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怨?!」「血債?!」
青光被轟回,血光也瞬間回歸秦末身體,所有的一切又恢復了原狀。仿佛先前的畫面只是眾人的幻覺。
然而,就在這時。巨劍女音再次響起,溫和如春風的語氣已然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敵劍意的鋒銳。
「封將軍,這是你們始皇兵的事!你處理吧!晨曦,我們走!」
巨劍上猛然涌起浩瀚青光,將近處的晨曦包裹,拉回到百丈劍身上。
「秦公子,秦公子!保重!你要保重啊!」
百丈巨劍承載著晨曦沖天而起,射向東方天際而去。長長的青色尾芒如同虹橋,遙掛天邊。
「晨曦走了,現在只剩下了自己。听他們的語氣,似乎知道點血影的事,而且似乎有些……想對自己不利?看來此地不可多呆,還是去東方大秦吧!」秦末回轉身體,不卑不亢地看向封千山,隨後抱拳一禮。
「多謝封將軍的救命之恩。日後秦末但有所成,一定厚報。告辭!」
哪知,突然!
封千山面色一沉,殺氣漸漸涌起。
「等等!」
听到這道攜裹著殺意的聲音,秦末心中為之一悸,欲走的腳步立刻停了下來。在強大的三千始皇兵面前,自己再怎麼走也絕對走不了。更別提還有這個讓神秘‘逝者’都要退卻的將軍。
秦末強忍著心頭的驚悸,再次拱手一禮,冰冷開口,「敢問封將軍還有何事?」
話音剛一落下,三千‘始皇兵’齊齊躍上馬背,手中鋒利的長槍瞬間握緊抬起,等待封千山下令。
「封將軍是想殺我秦末嗎?」
「吾要見見你背後那個‘殺生之人’!」
凜冽的殺意猛然爆發。封千山的右手瞬間舉起,並掌如刀,一揮而下。巨大的血芒頃刻出現,化為血刀,以其驚人的速度斬向秦末。
秦末大驚,欲想躲開。然而,如刀血芒那是何等之快,秦末根本無從躲避。
「哧!」恐怖的血芒瞬間砍中秦末左臂,左臂齊肩而斷。無盡的鮮血噴涌而出,斷臂掉落下地。
「啊!」淒慘至極的叫聲猛然響徹此地,無盡的劇痛讓秦末一下跪倒在地,整個身體不住顫抖。
秦末右手努力想去堵住斷臂處那如注而流的鮮血,卻根本無濟于事,怎麼擋也擋不住。秦末恨,恨自己為何會莫名來到這個世界;恨自己既然來到這個世界,為何卻如同螻蟻一般任人宰割。
「力量!力量啊!」秦末突然放開了試圖去堵血的右手,仰天大吼起來。恨意無盡,恨意無盡!
「砰!」秦末一頭栽倒,昏死過去。無盡的血從斷臂處流淌而出,將身下大地染得通紅。
封千山冷漠地看著這一切,隨後左手一揮。身後三千始皇兵立刻得令,退後百丈,隨即滾滾而行,剎那間布成圓陣,將此地徹底包圍了。
圓陣之內,封千山肅然而立,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地下的秦末,沉靜等待著。
血依然瘋狂在流,毫無半點流盡的跡象。血泊漸漸在擴大,從數尺到數丈,這一切顯得如此的怪異。
秦末體內的血液源源不絕,仿佛它們無窮無盡,永不停止。如同,如同……
百萬生靈之血匯集于一身。
「嘶!」三千強大的‘始皇兵’驚訝異常,「他究竟是什麼人?修煉的是何種功法,竟然如此的邪異!」
「果然如此!」在這一刻,封千山終于證實了自己的猜想。整個人瞬間變得憤怒無比,環繞其身的凜冽殺氣急速盤旋,似要爆發而起。
突然!
「咚!」
數丈血泊之內,一顆心髒猛然跳動,強大如同巨槌擂鼓,敲擊在封千山身上,敲擊在三千‘始皇兵’身上。
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氣息不知從何處而來,漸漸彌漫在這片大地之上……
「咚!」
秦末斷臂之處,無盡鮮血瞬間停止流淌,數丈血泊不再擴大……
「咚!」
如同得到號令。方圓數丈大地上,無數鮮血開始回流,血泊急劇縮小。秦末近處,斷掉的左手臂竟然詭異一顫,隨即漸漸向斷臂之處靠近。
「嘶」三千‘始皇兵’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這是……
「不死之身!」封千山一字一頓說出了這四個字,仿佛這四字蘊藏著一段驚世駭俗的辛秘。
「你是何人?!」封千山一聲爆喝,漆黑長槍立現于手。
所有血液終于完全回歸秦末身體,斷臂重新接上,肌膚光滑如初,仿佛先前封千山根本沒有斬斷它一般。
「你究竟是何人?!」封千山再次一聲爆喝,手中的鋒利長槍直指地上的秦末。
伴隨著這聲爆喝,那具黑衣身體上,詭異地縈繞起一層朦朧的血霧。
血霧一出,這片空間突然響起了一道淒厲至極的怨聲,怨聲如同黃泉地府的厲鬼在叫。隨後十道,百道,千道,萬道的怨聲,紛紛在這片大地上淒厲尖叫起來……
這些怨聲百萬千萬,無窮無盡,全都來自于朦朧血霧里。它們悲憤不甘,恨意滔天;它們曾經枉死,死不瞑目。
而今,所有的一切都背負于一人之身……
這一幕邪異至極,好像地府萬鬼即將出世。三千‘始皇兵’手中的長槍同時一緊,如臨大敵。
終于,那具黑衣身體動了。‘秦末’沉重、緩慢地爬了起來。
突然!
「啊」‘秦末’仰天狂吼,震天的吼聲仿佛來自于遙遠的前世,如同那卷起滔天血浪的茫茫黃河。
狂妄、霸道,蒼茫不朽!
千百萬道淒厲的怨聲瞬間被寂滅一空。恐怖的魔音更是震動整個圖卡城廢墟,傳達數十里之外……
魔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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