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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婚禮臨近的幾天里,韓子揚還是會陪著笑笑去縣衙練射術,這件事已經慢慢成為笑笑生活中的一部分。
韓子揚到了縣衙便被章書岩請到書房去討教問題了,而外公則陪著笑笑在章府後院練習起來。今天很安靜,只偶爾听見樹上有鳥鳴。午後的陽光溫暖的灑在庭院里,每一寸草每一棵樹都顯得生機勃勃。
練得累了笑笑便趴在樹下準備好的乘涼椅上歇一歇,手里搬著花瓣一邊又不知在碎碎念些什麼。
好一會兒笑笑才感覺今天的氣氛不太對勁,抬頭看著旁邊伺候的丫頭問︰「你家小姐呢?」
以往笑笑來練射術身邊總有個章棋雲嘰嘰喳喳像個鳥兒嘀不停,她就覺得今天怎麼這麼安靜,原來突然沒了章棋雲在一旁冷言熱諷笑笑還突然不習慣了。
「小姐一大早便出去了,說是約了朋友。」丫頭回道。
笑笑眼楮滴溜溜的轉了兩圈細細一想,她撇嘴,除了林雨希她還真想不到章棋雲有第二個朋友。又隨口道︰「出去這麼久了還沒回來?」
丫頭偏著腦袋也想了想,才道︰「小姐出門的時候還特意打扮了一番呢,似乎是要見個很在意的人,估計一時半會是回不來的。」
章棋雲很在意的人?笑笑猛然想起這些天韓子揚陪她來府上練射術,章棋雲那熱情滿滿的表現。噗,不會是韓子揚吧,不可能啊,韓子揚這會在章書岩書房呢!笑笑胡想了一通最後搖搖頭,算了那丫頭天**玩她也管不著,還是做好自己的事最重要。
于是,笑笑又接著跟外公一起練射術,直到太陽西沉,早早在章府用過晚飯準備回家了,章棋雲依然不見歸蹤。
臨走時章書岩笑著道︰「棋雲那丫頭怕又跟她朋友不知玩到哪兒去了,天黑也不見回屋。笑笑今天她不在你是不是特別寂寞?」
咦?笑笑微愣了愣有些不明白章書岩為什麼這麼說,可細想一下倒也是,那呱呱鳥猛的不在身邊感覺這章府倒確實少了那麼幾分生氣。笑笑擺手道︰「她呀?不在我才好跟外公好好學習呢,她若在我怕又不能認真了。」
听得笑笑此言眾人都笑了,又說了兩句玩笑話笑笑一行人這才回去了。而章書岩回身也吩咐兩個小廝出府去尋一尋章棋雲,畢竟天色將晚她一個姑娘老呆在外面也不成話啊。
明天就是汲秋嫁進李府的好日子了,看來明天是不能去縣衙了。倒床睡覺笑笑得好好休息足了才行。
笑笑早早的睡下了,可外公卻沒有睡。見眾人都陸續休息了,他又一個人尋到滿虹的房里,此時滿虹正坐在燈下翻看著從笑笑屋里搜出來的手帕——
見外公進房她忙藏了手帕起身笑道︰「爹還沒有睡?」
「最多兩天我就要走了。」外公開門見山,「走之前總想著還是要再跟你談談才行。」
滿虹的目光微凝想了想嘆道︰「爹想說什麼?」
「我知道你終還是不肯跟我回去的,見笑笑在這里生活得這麼自在我也不忍再叫你跟我走了。但我此次是為滿家的前途而來,既來了我也不想空手而歸,虹兒,這個為父想還是交給你保管比較妥當。」外公說著從胸前模出一塊手掌大的全玉石打造黃金瓖邊的令牌來。
滿虹坐到外公身旁拿著那令牌細細一看,玉石令牌上一只雕虎和雕龍兩相纏斗不分上下,兩只動物的中間刻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滿’字。黃金邊在燈光下閃著煜輝,不說令牌的雕工之精細光這麼一大純玉石加黃金邊便是價值連城了。
滿虹是識得這塊令牌的。滿門龍虎令,天下僅此一塊!
看清令牌滿虹驚得像丟燙手山芋一般把令牌扔在了桌上,起身匆忙道︰「父親,你這是」
瞧見女兒這般動作外公不免有些失落,道︰「你當真就不願意」
「父親!」滿虹打斷外公的話皺眉道,「不是女兒不願意。只是此刻女兒已經不再是一個人,我要考慮的不只是我還有笑笑,鴛鴦樓,還有鴛鴦樓里的眾姐妹們這些就算暫且不提,父親又可曾想過如今的滿家還能服我嗎?我離開滿家這麼多年,京都朝廷中的一切動向皆不清楚,父親突然委以重任叫女兒如何擔得起?」
「其實滿家人材倍出,父親真的沒必要千里跋涉到這里來找我的。我相信」
「不必再說了。」外公擺手打斷她的話,幽幽一嘆道,「你不願意我理解,但你不知道此時的滿家你二哥的大兒子也就是你的大佷兒和你三哥這兩個人倒確實算得上是人材,可惜你三哥才過恃才而驕又剛愎自用,而你大佷兒這人倒不錯,可惜常年累病在身,連床都難下我都不知道最後究竟是我死在他前頭還是他死在我前頭,所以」
「所以我也只是想把令牌放在你這里,等我百年之年看滿家誰先尋到你,你便把令牌交于他。算是我對他們的一個測試,當然這對你而肯定也是有危險的。」
「虹兒,若不是到了這山窮水盡之地我也是不願意拉你們母女下水的。」
「我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父親不必傷懷總會有辦法的。」滿虹的聲音也緩了許多安慰道。
見女兒如是說外公明白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肯受這龍虎令了,便又收了令牌轉了話題道︰「這些日子笑笑在縣衙跟她父親相處得很好,我本來一直想告訴你可惜沒有機會。」
滿虹別過頭去喃喃地道︰「這我都知道,您還攛掇笑笑認他做了義父,真是良苦用心了。」
外公呵呵一笑︰「什麼攛掇啊?別說那麼難听嘛。你看自我跟你說過當年章書岩真正另娶的原因之後我見你也沒有再過多干涉他們父女相會,其實你心里還是希望笑笑認他的,對不對?」
滿虹只想著那張手帕沒有說話。
她沒有否認外公自當是肯定了。又道︰「找個時間也約他好好談談吧,畢竟總不可能老死不相往來,笑笑這麼大了我還是希望你能幸福的。」
雖這麼說,可在滿虹看來他有妻有女,而自己跟女兒那就是活月兌月兌的外人,還談什麼幸福?敷衍著父親又說了半盞燈的話這才各自休息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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