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我你感覺挺痛快?」郝湘東根本听不進去,說著,已將她的衣服一擼到地,如出泥的蘿卜,拔起來扔到床上。她翻起身往床的另一側爬,郝湘東拽著兩個腳腕拉回來,直接到位。陽純雪前身猛烈地挺出去,從胸腔里發出一聲痛楚的吟顫。
「混蛋,我不行……」
郝湘東什麼也听不見,瘋狂發泄,但不持久,厚重的激情,讓他無法自持地提前暴發。他俯在她身上也發出幾聲申吟。
陽純雪在他身下趴著一動不動,他得意之余,意興闌珊︰「想你太久了,要不更讓你知道厲害!讓你掛我的電話,讓你不回電話……」
他說著,翻來,去搬她的臉,手觸到臉下濕露露的全是淚漬。他心沉靜下來,看她,那臉上又在他眼前流下兩股淚。
「疼?」郝湘東試探著問了句,陽純雪一絲其他表情沒有,只有淚水游動。
他一下坐起來,心里惱恨。她掙扎抗議,他覺得她只是不甘,但她這樣消極抵觸,讓他感到自己在她心里就是一個強暴她的惡棍。
郝湘東恨了一會兒,頭又轉向她想說什麼時,眼里明顯一驚。陽純雪的有片鮮濕的血跡。他急忙扒開她的腿看,心中瞬間被自責佔滿。看樣子,陽純雪正來例假!
「雪兒!」他抱起她來,攬在懷里,胡亂地拉過被單塞在她兩腿間。
陽純雪還是沒有反應,軟綿綿地全憑他抱著,心里悲憤地不行︰受外人欺負也就罷了,卻不想是被他們這樣欺凌折磨!她現在是前面被狼叼,後面又遭虎咬……
郝湘東嘴唇沒再離開過陽純雪的臉,邊觸踫著邊表示歉意︰「寶貝,對不起!你干嘛不說呢……」
後一句讓陽純雪有了反應,瞪起眼楮憤恨地看他。
郝湘東見她這樣,嘴角裂了裂,沒忍住,笑出來。陽純雪推開他,抱著被單起來,揀起地上的褲子去了衛生間。她整理好又出來時,郝湘東坐在床上,正用手模床單上的那片濕血跡,抹到手上之後,看看,再擦在床單的另一處。
變態!陽純雪翻著鼻子裂裂嘴,忍無可忍。本想換下床單來,也不換了,返身去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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