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微微搖頭,唉,死要面子活受罪啊!早醫治哪里用這樣!耳朵里傳來低低的哽咽啜泣聲,從衛生間里傳來。
吳良挑挑眉頭,明白是金芙蓉在哭。
又等了一陣功夫,衛生間的門開了,金芙蓉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看也不看吳良,徑直走開坐在沙發上,雙目失神,茫然的望著前方。
吳良撇撇嘴,知道這娘們今天受到了刺激,一時間無法接受,不過慢慢會好的。因為吳良深刻明白一個道理,就好像泡妞和掛QQ一樣,每天掛幾個小時,過一陣時間就可以太陽了!
而這件事情也是如此,過一會兒她就逆來順受,你再模她她也不會反抗了是一個道理。
吳良走進衛生間研究了一陣方才出來,伴隨著身後嘩啦啦的沖水聲音,他面露喜色的雙手抱拳道︰「恭喜恭喜,你沒痔瘡,直腸菊花都很健康!問題還不是很嚴重!」
菊花?金芙蓉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回頭狠狠的瞪了吳良一眼道︰「說罷,你今天在怎麼會到我家來,是不是早有預謀?」
吳良一愣,想不到這娘們忽然追究起這個問題來了。
「有啥陰謀?就是果兒邀請我來吃飯的,以感謝我的救命之恩。暗道我就不能來你家吃頓飯?」吳良理所當然的反問金芙蓉。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和果兒串通好了的?」金芙蓉雙目灼灼的盯著吳良,看穿了吳良的本質和**。
「高明!我以後收回那句‘胸大無腦’的話,你不但胸大,腦容量也大!」吳良贊嘆的挑起大拇指。
「無恥!」金芙蓉低聲罵道。卻並沒有生氣,反而片刻之後主動抬頭問道︰「說罷,怎麼樣才能治好我的病。」
「你的態度很好。那就听好了,第一,要改正不良飲食習慣,要吃些粗糧比方說五谷雜糧一類的東西,就是含縴維較多的食物。不要再喝茶和咖啡,而是多飲水,白開水,每天不低于3000毫升。你能做到嗎?」吳良雙目灼灼的盯著金芙蓉,嚴肅的說道。
金芙蓉沒有廢話,點頭道︰「沒問題。」
「好。那第二就是糾正不良習慣,有了感覺就要做,不能故意控制忽視它,它是正常的生理現象,無論是人還是動物都無法擺月兌。」吳良意有所指眼神曖昧的說道。
金芙蓉瞪了他一眼不言語。
吳良也不再問,繼續說道︰「最後就是多參加體育鍛煉,沒事出來跑跑步,多參加點戶外活動。或者做些室內體操運動。等下我教你一套簡單而有鍛煉身體的體操。還有,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憂愁,更不要強迫自己做一些不想做的事情,這對你都有莫大的好處!」
金芙蓉微微點頭道︰「知道了。」又驚訝道︰「你還懂體操?」
這一下吳良牛逼了,傲然道︰「當然了,不知道大神醫華佗的五禽戲嗎?我比他會的多,而且實用美觀,很適合現代女性。你要不要學?」
金芙蓉撇嘴道︰「不學!我辦的有瑜伽貴賓卡,只是一直沒時間去而已。」
「草!外國的東西就是好!跆拳道空手道,什麼玩意兒!這還有一個瑜伽!算了,只是簡單的鍛煉身體,MB的就是趴那做俯臥撐搬磚頭**都能鍛煉身體!不糾纏這個了!」吳良很不爽的罵道。
金芙蓉又瞪了他一眼,叱道︰「低俗!」
吳良更不爽了,反擊道︰「草,我這叫真誠好不好?你這個女人就是虛偽!老子懶得搭理你,再敢牛逼賞你五百蘭州燒餅!該說我都說了,如果想要見效再快點的話,晚上睡覺的時候自己按摩一下,就按照我今天按摩的方法和地方。
好了,老子要走了,不收你的診金不是因為你長的騷,胸部大大,而是因為果兒!」
吳良狠狠的訓斥完畢,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房門「砰」的一聲關上,留下面紅耳赤,咬牙切齒的金芙蓉,狠狠的捶了沙發一拳頭。抓起一個靠枕狠狠的砸在了房門上,猶自氣的呼呼大喘氣!
福慶祥改頭換面,換了新的東家之後,特色菜就成了藥膳健康菜,如今社會發達,人們大多有錢,講究的就是身體健康長命百歲,對于吃穿講究很多,而藥膳就成了人們急需的東西。
所以,這一招等于迎合了市場,又有吳良這樣的大神醫在背後出謀劃策,吳基夫婦有以誠信經營標榜要要求自己,在開業典禮一炮而紅之後,福慶祥赫然保持住了開業時候的火爆程度,竟然一路火爆了下去,口碑盈利雙贏。
這就爽了那些美食家,每天除了可以免費品菜吃好東西,又有文章可以寫賺外快,他們跑福慶祥越發的勤快,一周幾乎要跑三四趟,市里各大報社雜志小報都有福慶祥的美食文章,菜色推薦。
甚至有美食家的文章都在省城見報,影響越發的深遠起來。這樣著實刺激了很多飯店酒樓,各大酒樓飯店因為福慶祥的火爆,生意明顯都受到了一定的影響,營業額在緩慢下滑。
老板都急紅了眼,這其中要數太後大酒樓最明顯。他是市政府支持的項目,且市政府食堂的都是有他們承包的,因為有了這一項,她就是市里當之無愧的老大。但自從福慶祥火爆之後,他的營業額明顯下滑。
這讓一貫「飯老大」的他們情何以堪,如何能忍受這個民營私家的飯店超越他們?于是他們的老板開始開動腦筋,琢磨著用啥狗日的方法毀了福慶祥。重奪她「飯老大」的地位。
這一日,吳良離開了金芙蓉的閨房,下樓之後低頭看了看褲襠,不禁感嘆道︰「老弟啊,你可是爽了,搞的老子我很狼狽!」
天色已然晚了,他沒有回春堂,不能為了別人就不顧自己,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事情他不會干,那是SB!
在讓自己獲利的前提下對別人好才是他的做人原則。
所以,他直奔福慶祥了,因為他的肚子在鬧抗議,必須先喂飽他再說,至于下面那個不老實的家伙就算了,先餓著吧。
今夜福慶祥迎來了兩撥特殊的客人。一個開車黑色奧迪車的青年男子,氣質儒雅,透著淡淡的陰柔,帶著金絲眼鏡,一絲不苟打扮極其干淨整齊,很有氣度。
提前預訂了位置,留名王先生。今日卻是王先生獨自一人前來,獨自佔據一個雅間,點了幾道男人都明白的藥膳,不聲不響的獨自享用。
而另一撥人就是另一個極端,四五個雜毛青年,甚至還有女敕/雞/雞的少年娃子,表情囂張桀驁,臉上寫著老子很**的字眼,衣衫不整,走路一搖三晃,叼著煙絲毫不顧場合的走進了福慶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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