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辦公室,好像在看大會一般。文字首發
歐陽徹一身手工剪裁的西裝,勾勒出他冷漠的一面。安靜的眯著眼,好像在看什麼,又好像不是在看。
炎烈城倒是一身的白色休閑服,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面。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搖晃著高腳杯中的紅酒。
辦公室的最中央,站著一個男人。一身黑色的休閑服,好像在表現他現在的心情一樣,嫉妒的壓抑。
「怎麼?舍得回來了?」歐陽徹從眯眼的狀態轉了過來,輕輕的吐出一句話。
上官弘烈的身子,明顯的一陣顫抖。他哪里是不舍得回來,是想回來,回不來好不好!
「徹……人家在國外,可是很想你的……」哀怨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無奈,再抬起頭看著辦公桌後面的男人。
「噗……」炎烈城口中的酒,就這樣吐了出來。這個男人,還真是夠惡心的。
歐陽徹,听著上官弘烈的聲音,一身的雞皮疙瘩都要月兌離身體了。
「少來惡心我!」他是不吃這一套的,既然敢做,那麼就要有能力來承擔!
六年前,他不是說的好听嗎?「鞭策自己,鞭打別人!」這麼冠冕堂皇的話,也虧他能夠說的出口。
「徹……我知道錯了……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一咬牙,承諾了一切。只要能夠回來,他真的是用盡了所有的辦法了。
「嗯?」歐陽徹的丹鳳眼,透露出來的意思,明顯的是不相信。
「我說的是真的,一片丹心,可鑒日月!」蒼天啊,他是不是太倒霉了。
六年前,他明明就什麼都沒有的手,就要背井離鄉的出去了六年!
「好,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盛情難卻了!」歐陽徹的嘴角掛著一絲無奈的笑容,好像這樣很為難的樣子。
看著旁邊的電話,心聲一計。
「喂,不是說會計部缺人嗎?怎麼樣,有面試的嗎?嗯,有?那好。那你把他帶到會議室,一會我親自派人過去!」沒有想到,一切都好像安排好了一樣,真是上天都幫他。
歐陽徹放下電話,再微笑的看著上官弘烈。
「正公司會計部缺人,也正好,今天的面試者已經來了。那你,就幫我們公司去選選人。好了,你現在就從這里出去,門外的秘書會告訴你會議室在哪里。」歐陽徹淡淡的說著,眼眸閃過一絲狡黠,快的,連一旁的炎烈城都沒有抓住。
上官弘烈差點站不住,難道懲罰就怎麼簡單?
歐陽徹看著紋絲不動的上官弘烈。「怎麼?不願意去?行,那算了。」
上官弘烈一抬頭,差點把魂給嚇的沒有。這個男人,什麼時候站在他面前了?
「我去,我現在就去。」反正也只是面試而已,不是大事。雖然好奇歐陽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可也不敢問出來。
狐疑的走了出去,想想接下來會出現的情況。
炎烈城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靜靜的看著一切。
「徹,你不會這麼簡單的讓他去當面試官吧?」他不是不了解這個月復黑的男人,這麼平靜的事情,他是干不出來的。
「呵呵!想知道嗎?哈哈……我只是放了一個東西在他的身上而已。也僅僅,只是那麼一點而已。」丹鳳眼輕輕的眯著,然後拿起桌子上面的紅酒,一飲而盡!
「嗯?那我還真是好奇了!」炎烈城放下了酒杯,就走了出去。
什麼東西,能夠讓歐陽徹把所有的怪罪,都放下來?他倒是好奇的緊呢。
會議室內,紅蝶已經坐了很久。她也問過了,總是說再讓她等等。可是,時間不等人啊!都已經過去很久了,真的是很久了。
「咯吱……」門被打開的聲音,讓紅蝶重新有了希望。
「您好,我是來面試的紅蝶……」禮貌的鞠著躬,再抬起頭。
眉頭,緊緊的皺了一下。這個面試官,是不是太年輕了?敢情,是看不起自己?
哼!新人怎麼了?新人就糊弄過去了啊。
上官弘烈拍了拍額頭,眼靜迷離著,他總覺得昏昏沉沉的。而且,還看不清面前的人。
猛的一下,眼神終于不再迷離了。
「阿花?」上官弘烈怒火的叫了一下,他面前的人竟然是阿花!
紅蝶楞了下,什麼阿花阿草的,她剛剛不是說她是紅蝶了嗎?
「先生,我是紅蝶,是來面試的紅蝶!」再次糾正了一下,(4)就算她的名字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也沒有那麼俗氣吧?
「阿花,你別給老子裝。老子現在的這個這樣,就是拜你所賜。你想還有臉來應聘,也不回去照照,就你這德性,還不害怕影響市容!」不行,頭在又昏昏沉沉的了,這到底是怎麼了。
「你丫丫的說什麼,我說了我是紅蝶了,紅蝶,紅蝶啊!」這個男人是不是智障啊,她已經說了很多遍了。關鍵,她真的不知道他說的什麼。
听著「阿花」的否認,上官弘烈是邊拍額頭,邊火大著。
「阿花,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還什麼紅蝶,我還紅火來!哼,想癩蛤蟆吃天鵝肉,你想都別想。你給老子滾,老子不打女人的。你媽的的,充其量,也只是性別是女性而已!趕緊給老子滾!滾!!」上官弘烈暴怒著,他真的是不能看這張殘賤的臉!
看無廣告,全文字無錯首發小說,-文字首發,您的最佳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