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純雪也加緊了腦細胞地轉動︰「岳非不是岳飛,是非的非,也是非常的非。他,剛到我們單位實習的大學生,還沒畢業呢。可能我們也剛畢業覺得和我比較親近吧。我也沒想到,中午,就帶著飯來了,也就一塊吃了……可能覺得我一個人在家生了病,怪可憐吧。吃完我們就一塊上班去了……還和個孩子似的,沒多少大人心眼。」
陽純雪說著說著覺得這理由還真行,听起來比較可信。
看來玉雨春也信了,又問︰「男的?」
「嗯。」
「說不定人家喜歡你,想追你吧。」玉雨春笑起來。
這一笑表示著玉雨春有些恢復了常態,陽純雪也急忙配合︰「沒長大的孩子,不稀罕!不過倒是挺帥的!嗯,也算般配。」
「吃飯吃飯!我餓了。」玉雨春忽然覺得餓了,去扒拉陽純雪買回來的飯。「應該差不多夠吧!沒事,不夠再吃點小餅,那是中午剩下的吧?我不嫌剩飯,我吃,你吃剛買的。」
兩人坐下來吃飯,這時門鈴響,陽純雪的心髒一下跳到了嗓子眼。她真怕門外站著的是郝湘東。玉雨春看一下門,又向陽純雪夾眼楮,興高采烈地去開門,說著︰「以為你一個人冷靜來陪你,看來挺有人緣的嘛。不會又是那個岳非吧?我看看帥哥什麼樣」
打開門,玉雨春聲音冷了許多,問︰「找誰?」
「我是小方圓外送的,中午……」
陽純雪听了趕緊站起來走過去,說著︰「來拿盤子吧?進來吧。」
「不進了,麻煩你把盤子遞出來行嗎?」
陽純雪忙拿起桌上的盤子往外垃圾袋里倒剩菜,玉雨春幫忙。
「謝謝。」小師傅接過盤子後很職業地道聲謝,又遞向陽純雪一卷錢,「這是找的錢。」
「什麼?」陽純雪不太明白。
「應該收一百二,那位先生給了一百五,我沒帶零錢,說下午來收盤子時再給。」
「噢,不要了,你拿著吧。謝謝了!」
陽純雪推開那胳膊,急著關上門,終于松了口氣,既慶幸小師傅不知道郝湘東的名字,又慶幸自己剛才幸虧說了岳非,而岳非又是男的,如果她當時說來的是位女的……那現在就得交待那位「先生」是誰,並為什麼撒謊了!
玉雨春臉上洋溢著與這幾天的氣氛不太相襯的笑容,說︰「挺大方的!是中午過來後又叫的飯吧?沒畢業就出手這麼大方,看來是個富家子!好,我支持你再尋第二春!就他吧!找個帥哥,還是個有錢的公子哥,更年輕,更有前途。氣死那不開眼莊文尚!還以為咱姐妹多稀罕他那口破鍋!」
陽純雪笑了下,默默吃飯。
因為出了個「岳非」,玉雨春心情暴爽,又和陽純雪變成同一戰壕的親姐妹,完全忘記了她那兩耳光和兩句詛咒。吃了飯仍然沒走的意思,陽純雪有些乏了,歪在沙發上,顯得有氣無力。
電話又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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