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的門又靜立一會兒,終于打開,陽純雪又裹著被子出來。郝湘東盯著她的臉看,她不往他那兒看,走進臥室,找她剛才被郝湘東胡亂仍開的衣服。她拿起來看看,今天剛上身的衣服已經被揉的不成樣了。她正遲疑著要不要再穿,郝湘東已經把她的睡裙套到她頭,扯下被子後,拉下裙擺蓋住下半身。
「在家里,又是吃飯,穿那麼規矩干嘛。」他卷著她的腰往外走著,說著,「我喜歡你穿成這樣,看著舒服,模起來也方便……」
陽純雪要從他手里掙開,他已按著她坐到餐桌旁。他也坐下來,拿起筷子開吃。陽純雪默默地坐了會兒,熬不過肚子,也慢慢吃起來。
她見他吃的很實在當然,這是他掏錢叫的飯,可問題是這不是他的家!最終她說︰「你不回家?雨兒不在家嗎?」
郝湘東又嚼了兩下後停下,望著她,口氣冷硬,「我都不擔心的事你擔心什麼?吃著好好的,非得說這麼一句?」
陽純雪被強迫地曖昧在這個位置上,很是惱火,提醒他︰「我,不是你外面的女人!不要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
郝湘東嘴角上挑,帶上絲邪笑︰「先吃飯吧,別再說了。我現在想吃飯,不想吃你,可你要老說這樣的話,我就只好改吃你了!我要看看上多少次床後你才會說是我的女人。」
陽純雪又給強迫地封住了嘴。一會兒吃完,他才解釋說︰「放心吧,我說過你不要太讓我傷心我也不會太對不起你的姐妹的。我說今天上午去省里開會,這會兒還回家干嘛。」
陽純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問他︰「你愛雨兒嗎?男人對自己的老婆都是這樣無情無義?外面的女人有什麼好?會為你哭為你流淚為你心疼為你們生孩子,一心一意……」
郝湘東對陽純雪明顯的也帶著莊文尚的話很不滿,冷著臉說︰「那得看值不值的!你為人家哭為人家心疼人家可未必稀罕。非要那樣就是自己找賤!」
陽純雪剛才的話其實沒說完,但不是被郝湘東打斷的,是自己中斷。她仿佛在听郝湘東的話,其實是怔了幾秒鐘,然後站起來往臥室跑。
郝湘東跟著過去,看她到處抽屜里翻找,問︰「怎麼了。」
陽純雪不回答,只是翻找。她是忽然想到被她遺露的一個重要環節。莊文尚不喜歡戴避孕套,所以每次都是她吃藥。可似乎兩個多月的間隔使她已經忘了還需要這個環節,也更是和郝湘東不是一樣的情形,她竟完全忘記了這事。想到昨天就已經忘了,不禁惱恨。
以前她一般隨便把藥仍在床頭櫃上的。她已經去看了,那上面沒有。可她覺得還是應該在那兒的可能性大,翻完了別處後又過去看。終于她從床頭櫃下的地板上看到,揀起來,握在手里又出去找水。
郝湘東攥住她的胳膊要看看她手里拿的什麼,陽純雪不給看,可還是讓他翻開手指,拿過去看。郝湘東看完藥後,又看著她,把一板藥握在手里折成幾段,抬手往後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