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想上前去阻攔,王良人娘娘攔住了如煙,道︰「太子妃,嚴大人可是奉了皇後娘娘的旨意,你如何能阻攔啊?」如煙只得躬身立在了王良人的身邊。
沒過多久,嚴順清便帶著一隊兵士每人抱著一堆皂甲進入了大殿,丟到了王良人和如煙的面前,道︰「良人娘娘,太子妃,這些是什麼?」懶
「嚴大人,您不會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吧,東宮本來就允許有左、右侍衛近百人,這規矩也不是從雲錦這里開始的,有侍衛當然就會有這些皂甲了,這有什麼稀奇的?難道嚴大人就要拿這些硬說成是太子殿下私藏的兵器?」王良人說道。
「這些規矩不規矩的,我可是管不著,不過,這些皂甲,我可是要送到朝堂之上的皇後娘娘那兒,全憑皇後娘娘定奪!」
「你……分明就是故意誣陷!」如煙終于忍不住地說道。
「太子妃,老臣可是在替皇後娘娘辦事,太子妃最好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嚴順清說完,便對著兵士們說道︰「走!」
幾個兵士一人抱起一堆皂甲往朝堂走去。
高蘭馨一直都還在朝堂之上等待著嚴順清的消息,她的心里當然也是很著急的,她很是擔心,怕嚴順清搜不到什麼證據來,如果那樣的話,除了要放掉這個黎雲錦之外,還弄得自己很難下台,下次想再要誣陷太子,恐怕就沒有這麼容易了。蟲
高蘭馨是滿月復的心思,但是她的臉上卻是毫無表情,她不停地端起茶盞,喝著茶,以掩飾自己的焦急。
雲錦還一直都站在大殿之上,沒有高蘭馨的旨意,他是不能離開朝堂的,不過他倒是氣宇軒昂,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因為他的心里沒有鬼,他也沒有私藏兵器,在他看來,嚴順清一伙不過是妒忌他的太子之位,故意啟奏他的,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出戲的導演卻是高蘭馨。
在雲錦看來,嚴順清一定會空手而歸,這場賭博,他黎雲錦是贏定了,嚴順清一定會跪在地上向他求饒的。
可是黎雲錦卻沒有想到一點,那便是愈加其罪何患無辭?
正在雲錦和高蘭馨各自想著心思的時候,朝堂外傳來了通報聲︰「嚴大人請求覲見!」
「快宣!」高蘭馨大聲地說道,眼楮透過那層紗簾,一直看著門的方向,一旁站著的左小碗也睜大了眼楮。
「老臣叩見皇後娘娘,給皇後娘娘請安!」
「嚴大人,辛苦了,可曾有什麼收獲?」高蘭馨急切地問道。
「啟稟皇後娘娘!老臣在東宮果然搜到了兵器,皇後娘娘,您請看!」
嚴順開說完,就對著門外的兵士喊道︰「快,都搬進來,全都搬進來!」
地上剎時間堆滿了百多件皂甲。
雲錦詫異地瞪大了眼楮,這些甲冑不過是東宮的侍衛平日里防身用的,怎麼能說成是私藏兵器呢?
「太子,你還有何話可說?」
「冤枉,皇後娘娘,兒臣冤枉啊!這些皂甲不過是東宮侍衛的防身必備之物,怎麼能說是私藏兵器呢?東宮允許有侍衛,這可是宮中的慣例,並非兒臣開的先例啊!」
「那恐怕也用不了這麼多的皂甲吧!」高蘭馨冷冷地說道。
「這些皂甲堆在一起,看起來多,其實不足百件,皇後娘娘可以派人點數,看看是否與東宮侍衛的數量一致,不就全明白了?」
「這個本宮自然會派人去做的,不過在這件事沒有弄明白之前,就只好先委屈一下太子,暫時先關進天牢,明日再到朝堂之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再听從處置吧!」
「皇後娘娘,冤枉,兒臣冤枉啊!」雲錦不斷地喊著冤枉。
「嚴大人,先把太子帶下去,本宮累了,今日就到這吧!」高蘭馨說著,就站起身,帶著左小婉離開了朝堂。
「嚴順清,是你,一定是你,串通那些個朝臣故意污蔑本宮的,本宮一直以來都敬佩嚴大人的為人,不曾與嚴大人有過絲毫個人恩怨。嚴大人,你為何要污蔑本宮?」雲錦義正詞嚴地叱問道。
「太子,老臣不過奉旨行事罷了!」不過嚴順清的心里卻在說,哼,誰叫你坐在了這個太子之位上呢,這可是擋了皇後娘娘的道啊!不拿下你,那三皇子雲博又如何能登上太子之位呢?
「你,你寫的那個聯名的奏折難道也是奉了皇後娘娘的旨意?」雲錦突然問道。
嚴順清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鎮定了下來︰「那個奏折是朝中的各位大臣听到了關于太子心存不軌,暗藏兵器的閑言,所以才啟奏的。」
「好啊!嚴大人,你們竟然憑著幾句傳言就故意陷害本宮,本宮明日一定要稟告父皇,治你們的罪!」雲錦說道。
「太子殿下,那是明日的事了,不過,今日,老臣就只有讓太子殿下受點委屈了。」說著,就命令兵士將雲錦押到天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