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後面干啥呢,不趕緊的。」秦可卿不解的回頭問道。
我跟的很緊啊。」吳良急忙模著鼻子掩飾,真怕一不小心鼻血彪出來。
「你怎麼面紅耳赤的,哪里不舒服?」秦可卿皺眉看著他問道。
「沒有啊,我的臉一向有關公關大老爺的特點,一臉正氣啊!」吳良心口瞎掰道。
「瞎扯。趕緊的,不能讓師叔等急了。」秦可卿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一點都不正經,都啥時候了,快步走進了電梯。
吳良也緊跟而入,只是走路的姿勢稍微有些怪異,似乎襠部十分的不舒服或者是長了瘡。
「你怎麼那個姿勢?」秦可卿斜眼看著他問道。
「我這個姿勢怎麼了?很帥啊,你要不也試試,可以補腎壯陽強身健體,是一種健體術。」吳良撅著挺著腰桿子梗著脖子說道。
「我怎麼沒听說過?」秦可卿有些遲疑道。
「切——啥事都讓你知道了,還能得了!這是我們巫醫的特殊技法,你不懂。」吳良翻了一個白眼,得意的說道。
秦可卿十分驚訝道︰「啊,原來你是薩滿巫醫啊,我說你怎麼那麼的怪異,給我講講,你們巫醫和傳統的中醫有啥區別,不是說你們能通鬼神嗎?真的假的?」
秦可卿充分發揮出了一個女人的三八八卦本能和潛力,小嘴兒幾乎伸到了吳良的臉上。
我來翻了一個白眼道︰「這個你也信啊,難怪你的胸那麼大!」
秦可卿要抓狂了,咬牙切齒道︰「不許再說我胸部大——」
吳良立刻求饒道︰那說你是太平公主好了行吧?」
秦可卿更是氣憤,差點暈死,哭笑不得道︰「你個混蛋下流!」
吳良頓時無語問青天了,嘆息道︰「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那你說我該怎麼說你,你的胸的確啊,你不讓我說,我說你小你有不答應,那我閉嘴行不行?」
「你就該閉嘴!不閉嘴我也給你縫上!哼!還有啊,你們巫醫到底咋回事?是不是真的可以溝通鬼神?」秦可卿嗔罵完了,又忍不住十分好奇的問道。他們中醫和巫醫大致上都是傳承與上古時候,都是祖國的精華,以治病救人為己任!
但是巫醫似乎比傳統的中醫多了一些鬼神的東西,有些仙俠道家鬼神的味道,讓這些傳統醫家很是好奇。
秦可卿身為中醫世家的傳人,對這個自然十分的好奇了。
吳良真是搖頭不說話。
「我問你話呢,你咱們不說話啊?回答我啊!」秦可卿氣憤不已的說。
「……」
「開口啊,我,我不封你的嘴了,你說吧。」秦可卿無比的郁悶道。
「這可是你說的。等會兒在說這樣的話,我就再也不打理你了,哼!」吳良很小肚雞腸的女人樣道。
「好好,那你說有啥不同,是不是可以溝通鬼神!」秦可卿無奈的妥協,誰讓她實在想知道呢。
吳良很神秘的貼近秦可卿,故意吸了一口氣,香噴噴的,還能看到她粉女敕白里透紅的耳朵。
「嘿嘿……沒啥不同。都一樣!」吳良嘿嘿一笑說道。
「你……你無恥!」秦可卿幾乎氣昏過去,狠狠的捶打起吳良來。
「救命啊,謀殺親夫啊!」吳良頓時在電梯里大吼大叫起來。
叮……
電梯里頓時響起來很清晰的聲音,電梯門叮的開了,門口立著一個中年男子,貌似十分儒雅,正一臉奸笑的看著打鬧的讓人,眼底閃過一道奇異的色彩,秦可卿正被人捉奸羞的無地自容。
吳良的神經卻是十分的粗大,臉皮厚,坦然的很,卻是捕捉到了中年男子眼底的奇異色彩,心里冷笑一聲。靠。
自從被那位火辣大膽的學姐逆推凶狠的奪走了第一次,並被奸的死去活來之後,吳良的神經就變得無比的粗大,人也風騷無恥起來。在學校里專門禍害良家婦女水靈小白菜,連已為良家婦女的輔導員都不放過,愣是和她搞了幾十腿,弄的差點和她老公離婚,搞起轟動全校的師生戀。
把吳良嚇得幾乎陽/痿。再也不敢和那輔導員有絲毫的親近來往。
「師叔好。你怎麼出來了?真是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秦可卿勉強壓制心底的羞澀,很是有氣質風範的對中年男子說。
「你就是那個王連華?」吳良很大大咧咧的說道。絲毫尊敬他的意思都沒有。
王連華眉頭微皺,一絲不悅從眼中閃過,但是卻被他的笑容掩飾掉了,他反而呵呵一笑道︰「可卿,這位是?也不介紹一下?」
秦可卿暗中瞪了吳良一眼,怪他不懂禮貌,卻還是極力掩飾道︰「師叔,這是我父親在南明收的弟子,一直都在南明那小地方,沒有見過市面,請師叔多多包含!」
吳良翻了一個白眼,靠,我咋沒素質,咋沒見過市面了!我泡過的妞比你例假的次數都要多好不好啊!
王連華哈哈一笑,故作大方的揮手道︰「沒什麼,年輕人就是直爽,我喜歡。來吧,趕緊進來。」
吳良撇撇嘴,麻痹的,真能裝啊!
秦可卿急忙道︰「多謝師叔。」
二人換了鞋進了客廳,果然十分的豪華,搞的皇宮似的,吳良不屑的撇撇嘴。
但是秦可卿卻是仿佛換了一個人,氣質典雅,容光煥發,一舉一動都十分的優雅有氣度,充分彰顯出她身為大家閨秀世家小姐的氣質風雅。
「師叔,我們這次的來意,你十分的清楚。能給我麼詳細的說說嗎?」秦可卿心憂父親,沒有客套,直接開門見山道。
王連華卻絲毫的不急,翻著眼楮盯著吳良道︰「我怎麼沒听師兄說過他還收過一個弟子,難道師兄連我都瞞著?」
秦可卿微微一笑道︰「是父親在一次講演的時候認識的,當時也不太在意,後來他倒是挺有韌勁的,一直很用功肯專研,我父親就收了他做弟子。不過為了防止他因為父親的身份而學到一些不良的社會風氣,就一直隱藏他的身份。這些年師兄可是吃了不少苦頭,一直過著清寒貧苦的生活,但是好在他意志堅定,一心學醫,卻是學有所成,醫術之高連我都望塵莫及。
他也是父親上個月才引薦回家,我們才知道的。難怪師兄會不知道了。呵呵……」
女人和政客是天生的演員。
秦可卿也很好的發揮了這點天賦,這段話說下來面色不變,氣色不變,呼吸平穩,十分的自然。就連吳良自己都相信了她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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