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得傻啦?」那人拍拍我的臉頰,滿眼是笑。文字首發
「你、你、你怎麼進來的?!」我不是高興得傻了,而是完全被他嚇傻了。
「從那里進來的,你不是瞧見了?」那人指了指覆雪的磚牆,無所謂地笑笑,那笑容好似在宣告世人翻個牆對他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
「我記得侍郎府有建大門請十四爺走。」有門不走,為什麼非要不走正道?
「翻牆方便。」
,他十四爺的回答多瀟灑。
等等!十四阿哥是翻牆進來的,那也就是說整個侍郎府除了我,誰都不知道他皇阿哥大駕光臨了咯?要命!如果讓任何一個過路的人撞見他十四阿哥大搖大擺地在府里晃蕩,不鬧得雞飛狗跳才怪。到時候,我要怎麼解釋?就說方才,四小姐還血淋淋地控訴,要當眾揭發我和他十四爺的「奸情」吶……
事不宜遲,我抓了十四阿哥的手就往內院跑,推他進我自己的屋子,探出頭左右觀望,確定沒人看見,迅速關上房門,這才舒了一口氣。
唉,這十四阿哥太亂來了……
我轉過身,十四阿哥凝視著我,嘴角噙笑,他執起我的雙手包裹在掌心,呵了口熱氣︰「你的手涼得跟冰塊似的……」
我尊貴的十四爺,我這是被您給嚇得呀。我挑眉不語。
「我幫你暖暖……」他又呵了一口氣,裹著我的雙手,快速搓了起來。
我緩緩地笑了,這樣的十四阿哥,誰能狠得下心對他生氣?他的手比我的也暖和不到哪里去呀……
我輕笑著抽開手,去取櫃子上暖手爐,誰知就這一轉身的功夫,十四阿哥已經大刺刺地躺倒在我的床上了。
又來了,又來了,我捂額申吟。這兒是我一個姑娘家的閨房,不是您家紫禁城,也不是皇城里的洗衣房,您十四爺能不能收斂點?
「十四爺的大駕親臨侍郎府,不知有何指教?」拿他沒撤,我搬來凳子在床邊坐下。
「想你了,所以就來了。」十四阿哥單手支頭,側身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看著我,
呵,光天化日之下,調戲本姑娘。「哪兒想我了?」我問。
十四阿哥拉過我的手按在胸前。「這兒想了,想得都疼了。」
「那我幫十四爺揉揉?」我笑眯了眼楮,二話不說,就著他的胸口揉按起來。我揉,我使勁地揉!
「唔輕點兒,玉。」十四阿哥悶叫一聲。
「不行,不用勁的話揉了沒效果。」我笑容可掬,下手毫不留情。
「好玉,我的胸口不疼了。」十四阿哥握住我的手,笑著討饒,「我口渴,想喝水。」
「不疼了啊?」我听話地收手。略施小懲而已,要是真把他十四爺揉成內傷,這個責任我可擔不起。「我去倒水,十四爺稍等。」
「要溫的,不要熱的。」身後傳來涼涼的指示。「有點心的話最好。」
我不禁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在我的房里,佔著我的床,還把我當佣人使喚,他十四爺倒真不知道什麼叫客氣。
倒上溫茶,擺上點心,正要端去給十四阿哥享用,才轉身,冷不防撞進一堵肉牆。「喲,還真有點心吶。」十四阿哥一手穩住我手里的托盤,語氣歡暢。
他屬貓的麼?走路都不用出聲的?我忍不住埋怨地瞥了十四阿哥一眼,對上他謔笑的眸子,霎時大悟,這男人根本就是以欺負耍弄我為樂!
「點心是我吃多下的,十四爺若是不介意,就請將就著用吧。」我說。
十四阿哥拈起一塊桂花糕放進嘴里,嚼了三兩下便直接吞進肚子里,末了,不忘發表食後感言︰「不錯,挺好吃。」
我抿嘴笑了起來,抽出懷間的帕子,伸手去擦粘在他嘴角的桂花碎末。這十四阿哥呀,有時候和孩子沒什麼兩樣。
「玉……」十四阿哥反握住我伸過去的手貼在頰邊,眸光閃動。「我是真想你了……」
「知道了……」我不好意思地低頭別開眼。說不動情是騙人的,不過這十四阿哥說話時真時假,叫人分不清哪句是真心話,哪句又是在逗著我好玩。
十四阿哥沉默了一會兒,又說︰「你知道明年要選秀女的事嗎?」
看無廣告,全文字無錯首發小說,-文字首發,您的最佳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