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寒幽想了想又道︰「管家,上月殿下大病痊愈我忙著別莊的事情都沒有好好的打賞王府里的人,你今日回去之後就說殿下痊愈是大喜,每人賞五百金幣喜上加喜,告訴所有人,好好伺候七殿下,自然不會吃虧的。文字首發」
「是,小的回去馬上辦!」
「嗯,很好,管家操勞也辛苦,你就自個跟賬房領二千金幣好好補補身子吧!」
管家面露喜色,「謝謝皇子妃,王府的事小的一定盡心盡力辦好。」
「嗯,殿下都相信了你那麼多年了,我自然也相信你做得好,不過殿下痊愈,今後只怕府里的事情也會多了一些,你讓府里的人都打起精神,不能懶散了。」
「是。」
一系列的吩咐完畢之後,管家恭恭敬敬的回去了。
風寒幽連和了幾杯茶水潤潤喉才有心情看向一旁呆著的軒轅族人,見軒轅樂兒還是跪著的微微皺了下眉頭,「小藍龍,讓樂兒小姐起來吧!男子漢要學會憐香惜玉,罰過了讓人家知錯了就是。」
呃!
小藍龍憋屈的看了她一眼,這是他要罰人的麼?
它就是一只獸,一只听話的獸啊!
秦牧視線看向別處,視而不見听而不聞,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軒轅樂兒卻不好說什麼了,她跪了半個小時了,這會錯卻全在她身上和大哥的魔寵身上了,她都不好說什麼了話了,只能瞪著風寒幽不甘心。
「秦大哥,我好像餓了。」
秦牧搔搔頭,「你想吃什麼?」
風寒幽嘆口氣,「最近好像把天香樓的招牌菜都吃膩了,要不,我們自個弄點新鮮的菜來吃?」
秦牧連忙揮揮手,「你都懷孕幾個月了,還想著動刀,不行,你想做什麼我去買或者讓廚子做?」
「不行,我想到一道好菜了,你們做不出來的。嗯……你讓人去買一些新鮮的草魚回來,然後準備一些青菜、蘑菇、豆腐什麼的,辣椒也要一些,還有一些配料……」
一大串下來之後軒轅樂兒幾個人都瞪大眼,吃一道菜就這麼講究,她究竟多奢侈啊!
秦牧已經老實的去拿筆墨紙硯記下來了,他的腦袋雖然不笨,不過這些東西多了他可記不住。
「啊,還有,鍋也得多買幾個,另外準備……把我的移動木桌抱過來,我畫圖紙出來,你讓人送去作坊打造一些我要的鍋出來。」
秦牧垂下頭,轉身去抱了一個小桌子出來,那是風寒幽特別讓人制作的活動書桌,就跟現代的懶人書桌差不多。
風寒幽執筆畫了一個鍋出來,其實就是現代四川重慶人吃的火鍋,鴛鴦鍋。
秦牧一看圖紙,哪有人家的鍋是這樣的啊,還有兩層,關鍵是有了中間那個圓柱,這還是鍋麼?怎麼炒菜啊!
「行了,就按這個樣子煉制,記住,讓他們別泄露了出去,我要用來做生意的。」
額!
秦牧決定還是先保持沉默的好,老老實實地找了幾個人去辦事,他才回到風寒幽的身邊。
「小幽,三日後的那個女人的賞花宴你去不去?」
風寒幽笑了笑,不答反問,「你說呢?」
「別去的好,女人堆里保護你不方便,就怕萬一出事。如果你想見她,我們把她引來這里就是。」
「這是好主意呢!」
風憐兒,半年了啊!
「那個」軒轅天霖有些忍不住,
風寒幽瞧了他一眼,「怎麼了,天霖少爺有事要說?」
軒轅天霖暗自撇撇嘴,那不是廢話,他們沖進來說了那麼一番話難道就是為了口舌之爭麼?那是希望得到她的幫助啊!
秦牧看了軒轅琴兒一眼,忽然道︰「小幽,琴兒小姐的琴藝當年可是朱雀國的名流,你要不要听听?」
琴藝?
風寒幽看向軒轅琴兒,長得是溫柔秀氣,看著那雙眼也是進退有度的女子,「好啊,如果琴兒小姐願意讓我見識一下,我自然是歡喜的。」
軒轅琴兒不卑不亢的點點頭,「皇子妃抬舉了,琴兒倍感榮幸。」
「給我彈一曲歡快的,正好培養一下我肚子的孩子的音樂細胞。」
細胞?
幾人相視一眼,都不解,但是也不好問。
「來人。」
風寒幽對著院門口喊了一聲,別莊的護衛走了進來,「皇子妃,有何吩咐?」
「別莊之中應該有古琴吧,去取一把來。」
「是。」
沒多久護衛拿來了一把古琴,風寒幽看了一眼,暗紅色的琴身,琴弦銀亮,看著似乎挺不錯的樣子。
「皇子妃,這是幾年前殿下留在別莊的名琴,名叫曲池,很久沒有知音了。」
風寒幽模了模,她不懂琴,只是喜歡吹笛子而已,「好,就讓琴兒小姐試試,也許這琴今日就遇到知音了。」
軒轅琴兒撫模著那古琴,有些激動的樣子,看來真是好琴呢!
玉指拂動,歡快的音符就那麼跳動起來,風寒幽先是坐著听,然後是躺著,慢慢的在悠揚歡喜的曲子里她漸漸睡著了。
只感覺這曲子讓人歡喜,讓人滿足……
風寒幽陷入美好的睡眠之中,院子里的其他人也听得很沉醉,秦牧是武痴,對音樂不太感冒,不過他發現某女睡著了,他無語了!
翻身一躍,跳上了樹杈,靠著樹干他也要補眠了,反正大伙看起來都不會有心情說話的樣子。
忽然,一道怒吼震醒了院子里的人,也震醒了風寒幽,風寒幽感覺心口還在噗通噗通的跳著,她惱怒的一眼掃過去,「哪個擾人清夢的!」
「誰讓你動這把琴的?」龍夢軒怒氣沖沖的對著軒轅琴兒,眼底的怒吼似乎要把人給燃燒了一般。
軒轅琴兒被他一吼嚇得手指都被琴弦給劃破了,呆呆的坐在那里不敢動。
風寒幽一看是他,怒了︰「龍夢軒,你發什麼瘋,我讓人給我彈彈琴放松心情你也不樂意?」
龍夢軒被風寒幽這一喝理智時回來了兩分,可他還是很憤怒,一把抱起古琴沖到風寒幽面前,怒聲道︰「你要听琴我沒意見,可是,為什麼要讓人動曲池?」
怪了,不就是一把古琴麼?他緊張什麼啊?
風寒幽撇撇嘴,「曲池又怎麼了,身為一把琴,不就是應該發揮所長,為人所彈麼?」
「我說不行就不行,這個世上除了詩詩,誰都不可以動曲池!」
詩詩是誰啊?風寒幽疑惑的看著龍夢軒,難不成詩詩就是他的那個舊情人?那個藝妓?詩詩,名字還真是挺文雅的。
「哦,原來是你的舊情人用過的東西啊!唉,你應該在上面貼一個標簽,也許我看到了就不會用了。」
見她如此漫不經心,毫無愧意,龍夢軒惱怒不已︰「風寒幽,這是我的東西!」
「嗯,然後呢,我不能動,別人不能動,留著長蟲子麼?」
「你曲池怎麼會長蟲子!」
「切,放在角落里堆個百年千年的,不就是一堆木頭咯!」
「你不可理喻!」
風寒幽翻翻白眼,「行了,不就是一把琴麼,我讓人琴兒小姐給我彈,是為了享受音樂,不是為了受氣的,舍不得就拿回去藏著掖著,別給人看到了!」
龍夢軒怒不可泄,「是誰把這把琴拿出來的?」
剛剛拿琴來的護衛單膝跪下,「殿下,是屬下拿的,屬下以為皇子妃的身份足夠讓人動用這把琴。」
「你該死!」龍夢軒心口劇烈的起伏著。
風寒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是我讓他拿的,該不該死也不是你說了算。」
龍夢軒怒眼瞪著風寒幽,「你說什麼?」
「我說,他不該死,他忠心耿耿,一心為主,應該被殿下嘉獎!」
「胡說,你們誰都沒有資格踫這把琴!」
風寒幽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有扭了捏脖子,淡淡的問道︰「殿下剛剛說什麼呢?」
「我說你們沒資格踫這把琴!」
四周的(7)空氣突然變得壓抑起來,秦牧都感覺呼吸有些困難了。輕咳兩聲躍下來,伸手拍拍龍夢軒的肩膀,「七殿下,何必呢,不過是一把琴,再怎麼著也比不過活人啊!」
「滾開!在我眼中它比很多人都重要!」
呵……
風寒幽低笑一聲,縴細的手指模上腰間的長鞭,刷的一聲,卷走了龍夢軒懷中的古琴,柔聲說道︰「殿下,玩物喪志,這句話可是很有道理的。我覺得你對這把古琴的態度太過了,過猶不及,只能在它毀掉你之前先把它毀掉才能夠避免你鑄成大錯!」
龍夢軒緊張的看著她,「你胡說什麼,快還給我!」
「殿下,我如今身為七皇子妃,就有必要為王府上下的人著想,如果皇上知道殿下為了一把古琴失去理智,不知道會怪罪多少人伺候殿下不周。」
一聲脆響,長鞭卷上的古琴就那麼在半空之中粉身碎骨,飄落在地上,毫無印記可循了,只余下一些灰塵。
「啊」龍夢軒痛苦的吼了一聲,揚掌朝風寒幽襲來。
秦牧身子一閃,接下他的一掌怒道︰「龍夢軒,你瘋了!」
龍夢軒失控的不顧他的阻攔就是要沖向風寒幽,「風寒幽,你這個瘋女人!」
給讀者的話:
出去一趟,感嘆一︰暈車的人傷不起;二︰窮人病不起!這章為明天的清明節加更,偶明天可能要舉家外出!嘻嘻……至于明天幾更,明天再看吧!吃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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