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眾大臣領著各家千金誠惶誠恐地離開,園子里頓時恢復冷清的模樣。
太傅眼見著情況不妙,給了軒轅越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忙尋了個借口離開。臨走時只覺有道冰冷的目光一直跟隨著自己,簡直如芒在背。
軒轅凌冷冷看了一眼一旁正露著諂媚笑容討好自己的軒轅越,沉聲道︰「皇兄最近真是清閑,前幾日滯留凌王府,今日又大擺筵席,與眾臣同樂。既然如此,淮河一帶治水之事,就請皇兄自己負責。」
軒轅越原本還滿是笑容的臉瞬時垮了下去,兩眼圓睜,滿是驚訝地開口︰「原來凌你打算去治水?哎呀,我正愁這件事沒有合適的人選,這樣一想,凌果然是最適合的人選啊……」
軒轅凌也不理會還在滔滔不絕自顧說著的軒轅越,走近陸璃身旁,輕聲道︰「回府吧。」
陸璃正要開口,皇後卻是溫柔地笑了笑,拉住陸璃的手,「凌,我今日要和你借一借你的王妃,你可千萬別舍不得。」
軒轅凌怔了怔,倒是沒有開口,轉而看向陸璃,自是由她自己做決定。
陸璃對皇後卻是有幾分好感,溫和清婉,舉止端莊穩重,容貌雖不是上等,身上卻有著吸引人靠近的氣質,如同暖玉,不起眼,卻散發著暖意。陸璃卻是好奇向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軒轅凌在面對這皇後時眼中有著淡淡的敬重。想來這女子定然有她的過人之處,也不再想太多,點點頭,便攜手往內殿而去。
余下兄弟兩人仍在園中。
「凌,你也知道,朝中還有聞建余黨,我一時都不能松懈。所以,這件事只有你去我才最放心啊。」只听軒轅越仍在試圖說服自家寶貝弟弟下淮河。
「我看你很清閑。」
「唉,想我那日抱著滿腔相思之情跑到王府,特意來看看我記憶中可愛純真的弟弟。你可知,這十幾年來,我日日對著你那張怪面具,只覺心里一天比一天難過。當初都是我這個兄長的錯,才讓你……誰知還沒站穩便被你給趕出來了,哪里滯留王府了……哎呀,凌,你干嘛。」
「掃掃我滿身的雞皮疙瘩。」
「……凌,今日這宮宴只是一場誤會,你別放在心上就好了。」
「你另找他人吧。」
「再說凌你還傷了榮郡王的女兒,那榮郡王可是千年狐狸一只,不好對付呢。這些爛攤子還是得我來收拾啊。」
「我騙你的,我本來就沒打算去淮河。」
「何況……嘎?你沒打算去?那你干嘛把這件事提出來呢?可是你最近不是很閑嗎?身體里的毒也解了,正是重振雄威的時候。」
「重振雄威?嗯,這詞用的好。」
「所以你答應了?」
「沒有,我要重振雄威也是找我家王妃,跟治水有什麼關系。」
「……」
「凌,你太狡猾了!不行,你要是不去治水,我就派你去給死去多年的老家伙守陵。」
「正陽,記下來,堂堂軒轅國皇帝出言不遜,竟稱先皇為老家伙,翻翻朝律該如何處置。」
「是。」
「正陽,孤王才是皇帝!你是孤王的貼身侍衛,怎能听區區一個王爺的吩咐呢?」
「正陽,你退下吧。」
「是。」
「哎……」
「守陵倒是不錯,我正好要去陰藏。」
「陰藏?那不是滄國嗎?你去滄國做什麼?」
「取劍。」
「取劍?滄國陰藏……青霜劍,那不是滄國鎮國的寶劍嗎?你拿了干嘛?以你的武功還需要劍嗎?」
「給本王的王妃用。」
「……她還會用劍?」
「不會。」
「……」
「但她擅用匕首。」
「所以?」
「青霜劍材質是所有劍中最好的,如果打造成匕首,應該不錯。」
「……」
「我先走了,晚些再來接王妃回府。你若是想好好守著你的那些秘密,最好是不要再打本王王妃的主意。」
「……凌你太過分了,從來沒有和我這個皇兄說過這麼久的話,結果卻是為了氣我。還在我面前一口一個本王,本王的王妃,你把我這個皇兄置于何地啊?我們從小就相依為命,我……」
「皇上,王爺已經走了。」
「孤王知道,你以為孤王沒長眼楮嗎?」
「皇上,那郡主已經醒了。」
「醒了?快帶孤王過去看看。」
「皇上,郡主……不見了。」
「不見了?一群飯桶,一個弱女子都看不住嗎?」
「她手里有先皇御賜的金令。」
「這個老家伙,死了還給我留這麼多爛攤子。」
「皇上,那是先皇,您的父皇,你剛剛又出言不遜了。」
「……」
------題外話------
額,這章字數有點少,八過,要是後面再接就有點畫蛇添足了,所以,剛好到這兒結尾了
呵呵,默本來打算在軒轅兩兄弟對話中間加一些動作神態的,後來一想,還是親們在看的時候自行想象吧,嘿嘿,那樣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