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舌忝舌忝嘴角的血,微微一笑,眼神一如既往的囂張和狂傲︰「女人,還有兩分鐘,現在你可以出去了。不過,下次再讓我踫上,你一定逃不掉!」
璃月冷冷一笑︰「是嗎?」突然猝不及防的撲上去,在他脖子上最軟的地方也惡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周圍的大漢異口同聲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嚇得臉都白了,這個女人,簡直是囂張到不要命了,她居然敢咬老大……
可是,讓他們再一次石化的是,陸擎風雖然吃痛,可是眸子里卻有一道微光閃過,仍然靠坐在棺材里任她凶悍的噬咬,臉上甚至還帶著似笑非笑的神色看著璃月。
頓時,驚悚的表情統一時間出現在大漢們的臉上,包括跟隨他多年的羽晨,他瞪大眼楮不敢相信的看著脖子被咬得血肉模糊了還一臉享受的陸擎風,覺得自己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層,老大是不是被鬼上身了?還是,這個女人給老大下了蠱?完了完了……
正咬得爽快的璃月可沒管他們想什麼,很快,她解氣的放開他,擦了擦帶血的嘴角,臉上同樣囂張和邪氣︰「好了,我走了,男人,下次你就等著再被我壓吧!」不等他回答,她就翻身跳出棺材,腳步輕快的向門口走去。
一屋子的人沒有一個人敢攔她,全都呆呆的站在原地目送著她走到門口。
可是她走到門口,卻沒有邁出去,卻在門口站定轉身,揚起手里的一個精雕細琢的白玉板指,用一種稀松平常的態度對著陸擎風笑笑︰「對了,作為被你咬傷的湯藥費,這個白玉板指我就勉強收下了,你不用太內疚。」
「什麼?」羽晨驚叫,這個白玉板指,可是老大最重要的東西,是陸家權力的象征,可以控制陸家一半的勢力,說它價值傾城也不為過。所以他當即想要沖上去攔住她,可是,卻被陸擎風拉住。
陸擎風臉上仍然帶著那種不以為然的微笑︰「讓她走。」
羽晨不甘心的提醒他︰「可是,老大,她拿了你的……」
「我知道,」陸擎風不在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微笑︰「很快,她就會是你們的大嫂了,到時候我會連人帶物一起拿回來,放心。」
「噗通……」一屋子的黑衣大漢絕倒在地。
大哥,一定是瘋了!居然看上了這麼凶悍的女人,而且,他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就敢肯定人家會嫁給他,今晚上發生的事情越來越不可思議了。
所有的大漢臉上都露出了百思不解的異樣表情,可陸擎風卻仍然帶著一種玩昧的笑容,看著漸漸遠去的璃月,女人,我們很快還會見面的。
……
璃月走出陸家堡壘,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吱的一聲停在她身邊。
一個身穿白衣帥氣長褲的短發中性美女熟練的打開車門,淡漠的表情里有隱隱的崇拜和尊敬︰「璃月姐,快上來。」
璃月微笑︰「急什麼,閻琴,小心開車。」
閻琴用敬佩的眼神看了璃月一眼︰「璃月姐,難道你剛才不怕陸擎風知道我們放的是假的**嗎?」
原來,她們放在陸家的,除了A區北角的是真的**,其它的,都只是假的,目的只是為了嚇唬一下陸家人而已。
璃月笑笑︰「兩兵相遇勇者勝!人有的時候,就得要有賭一把的勇氣,這樣才會讓敵人比你更害怕!」
閻琴目光一凜,似乎明白了什麼,認真的點點頭,臉上崇拜更加明顯了。頓了頓,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緊接著說︰「璃月姐,三叔又出門了,他臨走時說,陸家二少的事我們以後不用做了,還讓我跟你說一件事。」
「哦?」璃月挑眉看向她,「他讓你跟我說什麼事?」
閻琴象個男孩子一樣撓撓頭上利索干練的短發,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璃月︰「三叔說,你父親讓你回伍家,說是,你到了年齡要……要結婚。」
「結婚?」璃月冷笑一記,不在意的系上安全帶,漠然的說︰「開車,我們回去再說。」
「是。」閻琴腳下油門一踩,火紅色的法拉利帶著巨大的轟鳴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