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苗睿昱的話,寧雪柔點了點頭︰「沒問題,要殺誰?」
「誰都可以。浪客中文網文字首發」
寧雪柔那好看的眉毛一挑,她甚至于沒有去問苗睿昱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只是吐出兩個字來︰「條件?」
「白人,男。」
寧雪柔再次點頭︰「我什麼時候去?」
「越快越好。」
寧雪柔站起身來,順手把自己的皮裘再披到苗睿昱身上,幫他掩了掩好︰「我現在就去,你自己小心點。」
「等等,再帶兩瓶醫用酒精和一個醫用的托盤回來。還有,我剛才表述有誤,不是讓你殺兩個人,而是讓你給我抓兩個人白人男子回來實在帶不回來活的,再殺吧。」
寧雪柔笑︰「大哥,我手上殺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不用這麼避諱吧?」寧雪柔知道,雖然是殺手,然而苗睿昱一向還是堅持,有他在的時候,除非是萬不得已,苗睿昱不會讓寧雪柔的手上沾上鮮血。
苗睿昱笑著搖了搖頭︰「不是避諱,而是因為,活人的效果,比死人的效果要好。」
「知道了,還需要什麼嗎?」
「沒有了,去吧。」
「好的,那我去了。」
苗睿昱點了點頭,看著寧雪柔閃身晃出冰洞,再給自己倒出一杯粥,慢慢地喝了起來。
…………
寧雪柔再次回來的時候,一手提著一個白人男子,看那體魄,每個人的體重怎麼也在七八十公斤的樣子,然而看寧雪柔那輕松的樣子,仿佛她的手中只是提了兩只公雞一般。
隨手把這二人扔在地上,寧雪柔下巴一揚︰「完成任務。」
「死的?」
「兩個都是活的,我點了他們的穴而已。」
「嗯,很好。」苗睿昱點了點頭,「你估計什麼時候會有人發現他們的失蹤?」他甚至沒有費心地去問寧雪柔對這二人下手的時候有沒有被別人看到。因為他相信以寧雪柔的身手根本不必要擔心這個問題。
他擔心的,只是怕有人懷疑到這二人的失蹤以後向意大利黑手黨報告而已因為那必然意味著意大利黑手黨會推斷到他們就在附近,進而就會大力開始搜索他們的行蹤。
對于他們來說,沒有多余的時間再來和意大利黑手黨周旋了。
寧雪柔伸出一只腳,輕輕地踢了一下其中的一個白人男子,笑得有點沒心沒肺︰「這個家伙是努克(格陵蘭首都)的一個二流作家,貌似書寫得不怎麼樣,卻慣會做智做張。每次開新書的時候都會離開努克去別的城市,找個賓館開間房,住進去之前先收集一大堆的食品,不讓任何人打擾,包括房間衛生,也必須在他開口的情況下才可以打掃。
「而這個家伙,」寧雪柔再踢了另外一個男子一腳,「是一家**的牛郎,被這個偉大的作家看中,付了一星期的錢帶到了酒店,今天是第二天。」
苗睿昱笑︰「也就是說,一星期之內,都不會有人發現這兩個人的失蹤?」
寧雪柔點頭︰「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
苗睿昱不由失笑︰「真虧你這麼短的時間居然能把他們的底模得這樣清楚。」
寧雪柔又沒心沒肺地笑了︰「其實這是個意外,我從那家**門口過的時候,正好听到一個剛下班的牛郎在打電話。說什麼老子昨天晚上才接了一個客人,還他媽是個極其變態的老女人,折騰了老子一夜,把老子快累死了,你小子可爽了,被一豪客直接包了一星期……怎麼怎麼滴。
「我一听,靠,這麼好的條件,哪找去啊?于是就貼上去。憑奴家的手段,不到五分鐘,那小子就把他的祖宗八輩都給奴家交待清楚了,更何況是這小子的行蹤呢。」
苗睿昱搖了搖頭︰「這兩個家伙,點還真不是普通的背,那個牛郎呢?」
寧雪柔嫌惡地撇了撇嘴︰「逗了他一會,就讓他走。」
「沒什麼會讓他懷疑的吧?」
「沒有,我要了他的電話,說晚上去找他。」
「嗯,那就好。」搓了搓雙手,苗睿昱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來,「雪兒,警戒交給你了,給我……嗯,四個小時的時間,好嗎?」
「好,那我出去了。」
看到苗睿昱拿出的東西,寧雪柔已經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也知道所謂的警戒,其實是多此一舉,苗睿昱只是不想讓看到那種血淋淋的場面而已雖然這種場面對于她來說,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
心中好笑的同時,卻也不由再一次地感動不已。
冰洞中,借著手提燈的燈光,苗睿昱抓過昏迷中的男子那位來自努克的二流作家,放在自己的面前,然後伸手模索了一下,點開男子被寧雪柔封起來的穴道,再輕舒雙手,嫻熟而技巧地從那人的頸部開始,往頭上慢慢地按摩起來。
昏迷中的男人舒適地申吟出聲,慢慢地睜開了眼楮。
眼前那一張妖孽得幾乎分不出性別的臉,讓二流作家驚艷萬分。
苗睿昱微微一笑,傾城又傾國︰「很意外看到我嗎?」
一口流利的丹麥語,帶著些話的努克地方口音,又讓二流作家微微一愣,磁性而清柔的聲音,卻又讓他心中一蕩︰「你……是誰?」
苗睿昱的雙手,此時已是按摩到了那二流作家的臉上,二人之間的姿勢,出變得有些曖昧了起來︰二流作家躺在地上,苗睿昱跪在他的身邊,身子微微下傾,雙手仿佛是捧著情人的臉一般,妖孽一笑︰「我是誰很重要嗎?還是說,你不喜歡看到我?」
二流作家心中一蕩,**頓時便竄上了一股火苗,下意識地回道︰「不是……你……是男人還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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