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哥,再一會估計條子就要來了!」李大壯看了看仍然膠著的戰局,點了根白沙,咄了一口低聲道。文字首發
「咱們再不出手可就扛不住了啊!」孫澤也適時的哼哧了一聲,握住鋼棍的手掌緊了緊。
「里面的人都搞定了?」杜文搏一瞥眼,看了看兩人。
「嗯!就曹延那間沒完事,這丫的平時沒看出來,整起人來還真他niang的是一把手!」孫澤瞥了瞥嘴。
听見孫澤的話杜文搏嘴角微微一挑,這曹延還有這癖好?將來可要多發掘發掘。
「上吧!都打服了再說!」杜文搏將酒杯里的白酒一飲而盡,目光盯視著己方相形見拙的小弟們,畢竟人數差距太大,以20個人扛住50個人的進攻絕非易事,不過能夠堅持如此之久也實屬不易了,當然這也有酒吧場地擴展不開的緣故。
听見杜文搏的話,孫澤陰測測一笑,與李大壯對視了一眼,活動了活動關節便是意欲上場了。
瞧見開始逐漸向勝利傾倒的楊森,得意之色溢于言表,似乎現在已經將杜文搏踩在了腳下一般,本就滿臉血污的面孔更添一抹猙獰,森寒的目光似乎穿過了場中的眾人,將坐在吧台上的杜文搏生吞活剮了一般。
而就在他自以為是的時候,突然吧台上沖出了幾個壯漢,其中更是有一個1米9多的高個兒,幾人猶如猛虎下山,鷹入雞籠,狼闖羊圈一般,剛剛勝利的苗頭生生被幾人壓了回去。但凡是幾人加入的戰圈自己的一幫小弟無不是人仰馬翻,潰勢一經顯露便猶如黃河決堤般一發不可收拾。
「哈哈!過癮!吉吉啊,看咱們倆誰放倒的多!哎呦!我擦你嗎的,敢偷襲老子!」孫澤怒喝一聲,對著剛剛招呼了自己一棍子的小子撲了過去。
「就你小樣吧,要不是老子剛剛出來,這里哪還有你動手的分,早就全趴在地上了!」曹延剛剛加入戰圈就听見孫澤的喝聲,顯然他已經發現自己完事了,一揚拳頭將面前的一個小子掀翻這時…
「吉吉,你過來!」杜文搏看見從包間里走出來的曹延叫了一聲。
听見杜文搏招呼自己,曹延緊握著的小嘍的手猛然一甩,將小嘍扔了出去,而後大步流星的向杜文搏走了過去。
「搞定了?」杜文搏眼都沒抬,現在這酒吧里面如此阻擋光線的也就曹延一個了。
「嗯!輕松!」曹延笑了笑,那表情,不得不說,真的很yd。
「听說你虐待他們了?」杜文搏聲音微微有些上揚,目光也是順著曹延的腳踝盯了上去。
霎時間曹延愣了神,微微有些木訥的點了點頭。
杜文搏的眼眸直射曹延,露出一個牽強的笑容「怎麼折騰的?」
曹延很想用視線活剮了孫澤,這事也就這張大嘴能四下給他宣傳,而且看搏哥那犀利的眼神也不像在跟自己開玩笑,當下語氣有些急促。
「沒,沒,沒怎麼折騰,就,就是…」
听見曹延的語氣當下杜文搏嘴角一咧笑了起來,手掌使勁拍了拍曹延的肩頭「哈哈,看把你嚇得,這麼大個頭都結巴了!」
听見這一聲曹延心底才松了一口氣,冷汗都打濕了背心。
「莫說是折騰,就是當真剮了我也不會生氣,畢竟道上混,就要有覺悟,只要是我的兄弟我斷然不會讓他吃虧的!」杜文搏的笑意突然收斂,一字一頓的對著曹延說道。
「嗯!」曹延重重的點了點頭。
「走上這一行就有這一行的規矩,而我的規矩便是人若煩我,我十倍犯人,人不犯我,我未必不犯人!」杜文搏對著曹延哼出了這句真理,走在道上這也是無形的規矩,若不犯人怎圖發展,何來壯大?
听完杜文搏的話曹延若有所思,看見曹延的表情杜文搏知道他需要時間去消化「包間里的那些個人你怎麼整的?」杜文搏很好奇,听完孫澤的敘述他滿腦子都是血腥的畫面,不知道曹延都有什麼嗜好。
反觀曹延這時居然一臉的尷尬「就是,就是綁起來用雞毛搔癢!」
听見曹延的話杜文搏險些將已經下肚(4)的酒再返回來,來個幾十分鐘陳釀,目光更是有些無語,本來想提拔他將來勝任執法堂堂主來著,現在來瞧要另覓人選了。
雖然杜文搏沒有說一句話,但是曹延卻倍兒感沒面子,腳底揩油一般沖向了場子里,哪個不長眼的撞見都沒有好果子吃,先一頓拳腳伺候。
無奈的看著場子里發飆的吉吉,杜文搏暗地里搖了搖頭,高中,畢竟還都是孩子,縱然有一腔熱血這本質還是未經蛻變的,需要磨合期啊!
感受著時不時掃向自己的視線杜文搏自然知道源頭是誰,淡漠的瞧了一眼從獰笑漸漸轉變成絕望的楊森的臉孔,杜文搏僅僅是挑了挑眉毛而已,這種扶不上牆的爛泥他沒有絲毫的興趣,招攬這樣的人關鍵時刻非但起不了一絲一毫的作用,很有可能隨時都將你拽進無底的深淵。
楊森右眼連跳,這種危機感讓他聯想到了死亡,沒錯,是死亡的感覺,那麼的清晰!這一刻,他根本來不及顧及現場的戰局,跌跌爬爬的向後倒退著,不過事情遠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小寶貝兒?想去哪啊?」一只大手突然從楊森身後探出來,直接揪住了楊森的後領將他一把提了起來。
頓時楊森像是掐住了脖子的家禽一般,四肢瘋狂的擺動了起來。
「在他嗎的亂動老子活剝了你!」
這一嗓子委實震懾力不小,楊森像是只啞巴雞縮著脖子任由這大手將自己拖曳到吧台。
楊森這時似乎感到死神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那泛著寒芒的眸子更是讓他肝膽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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