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個吻吧,又親不到!抱抱吧,又抱不著!賞你個期限吧。」
「什麼意思?」
「永遠!永遠愛雪兒,永遠疼雪兒,永遠掙錢只給雪兒一個人花,永遠鍛煉好身體只給雪兒一個人用。」
「去你的!」
「不想要?」
「想要。可永遠是多遠啊?」
「雪兒走多遠哥就陪多遠!永遠不離不棄!」
她一下淚水滂沱。
「哥……」
「說。」
「我現在想讓你抱我。」
「額不只想抱!嘿嘿。」
她又咯咯咯地帶著淚笑起來。又打過去︰「快說謎。」
「謎面這樣︰**與XX時,XX喜歡喊一個英文單詞,是哪個單詞?」
她咯咯笑,「該死!拿我們的偉大領袖開玩笑。」
「偉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生活細節嘛。難道只老百姓作——愛時叫——床?」
「討厭,不和你說了。」
「到底能不能猜出來?給你兩分鐘,快想。」
她想了不只兩分鐘。還是打過去,「猜不出。」
「我告訴你?」
「嗯。」
「!大聲地連起來多念幾遍。」
噢!她明白過來,心狂跳,不再繼續打給他。
他又打過來︰「我想听你怎麼叫。」
「死去吧!讓你听鬼叫。」
「嗄嗄。」
……
難道是她的錯?因為陽純雪沒猜出那個單詞,所以失去了那個「永遠」的獎賞?早知如此,當初她一定絞盡腦汁地想,就是把所有英文單詞打一遍也要猜到它。
她畢業後既是跟隨玉雨春義無反顧的腳步,也是追她的「永遠」而來,放棄了的父母親人,放棄了養育她長大的家鄉,來到了K市。來到K市後辦的第一件事,就是讓莊文尚知道了叫陽純雪的老百姓怎麼叫-床。
做完後她一臉嬌羞地問他︰「听到怎麼叫了?」
「听到了。」他沖著她的耳朵吹進一串,「噢哥,好痛……噢哥,輕點……噢妹,哥又想听了……」他圈著她的身體又把她轉到下面。
然後他們開始買房子,定日子,看家俱……一切都順利幸福地進行。
沒想到,他和那個小妖精也一直在進行!
這真的是莊文尚嗎?真的是那個莊文尚?真的是一個莊文尚?他想干什麼?他在想什麼?他想家里一個外面一個,兩個都不耽誤嗎?為什麼這樣對她!!為什麼?
其實她想知道的只是為什麼!她無意中發現了莊文尚和那個小妖精的事後,感覺不可思議,不動聲色地跟蹤過他兩次,發現他和那個小妖精還在外面租著一套住處。他經常說和朋友出去吃飯的很多時候里,其實就是去陪那個小妖精一塊吃!他去時大包小包提在手里的東西都是用他那些「輕意」就花完的錢買的。
眼前的事實讓她不能不信,可她還是不明白為什麼。她拽著郝湘東和玉雨春還有莊文尚的另一個哥們去了莊文尚與小妖精的租屋,堵住他們時,他們正穿著很隨意地坐在一起吃著飯。
「告訴我,她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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