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靈兒沒有記錯,肯定是沒有記錯的,就是這個緊挨著昭霞殿的茅廁,靈兒早上肚子痛,就直奔這個茅廁,所以才看到那個女鬼的。」
「那難道說是有人將女鬼轉走了?那個女鬼是死是活?」
懶
「這個,靈兒就不知道了,靈兒當時只看了一眼,就嚇得半死,就不敢再看了,也沒看清楚,太子殿下應該是知道的,可是現在太子殿下還沒有回來。」靈兒本來還想說如煙應該也是知道的,可是她想起了如煙的囑咐,終究沒有說出如煙來。
嚴心儀又帶著靈兒在這個茅廁的四周轉了一圈,還是什麼也沒有發現,這才掃興地帶著靈兒回到東宮去了。
靈兒一邊走,嘴里一邊叨咕著︰「怪事,真是怪事?莫非鬼真的會飛?」
嚴心儀和靈兒回到東宮,雲天仍舊沒有回宮,桌上的晚膳已經熱了好幾遍了,嚴心儀隨意地吃了一點,就坐在大殿里等雲天回來。
嚴心儀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問靈兒道︰「那個柳如煙呢?怎麼今日沒看到她?她可在宮中?」
靈兒有些遲疑,如煙正在小屋里哭的傷心呢!是說還是不說呢?
嚴心儀看到靈兒的樣子,以為靈兒在幫著如煙撒謊,在嚴心儀看來,雲天也許是和柳如煙在一起,所以雲天才沒有回宮的,于是她更加焦急地問靈兒道︰「怎麼?莫非柳如煙也不在?」蟲
「不,如煙在,在的!娘娘!」靈兒說道。
嚴心儀將信將疑地看著靈兒,道︰「你帶本宮先去看看那個柳如煙再說!」
靈兒帶著嚴心儀來到了她和如煙住的那間小屋子,靈兒在門外就大聲叫了一句︰「太子妃娘娘駕到。」
柳如煙在屋里听到靈兒的叫聲,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到屋外迎接嚴心儀。
「奴婢柳如煙給太子妃娘娘請安,娘娘吉祥」如煙躬身行禮道。
嚴心儀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如煙,沒錯,眼前的這個的確是柳如煙啊!柳如煙確實是在宮里啊!那雲天會不會是在那間小房子里呢?嚴心儀的心里猜疑著。
「起來吧,本宮問你,你今日可曾見到太子?」
如煙有些迷惑地望著靈兒,靈兒做了個手勢,意思是告訴她,嚴心儀並不知道如煙曾出宮去看過那個女鬼的事情。
如煙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她平靜地說道︰「太子快接近晌午的時候,是回來過的,後來就帶著靈兒出去了一趟,怎麼?太子殿下現在都還沒有回宮嗎?」如煙也開始著急起來。
嚴心儀眯著眼楮看了如煙一眼,沒有說話,轉身帶著靈兒回到大殿等待去了。
夜越來越深了,可是雲天依舊沒有回來,嚴心儀焦急地在大殿踱來踱去,忽的,窗外一個閃電,緊接著傳來了隆隆的春雷聲,雨,嘩啦嘩啦地下了起來,突如其來的狂風將窗欞拍打得颯颯作響。
嚴心儀看看窗外越下越大的雨,心里更加焦急起來,她不斷地探出頭向大殿外張望著,可是無數次地張望,帶給她的是無數次的失望,那個熟悉的身影始終都沒有出現,嚴心儀再也坐不住了。
「靈兒,靈兒?」嚴心儀叫道。
「來了,靈兒來了!娘娘,您有何吩咐!」靈兒跑到嚴心儀的身邊問道。
「去準備傘,我們這就去稟告皇後娘娘,你看看都什麼時辰了,太子殿下道現在都還沒個人影,不能再這麼等下去了,得讓皇後娘娘知道,要派人趕緊去找,不知怎的,本宮的心里就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不祥的預感啊!」嚴心儀不住地揉搓著雙手,說道。
「是,靈兒這就去拿傘。」靈兒說著,就跑到儲物間找傘去了。
風雨中,靈兒給嚴心儀撐著傘,踩著積水往高蘭馨的昭霞殿走去。
一個閃電掠過,狂風帶著雨將靈兒手中的雨傘吹翻在地。豆大的雨點落在了嚴心儀的身上,嚴心儀打了個冷戰,腳下踉蹌了一下。
靈兒趕緊撿起了雨傘,舉到嚴心儀的頭頂上,另一只手攙扶著嚴心儀,深一腳淺一腳地朝皇後的大殿走去。
昭霞殿門前的小太監看到是太子妃嚴心儀來了,都覺得有些奇怪,這個太子妃不是早上剛剛來過嗎?怎麼現在又來了?也不看看什麼時辰了,還來叨擾皇後娘娘,也不怕皇後娘娘嫌煩!
小太監因為覺得太晚了,就有點不想往里通報。
「二位公公,怎麼不通報啊?」嚴心儀問道。
「太子妃娘娘,奴才知罪,不過奴才抖膽問一句,天都這麼晚了,太子妃娘娘還有什麼要緊的事要稟告?就不能等到明日嗎?」小太監弓著身子問道。
「大膽!你身為奴才,竟敢管起主子來了,本宮深夜來找皇後娘娘,自然是有要緊的事情要去做,你還不趕緊通報?耽誤了本宮的大事,就唯你是問。」嚴心儀惱怒地呵斥道。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這就給您通報。」小太監說著,就大聲通報道︰「太子妃娘娘請求覲見。」
大殿內並未傳出高蘭馨的聲音。
小太監有些得意地看著嚴心儀,那個意思是說︰皇後已經就寢了,是不會接見她的了。
嚴心儀站在大殿外,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地踱著步,等了半天還沒听到高蘭馨的聲音,她沉不住氣了,就要往里走。
「不行!太子妃娘娘,恕奴才無禮,這里可是皇後娘娘的大殿,沒有得到皇後娘娘的許可,任何人不得闖入大殿,這可是宮中的規矩,您還是別讓奴才為難了,太子妃娘娘!」一個小太監攔住了嚴心儀,恭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