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還很多,你還要看嗎?」女孩兒淡淡的問葉鼎,他搖頭︰「可以了,真想不到,竟然還有會異能的人在軍隊里,你是什麼部隊的啊?」
「軍事秘密,恕不奉告。」女孩兒的性子很冷,坐在了一邊,根本就沒有商量的余地,就是不告訴葉鼎。
葉鼎也懶得再問,他要問的是其他的問題︰「你還會什麼異能,跟我說一下!」
「這不是異能,而是法術。」女孩兒糾正了葉鼎的話,又說︰「我會讀心術,穿牆術,遁術,隱身術,幻術,變身術,挺多的,你需要什麼樣的法術吧?」
葉鼎真懷疑她是在吹牛,可是看她的樣子又不太像,就說道︰「現在不好說,到時候再說吧,你就在這里呆著吧,我不需要你一直跟著我!」
「不行,這是任務,我必須要完成。」女孩兒十分執拗,根本就不像是那種隨便就能說服的人。
葉鼎瞪著她一會兒,女孩兒就淡淡的和他對視,兩個人誰都不讓誰,對視了好久,葉鼎還是放棄了,就說︰「好吧,走吧。」
葉鼎身後跟著這個高挑秀雅的冰山女,直接去了昨天去過的會所,在那里,他帶著她進了昨天的那個房間里面。
女孩兒真的很彪悍,竟然就跟在他的身邊,冷靜的看著黑暗中的群魔亂舞,葉鼎相信,她一定能夠看得很清楚,只是她能這樣視若無睹,真不是一般選手啊!
葉鼎看了一會兒,在某些人身上做了一些手腳後,就帶著這個不知名的女孩兒。
離開這個房間,葉鼎覺得天還早,就沒有回海州大酒店,而是去了會所旁邊的酒吧,他總是喜歡角落,這又在角落里坐了下來。
葉鼎和女孩兒各自要了一杯酒,慢慢的喝著,喝著喝著,他的眼楮盯著門口的方向,突然瞪大了眼楮。
女孩兒好奇的也望了過去,看到了一個穿著銀色短裙和高跟鞋的絕款款走了進來,她的身邊,是一個英俊的男人,兩個人雖然是沒有牽著手,但是看那個意思,關系非常的密切。
「這不是凌玄機嗎?」女孩兒淡淡的聲音在葉鼎的耳邊響了起來,他回頭看了她一眼,覺得她這話里頭透著一絲的譏誚和諷刺,他不由得懷疑起她的身份來。
凌玄機顯然沒有看到葉鼎,她笑盈盈和那個男人走到了吧台前,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要了兩杯酒,言笑晏晏,好不快活。
葉鼎想不到自己會在這樣的情形下遇到凌玄機,覺得真是有些諷刺,他本來還對她有幾分憐惜之心,可是此刻卻已經完全變了味道,他覺得她就是個浪的貨!
「都說凌大小姐換男人比換衣服還要勤快,以前不信,現在總算是見識了,昨天是一個,今天又是一個,就是不知道明天又會是誰……葉先生,想不到你和她也有關系,真是很意外啊!」女孩兒不咸不淡的說著話,話里頭不似她表面上看到的淡然不同,陰陽怪氣的,讓人覺得怪異。
葉鼎回過頭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突然間笑了起來︰「你不會是和她有什麼過節吧?怎麼听你的話,處處都透著機鋒呢?」
「沒錯兒啊,我就是和她有過節,她搶了我的男朋友,我不該這樣對她嗎?」女孩兒倒是一點都不隱瞞,只是葉鼎對她的話持懷疑態度。
「不用懷疑我的話,我沒有必要和你撒謊,你廢掉的那個男人,就是我的男朋友,一個不長腦子的廢物!」
「既然是個不長腦子的廢物,你干嘛還要這麼在意呢?你應該覺得高興才對,廢品都被她收購去了!」
葉鼎收回了目光,女孩兒也不再往那邊去看,兩個人針鋒相對,話里話外都有攻擊。
「我本來是要用那個不長腦子的笨蛋當作傀儡,省得家里再用婚事來煩我,可是那個笨蛋被凌玄機搶走了,就讓我的計劃落了空,又被家里頭一次又一次的相親煩的不行,而且,還讓我丟了面子,你覺得我不應該恨她嗎?」
「應該,看來她還真是把你得罪慘了。既然你遇到了她,干嘛不去報一箭之仇呢?」
女孩兒對葉鼎的話嗤之以鼻︰「你當我是弱智呢,你要是想借刀殺人,也不要找我,找個蠢貨吧,我不會給別人當槍使!」
葉鼎呵呵笑︰「你錯了,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一下罷了,你不去也沒有問題,那是你的自由。」
他掃了一眼那邊的凌玄機,她已經和那個男人的腦袋湊到了一起,竊竊私語,看那個樣子非常的親熱。
葉鼎眼神一冷,對女孩兒說︰「走吧,這里太髒了!」隨手扔了幾張鈔票,他就往門口走去。
女孩兒微微一笑,跟在葉鼎的身後,突然,走過吧台的時候,有一個男人對女孩兒吹了一聲口哨,還說︰「小妞兒,真野性,過來陪哥哥喝一杯,哥哥一定會讓你爽死,哈哈哈……」
他身邊的幾個男人都吹起了口哨,污言穢語都向女孩兒飛來,她的眉頭微微一皺,一把拎起了一旁的吧椅,照著這個男人的腦袋蓬就是一下子,打得他的腦袋頓時鮮血淋灕。
「馬勒戈壁的,敢打我們大哥,哥幾個,把這個小妞帶去玩兒,玩夠了就讓她去賣……啊!」
女孩兒的椅子又是一下,將那個嘴巴不干不淨的小子一下砸個滿臉花,接著又是一頓猛砸,等到她扔了吧椅拍拍小手的時候,地上已經倒了七八個慘不忍睹的傻 子。
酒吧里的人注意力這個時候都落在了這邊,凌玄機自然也就看到了站在女孩兒身後的葉鼎,給他冰寒的目光微微一掃,她的心里頭就是一哆嗦,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她心里頭後悔死了,要是早知道會遇到葉鼎,她怎麼也不會听姐姐的話,和這個男人出來玩兒。
凌玄機很清楚,惹葉鼎生氣的後果非常的嚴重,她心中惴惴不安,對身邊的男人說︰「對不起,我有事兒先回家了!」
「凌小姐,你有什麼急事兒嗎?我們不是正喝得開心嗎……」男人微笑著,非常的有風度,可是他眼楮里透出來的邪意與貪婪,顯然並不是像他表面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