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一周前與郝湘東的見面,有她陽純雪勾引郝湘東的跡象嗎?玉雨春隔兩天後卻氣勢洶洶來找算陽純雪。
「前天你和郝湘東一塊去過左岸?」
「嗯。」
「干嘛瞞著我你們兩個偷偷去?」
「誰瞞著你?他說你那天有飯局。」
「我沒空你們兩個去什麼?」
「你沒空所以才我們兩個去呀。」
「陽純雪!你給我裝傻!」
「我裝什麼傻!」
陽純雪後來才知道自己真傻。
「陽純雪!」玉雨春有些想吃了陽純雪,「郝湘東是不是送你回的家?你是不是就順便把他勾到了床上!」
陽純雪嘿嘿笑,覺得玉雨春這想像力有一定級別。玉雨春卻撇撇嘴巴撲漱漱往下滾淚,陽純雪急忙正經跪在床上發誓︰「我發誓,我要勾引過郝湘東讓我不得好死!」
「那死不要臉的郝湘東那晚不知和哪個小妖精去風——流了……」
「不會,我們吃過飯後他就回家了。」
「你怎麼就知道他回家了?」
這她倒真不敢保證。可覺得應該是回家了!
「幾點你們分開的?」
「不到八點吧。」
「他零晨三點多才回家!」
噢!不過「那你也不能就肯定他是去風——流了……」
「他肯定在外面有女人……」玉雨春痛哭。
陽純雪想坐過去抱抱她,安慰一下,不想玉雨春比她動作快,收了淚水又變得瞠目呲牙,「陽純雪,兔子不吃窩邊草,你敢吃郝湘東我就吃了你!今天這事先這樣,最好你別讓我逮著證據!別以為你們離得近,平時有事沒事湊一處偷雞模狗我就不知道,我人不在那兒,我心可在那兒盯著呢!」
奇冤!奇冤!
玉雨春走後,陽純雪趴在床上擂枕頭。她是被小妖精勾走了老公的,竟讓最好的朋友中傷為勾引她老公的小妖精。天理何在!
不過那小妖精能做的事情她陽純雪為什麼就不能做?準她妖了她的去用就不能她也妖別人的來用用?!!
這麼一想,最先闖入陽純雪腦子里的就是郝湘東!玉雨春要知道了她這會兒想的一準會瘋了。是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不來鬧這一場她陽純雪還不一定想到這上面!
陽純雪決定在心里報復一下玉雨春。
想來郝湘東還真是不錯!身材修長,五指也修長,五觀俊逸,氣質超月兌,很有些藝術家的胎質。第一次見他時陽純雪還以為玉雨春找了位音樂系的師兄,彈鋼琴之類的。想不到郝湘東學經貿管理的。陽純雪當時覺得好可惜︰這樣的人將來也要鑽進那些銅臭堆里?
人真是不可貌相!
郝湘東氣質不俗,儀表不俗,談吐也不俗,不像莊文尚一樣,一看就尖頭方臉,開胸闊步,粗聲大氣,一張嘴就停不住,天上地上,水里洞里,就沒他不知道的。說的好听一點︰一身豪氣,有俠士風範;可說的實際點,就是,野!粗!天生一副帳蓬外面站崗不是賬蓬里面睡覺的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