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秋正在給龐廣隸準備著午飯,龐廣隸坐在沙發上發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這段時間好像又清閑下來了,是不是該重新出去找生意了?龐廣隸暗自想道,但楊楓的事情怎麼辦?楊楓只是一時迷茫而已…
忽然敲門聲響起,倪秋在廚房做飯離不開,便大聲的叫道「廣隸,你去開門!」
龐廣隸看了眼廚房,不禁嘆氣,這個丫頭好像已經漸漸衍變成家庭主婦了!懶懶的站起身開門,但看到憨子的時候,龐廣隸不禁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文字首發
「師傅!」憨子看到龐廣隸的身影,立馬往地上跪下,「您收我為徒吧!」
龐廣隸又是冷汗一冒,趕緊上前把憨子扶起,「憨子,你這是干什麼?我是你堂哥,不是你師傅!你就這麼拜我…會折煞我的!」
「可我只想拜為師,你不答應,我就跪在這里不起來!」憨子有用出昨晚的一招,雖然這對龐廣隸不一定有效。
龐廣隸不禁一個頭兩個大,「你說你病好之後,依然還是腦袋翻轉不過來,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很荒唐嗎?你是我堂弟,為什麼還要硬生生的加上一個輩份?快點起來!」
憨子搖了搖頭,「我不在乎別人的看法,您要是沒有答應我,我就長跪不起!」
龐廣隸一氣,雙手抓頭,左右繞圈子,被跟前跪在地上的憨子氣得霎時間無語,左右走了好幾圈,指著憨子吼道「你再不起來,我可就要關門了。」
憨子低下頭,沒有看龐廣隸的臉色,也不出聲,就要這麼靜靜的跪在門口。
這還是昨天龐廣隸救的憨子嗎?看他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憨子,倒像個纏死鬼。上下在看了眼沒有絲毫動作的憨子,龐廣隸重重的把門關上。
憨子慢慢抬頭看著緊閉的門,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往後挪動了一下,然後頭磕到地上,就這麼趴在那里。
現在已經是接近中午,很多上班族的人都已經下班回來吃午飯,走到二樓便看到這麼一個身影跪在二樓套間的門口前,把不少人嚇了一跳,以為走錯小區了。
倪秋從廚房走出來,手里端著做好的菜,看了眼半躺在沙發的龐廣隸,「剛才是誰來了?這麼不見人啊?看你那麼凶,是不是房東來找你要房租了?」
龐廣隸不禁翻白眼,「要是房東來了我倒樂意,問題他…還是你自己去看吧,那小子估計還在外面!」
倪秋一怔,看龐廣隸的神情,不想也能猜到幾分;打開門便看到一個身影跪著趴在門口,倪秋嚇得不禁後退了一步,看清楚背影,這才松了口氣,「憨子,你這是干啥?」
憨子一怔,慢慢的起身,看到倪秋不禁欣喜,「嫂子!」
「廣隸,你怎麼好意思讓人家跪在門口?他還是你的堂弟呢!」倪秋說著趕緊上前拉起憨子,不想憨子卻躲開倪秋的手,這讓倪秋滿腦子的疑問。「你怎麼了憨子?」
「要是師傅一天不答應我,我就一天不起來,直到我死為止!」憨子說的話很堅決,這種堅決,讓倪秋心軟下來。
扯蛋去吧你,叫我師傅又叫嫂子,總有一天你會被關系折騰死!龐廣隸暗暗的罵道,拿起碗自個兒一個人吃飯。
「廣隸,我說你听到我說的話了沒有?」倪秋雙眼瞪著龐廣隸,再不快點,人家還以為虐待親戚了!
龐廣隸滿嘴塞飯,撇了眼門口,一聲不吭,又繼續吃飯,完全忽略倪秋說的話。
倪秋不禁黯然,雙手叉腰,把身上的圍裙解下來,指著龐廣隸大聲的吼道「龐廣隸,你到底有沒有听到我說的話!」
這時,樓下走上來一個中年婦女,來到二樓便看到了倪秋那個潑婦相,再看看地上跪著的憨子,無奈的搖頭自語,「現代這些孩子,怎麼會遭父母虐待,可憐的孩子…」
倪秋聞言不禁打了個冷戰,孩子?想著又打了個冷戰,看了眼地上跪著一動不動的憨子,在看看那個不理人的龐廣隸,冷冷的哼了一聲,便跑進房間重重的關上門。
龐廣隸差點被那巨大的響聲給嗆著,努力咽下那一大口飯,看了眼門口的憨子,放下筷子走到憨子跟前,「要是你還當我是兄弟,就進來吃個飯!」
憨子輕輕的搖了搖頭,依然還是沒有說話,那堅決不死的心,就算水澆也不滅。
龐廣隸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就算跪著,我也不會答應你;當然我也不會阻止你,不過你完全可以跪遠一點!」
憨子點了點頭,挪動到樓梯口,把一般的樓梯空間被攔住,重復剛才的動作,額頭踫地,就這麼跪著趴在地上。
「哼,你就算 ,我也不會答應你的,哼!」龐廣隸冷哼了聲,重重的關上門,不再理憨子。
半個小時不到,龐廣隸又把憨子給忘記了,他認為憨子不會真的 到連命都不要。漸漸的,眼皮沉重,就此睡過去…
直到晚上六點鐘之久,門口有人敲門,龐廣隸這才從周公處回來;敲門聲有些急,龐廣隸揉了揉眼楮,爬起來懶懶的說道「來了來了,再敲門就壞了!」
敲門的正是那個說倪秋的中年婦女,看到龐廣隸出來,臉上詫異萬分,上下打量龐廣隸,然後指著背後仍然跪趴在地上憨子,說道「他是不是…是不是你家的…孩子?」
龐廣隸不禁冒汗,本來昏昏欲睡看,但被中年婦女這麼一說,精神不由醒了過來,打了個冷戰,「大嬸,請允許我這麼叫…以本人的年紀,如果真的有那麼大個孩子,那就是我幾歲就結婚生子了!」
中年婦女不禁汗顏,(5)臉色尷尬,「那…那他怎麼老是跪在這里?就算不是你的兒子,那也是跟你有什麼關系吧?你還是快點叫他回去吧,他已經跪了一天了!」
龐廣隸無奈的搖頭,「我怎麼知道他,他喜歡跪著就跪著,我們管不著啊!大嬸,您還是快點去吃飯,如果已經吃完飯,就出去好好散步,不要理這些閑事了!」說完不等中年婦女說話,重重的把門關上。
中年婦女還想說什麼,但關門聲已經傳來,只能無奈的搖頭嘆氣離開。
憨子感覺他全身上下已經發麻了,四肢多處已經沒有感覺;好累啊,但我還是要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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