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若離有些厭煩的看了一眼凌萱什麼話也沒有便轉身離開了。
在看到耿若離煩悶離去,然後關上門的那一刻凌萱終于忍不住了,梳妝台上一干東西被她反手一掀全掀到了地上。氣呼呼的站起身她咬牙切齒︰「耿若離,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的眼楮里永遠只有我的。」
都說耿若離是個喜新厭舊的主,特別是看到漂亮姑娘就想娶回家玩兩天。可為什麼她那麼費盡心思的抹妝,那麼全心全意的等他來。結果卻等不到他一個笑容一句好話,甚至一個正眼相待也沒有。
「滿笑笑?」說到底這一切都要怪笑笑,如果不是笑笑投機取巧奪了耿若離的歡心在先,耿若離又豈會棄她這個絕色美人于不顧卻要事事以笑笑為先?不過沒關系,想到明早一切就會被顛覆凌萱忍不住一陣發癲的狂笑,明天,對。就是明天,明天之後耿若離就是她的了,是她一個人的。
夜色沉靜如水,微風習習帶著淡淡花香飄遠。月光下韓子揚靜靜佇足在笑笑屋外的大樹上,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屋里那個發瘋發癲的女人。直到耿若離離開他才幽幽的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第二天,鴛鴦樓剛開門韓子揚就擠了進來,然後就坐在二樓喝茶不動聲色。凌萱並不以為意,韓子揚是否看到那幕不要緊只要耿若離看到就行。
今天又是鴛鴦樓繁忙的一天,這些日子鴛鴦樓的生意一日好過一日,簡直就要創有史以來生意最高月了。所以耿若離到樓里的時候樓里已經忙開了,他看到韓子揚坐在二樓便直接上了二樓︰「笑笑呢?」
「不知道。」韓子揚低頭不看他。
耿若離奇怪的瞥了他一眼,正想拉著旁邊過路的樓中丫頭問一問,突然听對面房中傳來笑笑的嘶聲尖叫︰「啊——」
韓子揚早就預料到了一切,所以根本不需要反應一個空翻繞著柱子一路跳到了笑笑那屋門口,擠進屋便把門先給關了起來,此刻凌萱已經在屋里了,韓子揚面無表情的道︰「不許讓任何人進來,更不許張揚。不然就殺了你。」
凌萱混身一震,因為韓子揚的表情真的很恐怖不是說笑的。驚恐的點了點頭,這時反應過來的耿若離也進了屋——
笑笑裹著被子完全不知所以驚慌失措的縮在床角,而趙少杰則是一身單衣狼狽不堪的抱著自己外衣,也有些欲哭無淚不知所措的看著屋中其他三人。
「笑笑,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要是虹姨知道了該多傷心?」凌萱急忙的向耿若離解釋了這一切。
韓子揚瞪她︰「閉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他現在從骨子里討厭這個女人,如果可以他想當場捏碎這女人的頭骨。
凌萱微微一怔,低頭退到了一邊。
「小姐,是小姐在里面嗎?發生了什麼事啊小姐?」翠蓮的聲音。
「是啊,笑笑,快給我們開門啊。」大娘的聲音
可以想象外面此刻一定擁滿了人潮。笑笑委屈的看著韓子揚︰「不要讓她們進來,不要。」
韓子揚冷聲道︰「沒事,我們鬧著玩的,你們忙你們的去吧。」
「趙少杰?」耿若離的臉早就變綠了,他欺身上去一把揪住趙少杰,「當初我就說應該把這家伙跟他哥哥一並解決,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今天我就廢了你。」
「誤會,誤會啊耿爺,我跟笑笑也,也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真的。韓夫子」趙少杰向韓子揚投去一個求救的目光。
韓子揚沒有看他,默然取了笑笑的外衣過去給笑笑披上,然後沖她婉然一笑︰「我知道這肯定是個誤會,穿上衣服梳好頭,今天我帶你去到處逛逛。」
「他們都睡到一起了還他**什麼誤會?」耿若離受不了了,劈頭蓋臉就罵了過去。然後又是一腳重重的把趙少杰給踢了出去,這也不解氣他又上去抓起趙少杰繼續拳腳相加。
笑笑急忙穿好衣服下床,上前一把拉開耿若離︰「這本來就是個誤會。昨天我們在屋里聊著聊著就知怎麼暈過去了,再醒來就是這樣了,反正信不信由你,清者自清。趙二公子我是絕不讓你欺負他的。」說著笑笑拉著趙少杰就要走。
耿若離攔上去瞪著笑笑︰「你這麼護著他還說是誤會?如果真是誤會那你說這樓里誰有那麼大膽子明知道我喜歡你還敢這麼做?」
這是耿若離第一次面對面的對笑笑說我喜歡你這四個字,笑笑怔住了。可是耿若離還在氣頭上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言語措辭。
「若離?」韓子揚又上去扯開耿若離,如果是往常耿若離一定會親手殺了笑笑的,他能如此克制自己已經出乎韓子揚的預料了,「你讓笑笑一個靜一靜好不好?」
「她需要靜一靜?那我呢?」耿若離像發狂的獅子焦躁不安又難耐火氣在屋里徘徊,「誰能讓我靜一靜讓我接受這個事實。韓子揚你少跟我裝偉大,你不也一樣喜歡她嗎?你敢說看到這樣的一幕你沒有觸動?你沒有火氣?」
笑笑雙目微睜,忍不住握了握拳。耿若離還在不停的說,她突然一個箭步上去一個耳光啪的一聲響亮落在耿若離臉上——
凌萱嚇了一跳,韓子揚跟趙少杰也愣住了,耿若離更驚訝無比。屋里立刻安靜下來,靜得可怕。笑笑收回顫抖的手,她咬牙道︰「是,這不是誤會。這就是真實的,我跟趙少杰有私情你能拿我怎麼樣敢拿我怎麼樣?耿若離我告訴你,我滿笑笑喜歡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還輪不到你來指手劃腳。」
說完,笑笑賭氣的跑了。韓子揚跟趙少杰急忙追了出去,耿若離受了一耳光突然清醒了不少,莫名的轉頭看著凌萱他想了半天才道︰「對樓里封鎖這條消息,我不許任何人知道,不然我就殺了你。」
一樣的話,一樣的口吻甚至一樣的表情眼神韓子揚在進屋的一刻也對她說過。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兩個男人願意為滿笑笑做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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