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醫院再說。」
她抱住他,搖頭,「不去,我沒病,我不去醫院。我就是想你……我恨你,我也想你!我每天晚上都想殺了自己,我也想殺了你!你說身體只給雪兒一個人用,你為什麼要騙我……」
她變得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推開他,激動不已地叫嚷︰「該死的莊文尚,你這個混蛋!騙子!我身體是干干淨淨給你的,你還要什麼!還有什麼是我沒有給你的?那小妖精倒底給了你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她到底比我好在哪……」
「雪兒!」他兩手握住她的肩,控制住她,讓她冷靜。
她眼前暈眩一下,腦子里的畫面瞬間被變換了一般,清晰,安定。她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一張和莊文尚完全不一樣的面孔!她用了好半天去想這張面孔是誰,終于想起來,認出來。「你?」
是郝湘東。她望著他,還是不太明白明明是莊文尚為什麼一下變成了郝湘東。
郝湘東也看著她,眼神有些,有些……不等她想清楚,郝湘東親到她唇上。她沒有動,沒有歡迎的意思可也沒抗拒。他的舌頭伸進了她的嘴里奇怪的熟悉,滑潤而清涼……
莊文尚從來不這樣親她,莊文尚下嘴就狂啃一氣,和他下面的動作一樣,從來都舍得花力氣,很少讓她感受一下這樣緩慢的溫存。
她在承受著郝湘東,可她卻在感受著莊文尚。
莊文尚對她的親吻絕對超不過一分鐘。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就已經全身上陣,用連續的撞擊來釋放他的**。哪怕做完了累的再也動不得,也不緩行緩進的磨時間。
郝湘東似乎已經沉浸在對她的親吻里,她覺得都有了半世紀長,長得她渾身已經酥脆,眼看便散落一地,他還……
他結束了第一環節!這第一環節雖然冗長,但中間環節他連做也不做,直接過度過去,而且過度的迅速快得迅雷不及掩耳。他身上的衣服沒見動一下的,她的小月復就直接卡到他的皮帶上,下面已經被他進入。她促不及防,亮堂堂地叫出聲。他嗯嗯地用勁抽動了幾下後,又猛然拔出,這才往下月兌自己的衣服。
她看到他的那個部位從腰帶下面拉開的縫里直直著地伸出來,深青色的褲子外面挺著那段醬紅的尤物……她的下面又一陣泉涌。
她知道她收不住了,盡管知道那不是莊文尚,盡管知道這是身邊的草。
郝湘東又撲上來,把她徹底壓在下面之前擼下她身上已經卷起一半的睡袍,扔出去。她除去睡袍的身體光潔一片,一絲不掛。這應該是郝湘東能直接省去第二環節的關鍵因素。
緩送,輕出,時而專心下面,時而擁住她連上面一起親吻。有種即將飛騰的感覺在她身體里一點點變濃,變膨脹。
他卻又出來了。她被閃了一下,輕聲吟顫了一聲。卻一聲不待結束,她的身子已被他翻轉過去,接著雙膝被往前一推,翹起,身體里一下又滿脹開。
深入,重撞,一下下變得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