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班海軍後軍第一千人隊長的座船里彌漫著痛苦、絕望、還有憎恨「不可能馬圖林我絕不相信陛下駕崩了!」座船的主人喊出了在座近一百人的心聲「絕不可能!」眼楮里有著淚光我塞班國最英明的國王就這樣拋棄我們了嗎?
「我也不願意相信但是你看這兩封信一封是有平時最受陛下寵愛的五十名6軍千人隊長的集體簽名的報喪信另一封是陛下的堂弟親衛隊第一隊長高倉親王殿下的親筆勸降信大家都應該認得出這些人的字跡吧?」面對同僚的憤怒和不信馬圖林沒有退縮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
食墨一下子說不出話來是的這兩封信上的字跡都是真的我們這些千人隊長平時總在陛下的邀請下進入宮殿歡宴海軍和6軍的千人隊長之中有許多是朋友而高倉親王身為親衛隊隊長更是每次不落地跟在陛下的身後出席大家都是一心效忠陛下這些信不可能是海松的陰謀——不過「我有一個疑問為什麼國王最信任的朱利葉斯隊長沒有簽名?這太不正常了!」
是呀是呀紛紛點頭附合著誰不知道十八年前朱利葉斯第一個誓效忠年幼的陛下為他暗中聯絡軍中的千人隊長從將軍們手中一舉奪取了兵權鞏固王權只有他才敢向陛下犯顏直諫卻從沒有受過陛下的責罵他是陛下眼前的第一紅人沒有理由不簽名的!
馬圖林的心中其實也有點困惑「殿下的書信中不是寫了朱利葉斯隊長失蹤了嗎?依我所見隊長對陛下忠心赤膽極有可能隨國王去了!」反正不可能是逃了也不可能反叛而高倉親王也不可能撒謊那就只有死了!
雖然還是懷疑但是這個解釋大家還是可以接受「我明白隊長的心情我現在也想隨陛下去了才好!」食墨是從6軍轉來海軍的當時推薦自己的就是朱利葉斯隊長!一句話勾起了眾人的悲傷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我們的高倉陛下呀……
馬圖林抑制住眼中的淚水把大家拉回現實的困境之中「現在怎麼辦呢?我們要不要為陛下報仇?」高倉親王也是這樣想的吧?才會提出投降的建議怒吼聲響起︰「一定要殺死北源經滅亡北源國!」
食墨和馬圖林交接著眼色這一切也都是為了塞班國的將來呀如果不投降塞班軍還有塞班國只有滅亡的命運但不管怎麼樣就算是為了高倉王陛下暫時的屈膝也是令人不齒的現在就讓那些將軍們去背罵名吧反正他們也就是擺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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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灣皇宮飄藍、林白、妖火在中庭會合了「有沒有找到?」
三人的臉色都一樣地仁的氣息一下子消失了這是為什麼?正統上古王族的氣息如此強大除了五神草之外沒有東西可以掩蓋!他想隱藏起來做什麼?
「我們要不要到各地去找找?」妖火很擔心以前他從沒有這樣過是不是生我們的氣了?
「我們已經找了很多地方了但是沒有了對他氣息的感覺亂找是沒有用的!」林白搖了搖頭現在的感覺就是大海撈針呀「如果這麼容易找他一定去找鄒了但是這是不可能的。」
‘算了我們慢慢來吧現在最重要的是為卷風守好這座城守好海松國他是我們的族人我們應該為他做的不管贊不贊成建立五神國!」飄藍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好累不管是身體還是心「以我看他只是——」
「他只是為了想娶弗雷德麗卡而已!」兩個人同時接到但是好象用錯了方法!
「真想教他幾招呀!」妖火想起自己蘇醒前在情場上無往不利對卷風未經高手指點粗糙、單純、簡單的追求**嗤之以鼻!「如果讓他這樣下去就算是下輩子他都不可能成功!」
三人笑了起來我們的族人呀不敢向蒼天祈求五神族的昌盛不敢向蒼天祈求重獲大地的王權但是我們祈求所有的血脈皆有幸福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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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得利亞塞班軍就算投降也不會一心為海松效力的反而在我軍之中埋下了導火線你不覺得嗎?」看著手上由塞班海軍將領送來的投降書卷風王並沒有得意還早得很呢冷血的宰相恭敬地欠了欠身︰「陛下所慮甚是不過我們對塞班軍的勸降有兩則意圖一是省力地收編塞班軍可以保存我軍的實力二是我們可以毫不費力全面進入塞班島的內6那兒可是塊寶地呀二百年來都有沒受過戰火的折磨高倉信又統治得十分好比起塞班的無敵艦隊這兒的財富才是我海松國真正的目標!」
「哦你的意思是只要抓住了塞班國的經濟命脈就不怕塞班軍翻出我們的手心嗎?」不會愚蠢地提出類似我國的財富只比塞班國多為什麼還要搶他們的小錢的問題卷風準確把握了亞得利亞的打算。
「是的陛下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天狼中部領土的失去已成定局但是由于四位上古王族的幫助我國和北源國會有一段日子的對峙必竟只要看了小姐求雨的力量就沒有人會在沒有把握擊敗四位大人的情況下對我國動戰爭而我國在與北源和塞班的戰爭中傷了部分元氣為了恢復不能急于求成主動起進攻現在正是我國勢力滲入塞班國的大好時機!」亞得利亞對錢的嗅覺一向靈敏。
「但是如果現在暫停對北源國的進攻那些塞班人絕對不會同意的」
「陛下我們當然不會停止進攻只是換一個方法而已塞班人也不是笨蛋他們投降雖主要是為了高倉信但是更是為了塞班國和他們自己本身的安全只要我們表現出與北源國不共戴天的情勢他們不會狗急跳牆的。」冷笑著亞得利亞把高倉震等人表現出來的忠誠一層層剝皮分析!就算是高倉信再得人心但是他現在必竟已經死了他們再買力不會很傻?
笑了起來不過這笑容不是讓人麻的冷笑而是溫和的讓人舒心的輕笑「你是想讓北源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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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宮殿中東奔西跑像瞎子一樣亂竄的朱利葉斯終于在花園的樹陰深處停了下來他不是跑不動了而是因為手上牽著的人不僅身體象鐵砣一樣重而且她的嘴更是羅嗦一直在自已耳邊嗡嗡叫個不停!
「小姐可不可以請你閉嘴!」她翻來覆去講了無數句沒有重復的話但唯一的中心意思就是——我不想死!
「你停下來我當然不講了但是我們現在還是很危險剛才一路上至少有十伙人想攔下我們拜托我真的不想死!」這里的情勢還沒有穩定人人都把他倆當敵人!朱利葉斯就算再厲害加上自己一個沒有力量的女人最後的結局就是只英雄美人雙雙死難了!
呸呸他也算英雄?如果非要給他臉上貼金也整個一白日(夢)英雄!對危脅自己生存的人絕無好感的美人在心中大罵!
千辛萬苦才沒被甩下的彌瑞伏在不遠處喘息這兩個白痴在找什麼?為什麼在宮里跑來跑去吸引別人注意?自己為了不跟丟可是冒了生命危險呀!想著沒有攔住兩人的十來伙人都是自己打的彌瑞就一肚子火我現在成了不用付錢的親衛了!他們不知道可以向人問路的嗎?到底在找什麼?
不知道身後有一個免費的親衛和自願的指路人朱利葉斯還在四處張望而鄒已經坐在草地上好好休息了「你根本就是我一手牽過來的完全沒有花力氣裝什麼辛苦?」對這女人的懶相極為不滿的朱利葉斯不屑地說著自己還沒有休息她居然就坐下了?
「我累的不是身體而是心靈!自從和你進了宮我的脆弱的心靈就倍受煎熬!
現在你還不讓我休息!你想用精神折磨法害死我嗎?」鄒可不是挨打不還手的人「我再一次慎重地告訴你高倉信的死和我沒關系!」不要找我報仇!
四周漸漸地靜了下來三個人都明白北源軍開始控制住局面了彌瑞心中大喜朱利葉斯大罵鄒則是喜憂參半——北源經是得償所願了自己可就不太妙了。朱利葉斯也坐了下來不願去想應該怎麼辦當初進來的時候知道這樣的結局了只是——看向了鄒——她的命運又會如何?陛下的命令自己沒有好好地完成呀——但是這是她自己願意的!
「你為什麼會想進來呢?你不會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吧?」索性躺了下來閉上了眼楮連著三四晚沒有睡了大不了就被北源軍抓到而已打了個呵欠鄒沒有回答是呀我為什麼毫不猶豫地進來了——「你不是為了見北源經吧?」就知道這個女人有時候會神經!
「天知道可能吧」反正不會是為了神經找高倉信的遺體!一伸腳也躺了下去不行了好困反正朱利葉斯的氣術很厲害有人過來時他會醒的最壞也就是被北源經現把安全問題交給了另一個睡覺的人鄒也閉上了眼楮。
目瞪口呆地看著兩個不知死活的人在草地上睡著了彌瑞真是欲哭無淚他們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在危機四伏地戰場上睡覺?現在自己可是真正的貼身親衛了!原封還不快帶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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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源經在皇宮的正殿上召見了海林和那敏了解了北源軍在禮天城的情況「為盛到哪里了?」
‘回陛下平大人已經調動邊境的軍隊向六條城進了相信不久就會傳來消息」
那敏回答著「陛下其它的下北源**隊已經進入了塞班國佔領的原天狼沿海土地而上北源國的海軍也已從海路去支援了。」
「很好一定要把原天狼的土地牢牢握在手中!」北源經滿意地說著「海松國如何?」
海林的臉了有了不安的神色真是沒想到呀「陛下據傳來的消息海松軍在對塞班海軍的戰爭中獲勝不僅收降了塞班軍還得以進入塞班本土!」
這可是不是個好消息!北源經的眉頭皺了起來卷風王是怎麼做到的?這時親衛報告原封在門外求見。
「讓他進來。」他是不是找到什麼了北源經心情好了點卷風的事急不來等會再說吧「陛下我和彌瑞在搜查小姐寢宮時在侍女房中現了一男一女男的氣術高明女的好象完全沒有力量因為怕被現所以沒有靠近觀察只知男人臉上有疤女人一頭黑」原封報告得很詳細陛下一向不喜歡含糊其詞。
這是怎麼回事?除了她不應該是別人但那個男人又是誰?听到了一頭黑的北源經覺得找對了人但是卻又遲疑了一下「他們兩人是什麼關系看得出來嗎?」
「以屬下所見而言女人似乎被男人挾制」
對了這就有可能了北源經以目示意海林留了下來處理事情那敏則跟著陛下飛出了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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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鄒一覺醒來的時候看見的是北源經含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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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著初醒時紅暈的臉上露出了微笑朦朧的眼楮中透出愛意的沉醉輕輕抬起了溫暖的雙臂溫柔地擁住心中不曾忘記的臉龐鄒的心中有著幾天來久違的安詳只有看到了他靈魂中的痛苦才停止申吟……就讓我休息一下吧我真的好累好累如果之後的路只能獨自撫平傷口那麼現在就是我最後的沉淪……
「在草地上會著涼的要不要到你原來的寢宮里去睡?」北源經有點遲疑有點困惑她不再追趕遙遠他方不可觸及卻讓她無法拒絕的夢想嗎?但是無論如何她是愛著我的我明白……
「好我都有幾夜沒有睡安穩了真困」如果這樣對卷風講話他會認為自己已經允婚如果這樣對高倉講話他會以為自己已經屈服唯有對北源經來到這個世界時命運安排的最初的對手任何話都可以講得如此自然如此真實。
早已被北源經趁他睡著時暗中制住的朱利葉斯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為高倉王叫屈為什麼?陛下哪一點比不上北源國的皇太子這個女人從沒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國王也從沒有用這樣的語氣和陛下講話————只是北源皇太子也是個不凡的人高倉陛下對自己後宮的女人從來都不會用這種詢問的語氣雖然對她有點特殊但是他的心只希望女人服從————這就是她會愛上北源經的原因嗎?
「好我抱你去你可以在我懷里繼續睡」淡淡的話語中透著可以讓所有人明了的溫柔原封、彌瑞還有眾親衛低下頭來向草地中站起的陛下行禮鄒一眼看到了旁邊的那敏————他是個夠義氣的人雖然還是很想睡————「好久不見了那敏隊長」
「是的小姐安泰」心里很高興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小姐受驚了。」她是被這個男人挾制嗎?不過為什麼會一起在這兒睡大覺?
受驚?「沒什麼雖然朱利葉斯一心想殺了含冤的我為高倉復仇但是還是在我人格魅力的感召下放下了屠刀」鄒臉不改色的說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朱利葉斯你永遠別想斗贏我!「現在他已經是我最忠實的僕人了那敏你幫我好好待他行不行?」
「當然小姐的吩咐我一定照辦!」那敏向北源經的背影說著。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朱利葉斯不是因為他是鄒的忠狗而另眼相看而是因為他的臉色很難看「你不舒服嗎?」彌瑞忍不住問道應該不可能吧他的氣術可是很高明呀「不我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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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松軍船的包圍下塞班軍跟著新的主人回航了除了那些了解內情的軍官們普通士兵們的心中滿腔悲憤為什麼要投降?為什麼不戰斗?我們號稱無敵艦隊就算輸也要讓海松軍一起上路而且——陛下還在他會來支援為什麼投降!
只是當他們到達了塞班島後被通知馬上解散回到家中看到家人既恐懼又歡喜的眼淚塞班兵剛強的心軟了下來如果不投降留在塞班島的家人就會有危險呀——現在只好等國王陛下的消息了。
高倉信在禮天城駕崩第三天海松國和平進駐塞班島內6在要求所有的塞班士兵回家省親一個月後卷風王公告天下︰塞班國最英明的國王高倉信陛下由于盟友北源國太子的背信行為遭到暗殺!
接著又有消息表明塞班國所佔領的原天狼國的沿海領土已被北源國佔領原為敵人的海松國遭到了同樣的命運失去了原天狼的中部領土。
為了能為高倉陛下報仇也是為了塞班國的安全阻止野心勃勃的北源國進一步侵佔領土卷風王宣布不接受塞班軍的投降而是與塞班國結為同盟共抗北源!
天下大嘩海松國及塞班國人民異口同聲贊同兩軍的結盟大罵北源經卑劣無恥而卷風王陛下仁慈寬厚實為天下難得的英雄!
接著亞得利亞代表卷風王與高倉震等將領談判約定在打敗北源之前塞班國不立新王共尊卷風為主只要北源國滅亡海松軍退出塞班並與之同分天下!出其不意的計劃讓高倉震等人措手不及雖然覺得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但是已經有點混亂的腦子已經來不及思考只好簽訂了《塞班利亞同盟條約》在他們的心中只要自己還掌握兵權就算讓海松的奸商自由進入塞班內6做生意也是不會有問題的至于名義上的共主更是沒有什麼了…
肯內利向亞得利亞獻上了塞班國庫的帳目「大人塞班國真是富有呀如果不算四位大人賜給我國的財富他們的國庫可是我國的整整十倍!」
自內心地笑了「那可是太好了現在這些東西全是陛下的!」宰相大人毫不客氣地將他國的財富劃在了卷風王的名下「卷風王是海松——塞班聯合國國王兩個國家所有的一切歸陛下所有。」
會意地點點頭塞班人實在太不會做生意了以為名義上的東西一點價值也沒有一心只惦記兵權、兵權真是些粗人呀!我海松國雖因不願引起反抗而未正式吞並塞班但是一但我軍進入了塞班內6掌握了各戰略要地而商人們從經濟情報方面強力滲透再加上塞班國沒有真正的國王卷風王獲得兩國國王的地位實際上塞班國已經是海松一部份了剩下的就只要慢慢來……
「北源國對我們布的消息反應如何?」亞得利亞其實也很好奇高倉王的死因不太可能是北源經因為高倉死得太不是時候了白白便宜了海松。
「現在還沒有反應可能並不在意背這個黑鍋吧?」其實提出使出這個不入流的小計謀只是為了要應付塞班軍急于復仇的心理肯內利相信陛下和宰相壓根就不指望北源經由于受到冤枉而急于表白或是勃然大怒!
不在意地點了點頭亞得利亞轉念一想︰「地仁族長還是沒找到嗎?」那個老頭可是個危險人物如果讓他走出了視線之外就會讓人不安「他到底干什麼去了?」
「是的大人連三位大人都不知道!」肯內利倒不覺得有什麼因為只要有一位上古王族壓陣就不用擔心北源國魯莽進攻了。
暗地里搖了搖頭本來還想挑唆地仁去北源國內攪亂好讓自己可以專心于塞班現在可是沒指望了其它三個人除了有力量之外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沒有了地仁的支持不會听自己的話做這種事的當然如果是卷風王陛下的要求…
「殿下一直和北源經住在禮天城嗎?」听到這個消息時自己一手壓了下來不想讓卷風王知道嘆了一口氣肯內利真是為卷風王傷心喜歡得捧上了天的女人不但一心逃離而且還在別的男人身邊開心生活要是他早一頭撞死了。「是的北源經一直沒有回下北源國也沒有奉旨回上北源國大半個月來一直在禮天。」白痴都知道是為什麼!
下北源國有太子妃上北源國又不由他做主鄒不論去哪都不會願意的暗罵了一句北源經到底是走了什麼運!她現在的樣子不太正常呀不對應該是講太正常了不像她「北源經的老爹叫他有什麼事?」真是不孝的人父母相喚居然也不回去!亞得利亞極力貶低著自己國王的情敵。
注意到宰相大人的話已經放棄了修飾肯內利有些好笑「不太清楚不過有消息說北源天對上古王族可是頗有戒心現在明知自己的兒子在陪伴小姐卻故意相召其意難測!」
說不定北源經的老爹可以幫助卷風王陛下喔……冷血宰相這樣算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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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王殿下這二十多天來那個亞得利亞已經掌握了我塞班國所有的民政、財政雖然沒有插手我軍但是——」馬圖林有點擔心我們是不是上當了?
他的話沒有講完就被截斷「沒關系只要塞班的海軍還是我們手上就行條約上可是寫得清清楚楚卷風王作為共主對塞班內政有一定權力現在他們這樣做雖有點過分但也不算違反。」在高倉信以前最喜歡的神殿中駐足有時候會明白陛下為什麼會被那個黑女人鑽了空子雖然沒有靠近看得很清(因為朱利葉斯在陛下和她的跟前他不願去)但是遠處的那個女人就像眼前的海神一樣模糊蕩漾讓人無法捉模……
「已經派人潛入禮天了沒有?」高倉家族的血不能白流!那個女人現在一定在北源經的身邊!
「是的已經出了」馬圖林一震暗殺北源經和那個女人的殺手三天前出海的。
點了點頭高倉親王看向馬圖林「我們手中的籌碼就是強大的軍隊不能松懈要加緊備戰!滅亡北源後就輪到海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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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葉斯在花園隨意地走著心里飄飄蕩蕩現在自己已經作為鄒的貼身親衛安置了下來在宮中有了自己的地位但是我現在活著唯一的目的只是為了有機會真正實現高倉王的心願讓她安全……
她是不可能留在北源經身邊的朱利葉斯心中思量一定會再一次尋找機會離開那麼————眼中看到了遠處宮殿屋檐下的鄒她在笑著只是那笑是如此沒有生命的氣息…
經過多天的觀察高倉的心月復已經肯定北源經的目光確實銳利地刺進這個女人的心甚至在她還沒有看到他的時候一種本能似乎就已告訴她誰來了當她根本就沒有望著門的時候只要他一出現她的臉就會紅她的兩眼光但是她似乎不是用嘴而是用那憂郁而堅決的神情在說︰「我愛你我也知道你愛我並非因為毫無成功的希望才使我不吐露心跡如果我獻上顆心我相信你是會接受的可是這顆心早已放在一個祭壇上了周圍已經擺好了火堆它不久就將只是一個焚化的祭品了。」
而這個時候北源經臉上的笑容就在一陣惆悵中退去眼中的冷意開始寒透周圍人的的皮膚一時慪氣地轉身離去鄒完全可以追上去叫喚他留住他的可是她不願放棄不願放棄她走向真正天堂的機會不願放棄她天性中的一切————進取者、漫游者還有理想者————她現在不能將來也不願——拿獨行者荒涼的戰場而換取皇宮中安寧的生活。
一天又一天一次又一次兩個人的意志都希望征服對方在他們之間在進行著一場沒有硝煙的戰斗只讓他們傷痕累累……
現在的朱利葉斯第一次有點為高倉王沒有機會和這個女人如此接近而感到慶幸要是陛下還活著以他的性格只怕是無法像北源經一樣忍受這種折磨這樣的若即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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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離開的時候了嗎?鄒在看著天空中飄浮的雲過去了很多天了他的妻子和父親都在催他回去而我已經做好了真正的準備縱然遇到了再一次的打擊也會有勇氣一個人渡過……
呼了一口氣低下了頭一眼瞄見了朱利葉斯「你在哪兒做什麼呢?」現在花園里沒人而自己的侍女也被趕得遠遠的可以大聲叫喊!
真是沒修養!美學家朱利葉斯瞬間來到了鄒的面前他的眼楮透出這樣的意思「有事嗎?」
「沒事只是想問一下你這陣子有沒有觀察到逃走的最佳路線?」天天看到他在閑逛不會不明白的打算走了嗎?朱利時斯覺得比自己想的早了點「北源經會不讓你走嗎?」雖然自己是做了最壞的打算但是那個皇太子好象也是個不肯貶低自己的人要走的人他會強留嗎?
「讓他放走太沒有面子了吧?好歹你也是氣術高手不會感到屈辱嗎?」這陣子北源經的那幾個親衛可是老找他切磋哼了哼朱利葉斯沒有上當明明就是她不甘寂寞還要激自己!「在北源皇太子面前沒有人有稱高手的自信的我很了解自己不勞小姐關心!」
整個一笨蛋他以為北源經是老好人大情聖純情小男生?鄒再一次確定朱利葉斯的智力不如她他會讓自己順順當當地自由離開?天下最大的笑話就是這個了!
「嘿嘿我才沒功夫關心你我是為了我自己的安全別忘了你的國王走之前是怎麼說的!」高倉信你夠朋友我不會忘記你送給我忠僕這件事的雖然這個僕人有點傻!
差點閉過氣去朱利葉斯正要大罵卻再一次被搶過話頭「還有別忘了昨天我為你做的事你還沒有報答!」
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是的她為陛下所做的我還沒有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