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公公郝家玉雨春的公公,便抬手蓋章,將玉雨春從最具潛質的預備役兒媳轉為正式郝家成員。只要這沒錯,玉雨春一切好說話。陽純雪也好說話,本來奔著莊文尚來的吧,可她和玉雨春的單位卻都是郝湘東幫著落實的。能有什麼話說?再說,「國庫」和規劃局也不過就兩層台階的距離,沒有天壤之別。玉雨春本就是沖著金龜婿來的,低兩層也毫不能改變她貴人婦和陽純雪白菜幫的身份差距,並不在乎。
而陽純雪還會在乎高兩層嘛!
不想玉雨春結婚半個月後竟不小心「小產」。原因可能是郝湘東外甥的風箏不小心掛到院里的果樹枝上,她拿著一根桿子踩著一把椅子使勁地給他撈啊撈啊……
忽然,身子傾了,椅子倒了,腳腕崴了。她站起來沒捂腳腕,卻捂著肚子痛楚。郝婆婆和郝姐姐听到響聲從房子里出來,很受驚嚇,齊齊擔心郝孫子的安危。
玉雨春被她們扶進屋休息了一會兒,當時看著沒事,卻不想晚上時玉雨春肚子里的郝孫子不幸流產……郝姐姐恨得罵郝外甥,四歲的郝外甥無辜地大哭,郝婆婆責怨玉雨春太不知道輕重,幾句!也不好再說什麼。
以陽純雪對玉雨春的了解和她們的閨密身份,她斷定︰玉雨春假懷孕,訛婚。
玉雨春听了陽純雪的判斷,不屑道︰「你假一個我看看?婆婆陪我去醫院查了遍,大姑子陪我去醫院查了
遍,婆婆和大姑子一塊陪我去查了遍。明為孕期保健檢查,誰知道她們看什麼!快三個月的孩子了能假出來?」
陽純雪听了為自己的小人之心慚愧,然後可惜,也怪︰「那你還不當心點!不就個大姑子嘛,不就個外甥嘛,不就一只風箏嘛,用得著花那麼大血本討好?你現在可是他們家的少女乃女乃,得她們討好你!」
玉雨春咯咯地笑半天,說了句︰「頭一次沒給我老公,頭一胎怎麼也得給我老公留著!」
「你說什麼?」陽純雪沒听完已經快掉出眼珠子來。
「這可是絕對機密!打死不能說!」玉雨春不是說打死她也不說,而是交待陽純雪被打死了也不能再和別人說。
陽純雪權衡了一下她可能被打死的機率,覺得不是太大。玉雨春不說她知道,別人怎麼會知道她陽純雪知道呢。
「嗯!」陽純雪鄭重點頭。
玉雨春有些頹喪,說︰「畢業前跟著一些學兄出去喝酒。」
看來沒陽純雪。雖然陽純雪和玉雨春常形影不離,一般陽純雪出席的外交場和身邊都會有玉雨春,但玉雨春卻不是與陽純雪也形影不離,她有些圈子卻不一定陽純雪也熟悉。
「喝得多了點。」玉雨春擠牙膏似的一點點從嘴里出。
「不知怎麼就睡了一晚上。」
「醒來發現在賓館客房。」
「床上除了我還睡著一人。」
「都沒穿衣服。」
「男人?」陽純雪插了句。
「廢話。」玉雨春挑個白眼,繼續,「想不起那晚上做過沒有。」
「看來十有九成九做過,要不月兌光衣服干嘛。」
「一周後才又見到郝湘東。」
「懷孕了!可有點不能確定是不是郝湘東的種。」
陽純雪纏著被子滾到床上笑,笑得沒心沒肺。她一邊笑著一邊說︰「繼續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