得那麼?當時我就想……」他咬了下牙,告誡,「別動歪腦筋!想勾引良家少年想也別想。」
怎麼他嘴里就沒一個正經詞!什麼、勾引……陽純雪不客氣地回道︰「你才!你就是大**!」
「我就是大**,我就是喜歡你,怎樣?」他又摳著她的往上提。
「你放開我!呆的時間太久了。」
「作個選擇再走。親一下,或者,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