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看問題不能看表面這個道理?沒關系我可以告訴你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你們這些人雖然看上去很丑但是實際上你們的樣子比你們的智商要英俊多了!白痴!」弗雷德麗卡•鄒痛快地看著第一個現自己的朱利葉斯和他屬下的臉由白轉紅再又紅變白再變紫!
真是解恨呀將近半個月來受盡了地仁和卷風的閑氣為了保持冷靜想辦法逃跑一直沒有暴現在我胡漢山又回來了!(ps︰小幻你懂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這些人太老實了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心中有絕世高人敵手難尋的感慨但弗雷德麗卡•鄒沒有任何放過他們的意思欺強凌弱本就是拿手好戲同情敵人等于傷害自己!
這可不是她的臉皮厚比起北源經和亞得利亞她可是自愧不如!「哼哼有沒有一點覺悟?如果覺得我說得不夠清楚我可以……」正準備再吐毒舌的女人突然騰空而起坐到了高倉信的馬上不能讓她再講了不然朱利葉斯就要內出血了!高倉王搖著頭她的精神真是好呀跑了大半夜也不累嗎?
「你的手下可真是有本事呀不但在城中到處春而且連北門這麼明顯的逃生要道一點也沒有防備之心好了不起呀高倉陛下這不會是得自您的真傳吧!」已經十分興奮的鄒沒有停嘴的意思抓到一個罵一個。
注意到鄒用令人麻的語氣對自己用了敬語「您」的時候高倉全身都有點冷還好因為鄒轉移目標而回過氣來的朱利葉斯來到他的馬前報告道︰「陛下這位小姐剛才就一直坐在北門等我們一到就開始罵——不就開始向屬下介紹情況!她說她就是您要找的人屬下們不信結果她罵得——不她更加友好地介紹情況並提醒我們注意智商的育和……」
「好了好了朱利葉斯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朕重重有賞!」高倉信哭笑不得地打斷了手下愛將的抱怨沒想到他也是這……
「真是沒想到呀你的手下也不是好惹的呀我只不過是為他們的將來著想提醒他們相貌和學習的重要性居然就起飆來連我也罵上了!」鄒也有點驚訝手下敗將居然也敢含沙射影?明知自己的身份不比尋常不怕自己在高倉王耳邊吹「枕頭風」?「這個人是你的得意門生吧?不管哪個方面?」眼楮看向了身後的高倉信。
用手指卷起她的一縷黑高倉信笑道︰「你不要欺負他了他是個老實人和你不一樣的。」
嗯嗯果然是一丘之貉鄒在心中更加肯定朱利葉斯是高倉王的心月復「不錯不錯他當然和我不一樣我可沒有他那麼沒風度沒見識再加上沒長相!」最後一句故意講得很大聲足夠讓不遠處的被害人听到嗯嗯肩膀抖了一下——戰術運用得當效果顯著!
「弗雷德麗卡你以前可是很淑女的呀」在心中為朱利葉斯感到可悲的高倉王笑著對鄒說著「現在在我的面前不想裝了嗎?」
「沒知識就不要講話省得被人現你的淺薄!如果別人知道我認得你會連累我的!」鄒一改當初對高倉信敬而遠之的態度毫不客氣地諷刺︰「我本來就是這樣可能是你的眼楮太小世上的美女又太多沒有現!」
被她的沖勁堵得有點難受高倉信本來想當作沒有听見只是——「如果不是這個原因————尊敬的高倉陛下拜托不要太靠近我要知道近視如果太嚴重也是會傳染的!」周圍的人大驚這個女人膽子太大了陛下雖是但從不放過對自己不敬的人!
眼楮里冒出了火塞班王從沒有被人當面指著鼻子罵的就算是他最寵愛的妃子稍有不慎也是身異處的下場!太過分了這個女人沒有力量居然也敢——眼楮瞪向了鄒準備給她一個教訓卻在她的眼中現了得意之情——她是故意激怒我的!
「如果你受了氣想拿我來出氣請便!反正我就當是送你的聘禮!不用客氣!」
抑制住了怒氣卻沒有成功地壓低聲音本來以為鄒必死無疑的朱利葉斯听到國王的話可是大吃一驚——高倉陛下對這個沒有一點氣質的女人感興趣?不是听說他一直對那個高貴的水之弗雷德麗卡•鄒————難道這個女人真的是上古王族之一嗎?朱利葉斯想到這里對鄒更是加上了一層討厭縱然陛下不是為了她動了戰爭但是這個女人就像一朵妖花要用男人的血來澆灌!
看到了高倉信心中的怒氣這就是所謂為了我什麼都願意做的愛情嗎?其實只是他心中的幻影那美麗的永遠不會讓他生氣的海神像才是高倉信的愛人呀!鄒在心中為塞班王嘆息其實並不想驚醒他的夢但是一定要讓他明白擁有幾乎世上所有一切珍貴東西的絕世梟雄永遠也不會真正愛上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像她一樣!因為我們都愛上了自己!我們所做的一切只是忠實順從身體中熱血的呼喚————听從自己的心吧縱然失去所有!北源經、卷風我們都是同樣寂寞的人呀!我們之間的感情並不是世人所傳不變的愛情而是同病相憐吧?
再一次確定了自己的心淡淡地笑著心無所牽的鄒將手撫上了高倉信緊繃的臉不再故意激怒他他是我的伙伴呀走在同樣充滿荊棘的道路上可惜的是我們的方向不同永遠都不會有交集!「生氣了嗎?」
有點詫異高倉信緩和下來為什麼她的眼中會有如此溫暖的感情就像年幼時無數個可怕的夜里依在神殿中美麗海神像身邊的感覺我的水之弗雷德麗卡呀!你可以讓我沉迷!「看到你什麼氣都沒有了」
盡管沉浸在對自己和三個男人不可改變的命運的感傷中鄒還是被高倉的話逗笑了「老天你哄女孩子可不可以用新鮮一點的招數?好土呀!這可太對不起的你風流美名了!」
高倉信再次有了哭笑不得的感覺她這是什麼意思?「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喜怒無常?你知不知道你太難侍候了?」自己怎麼會覺得很了解她真是個怪女人!高倉信的心情越來越好了她並沒有像自己想像的一樣拼命躲避自己不管是什麼原因這是不是表示自己還有機會?我只是想讓她這輩子都陪在身邊呀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她成為我妻子!
「喲怎麼敢讓塞班王陛下侍候我?這話可不能亂講你的臣子現在就已經把我當紅顏禍水了再這樣只怕會為您除掉我了!」鄒當然不會沒有注意到周圍人的眼光尤其是那個高倉的心月復!這麼明目張膽地瞪著我只要高倉信一個眼色他絕對會把我拿去浸豬籠!
有點不高興高倉用目光警告了朱利葉斯注意你的身份!「弗雷德麗卡你怎麼不逃跑?這和你開始的打算不和吧?」他很清楚鄒的打算不會因為她現在的表現而大意!
「不是不想跑而是不能跑等會告訴你還是你要自己猜?」鄒並不打算隱瞞高倉這個人可是精明得很只是聰明人總是見不得別人比自己聰明——她這是在說自己————他不在意志上把自己挫敗是不會服輸而亂來的!這就是她故意激怒高倉信的目的!而且如果自己猜測得沒錯他愛上自己是因為對海神的戀慕那麼就算要亂來也不會是馬上這樣自己就一定有機會逃走了現在最主要的是穩住他!
眯了眯眼楮高倉說出準確答案︰「是不是這頭的關系?」
猜對了也沒什麼了不起太明顯了。鄒在馬背上回身用手輕輕扯著在纏在高倉手指上的頭「嘻我染這種顏色的頭很奇怪嗎?我以前可就是這種顏色喲!」
意識到她所謂的「以前」是指另一個世界高倉又仔細地看了看鄒「也許現在這樣子更適合你」雙手把她的腰抱緊了些路有點顛簸。
「喂你不要乘機佔便宜!」鄒沒有把身子移開反正馬背就這麼大嘴巴上可不想示弱!突然現高倉一只手松開了自己的腰開始揉著額頭「怎麼了?不舒服?」
他的精神一向很好的呀高倉的臉有點蒼白但還是笑著說︰「沒什麼可能是這陣子有點累頭有點痛不用擔心」
直覺情況有點不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鄒沒有再說話一直到回到了禮天城的皇宮。
已經是快天亮了但是高倉信並不打算睡覺還有很多事要做呢他可不是一個會讓別人鑽空子的人雖然但也分得清輕重何況弗雷德麗卡也不是可以隨便對付的女人!
召見臣下听取報告制定計劃並且「去下令要海軍只留一些舊船在亞灣誘敵其他在亞灣到塞班島的水路上埋伏!這次要讓亞得利亞有來無回讓卷風王再也飛不起來!」坐在一邊既想睡更想吃飯的鄒吃了一驚這是什麼意思?轉念一想明白了難怪北源經會認他為勁敵呀!還留著一手呢這次亞得利亞可是遇上比他還厲害的了其實失算的原因和當初自己敗給亞得利亞一樣他太不了解高倉了!
不應該是講北源經和高倉比自己難測多了連亞得利亞也沒有辦法算準呀這一回自己能想到他們兩人的同盟只是因為曾經十分接近他們吧?
算了他們三人的事我已經沒有興趣理了當初一心為北源經打算的鄒已經徹底放開了糾纏不清的感情在慘淡而悲涼的夜晚已經理清了曾經痛苦掙扎的心已經再一次找到目標只是她已經身在局中要真正走出去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