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夫人喜歡古琴,和你有什麼關系?」月白衣想不出來這其中有什麼關聯。
月狐雪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老公,你會彈古琴啊……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葉鼎點了點頭︰「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蕭老爺子過生日那天,柳光毅那個老流氓沒有空兒,就讓我去頂頂場子,演奏了兩曲,當時蕭夫人她們也都在場……或許吧,是和這個有關系。」他嘆了口氣說︰「真是沒有辦法啊,人要是太出色了,怎麼低調都不成啊,我那天都戴著眼鏡了,還走得很早,沒想到還是給他們找到了,這就是人怕出名豬怕壯啊!」
月白衣看著葉鼎那副洋洋得意的德行,真想一拳頭將他那張小白臉打得滿臉桃花開,好讓他知道知道為什麼花兒這樣的紅!
月狐雪用十分崇拜的目光看著葉鼎,她越來越覺得,這個小老公實在是太強了,就好像沒有他不會的東西似的,彈琴都能得到蕭夫人那種人物的賞識,這已經說明了他的琴藝是多麼的高……
月白衣看到妹妹的眼神兒,就越的瞅葉鼎的小白臉不舒服,拳頭感覺可真的是好癢癢啊!
葉鼎看了一下請柬的日期,就在明天的上午十點,他想了一下明天的安排……好像沒有什麼安排,就打開了車窗,閻叔的臉又出現在了那里,他問道︰「送請柬的人走了嗎?」
閻叔搖頭,葉鼎說︰「你告訴他,我明天準時到!」閻叔點了點頭,車窗又關上了。那個等待的人得到了肯定的答復之後,松了一口氣,開著奔馳走了。
「听說,蕭夫人長得很美很年輕啊……」月白衣古古怪怪的看著葉鼎,話里頭有話。葉鼎咧了咧嘴,「是啊,確實非常的年輕,非常的美,雖然比雪兒的美差一點兒,但是氣質和風韻卻更勝一籌,大舅哥,你的思想能不能不那麼齷齪,她的年紀都能當我女乃女乃了,你也好意思往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想,更何況,你覺得那種事情可能生在我和那位夫人的身上嗎?」他狠狠的鄙視了月白衣一番。
月白衣沒有說話,只是玩味的笑了笑,他又對月狐雪說道︰「小妹啊,你可要看緊了他,要是他敢在外面亂七八糟,你就干脆狠狠心,讓他成為本世紀最後一個太監得了,省得留著也是個禍害,沒有啥用!」
月狐雪只是笑,沒有說話,但是看著葉鼎的目光,是完全充滿了信任的,也十分的溫柔,溫柔得都能將葉鼎融化掉……
突然間,車外夜空璀璨,有人在廣場上燃放起了煙花,絢爛的色彩照亮了夜幕,人們都在歡呼或者尖叫,這是個狂歡之夜。
月白衣看著車外,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與此同時,外面的車都動了起來,到了廣場當中,一字排開,夜車賽,就要開始了!
葉鼎和月狐雪都看向了外面,月白衣卻接起了電話,說了幾句之後,月白衣放下電話對他們說︰「老爺子來了,雪兒,跟我來!」
月狐雪歉然的看了看葉鼎,葉鼎笑著說︰「去吧,我看會兒比賽。」他親了小丫頭一口,先自己下了車,和花無缺他們幾個站在了一起。
月狐雪和月白衣上了一輛路虎,往南面去了,葉鼎收回了目光,花朦朧問道︰「他們去哪兒了?那個人,就是雪兒的哥哥嗎?」
葉鼎說︰「去見一個家人了,就是,他就是雪兒的哥哥,長得很帥是不是?不過就是沒有我家花子長得帥!」
李春花憨厚的笑了,花朦朧有些無語,花無缺用崇拜的目光看了看葉鼎,咂了咂嘴,沒有說話。
又有幾輛車從國道上沖了過來,到了葉鼎他們旁邊的時候,戛然而止,其中一輛卡宴的車窗放下,露出了陳笑揚的臉,「喂,葉鼎,玩一局啊!」
葉鼎看著他旁邊的那輛軍用吉普,他看到那里面的某人正在用復雜的目光看著自己,見他看了過去,對方正在瞪他呢,估計是以為他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他笑著說︰「好啊,怎麼玩兒?我沒有玩過這個,本來就是為了看看熱鬧。」
「還能怎麼玩兒,就是看誰度快唄,還可以下注,你小子運氣這麼好,不玩玩連你自己都對不起!」小胖子江飛的臉從一輛悍馬里面露了出來。
葉鼎微笑著掃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行啊,那就玩唄,咦,碧警官也來了,還有宋醫生……真是幸會幸會啊,一會兒車賽結束,我請你們去吃宵夜,略微表達一下救了小可命的感激之情!」他笑嘻嘻的看著後面那兩輛車里出現的如花嬌靨。
碧玉顏白了他一眼,「你這話說的時間可不短了,但是光玩嘴,就沒見過你的實際行動!」
「那就一會兒吧,我們等著你的宵夜,你可別拿茶蛋糊弄我們啊!」宋雨晴清冷的容顏上帶著一抹微笑,這微笑對于她來說,總是很難得。
蕭玉凝其實也來了,就在後車的路虎里,但是車窗沒有放下,葉鼎看到了她,只是掃了一眼,只當是沒有看到,她也想不到那一層玻璃阻不住他的目光,坐在車中,有些痴然的看著他,倒是讓他心中一疼。
葉鼎自詡不是什麼多情的種子,可是對于這蕭大小姐,總是無法忘懷。或許吧,那山中和旅途中的時光,實在是太過奇特美好了一些,以至于他的印象深刻……他也只能用這樣的想法來安慰自己,若不是如此,又能如何呢?在某些時候,某些事情上,他還是看到了自己的脆弱,自己能力和地位的低微。
葉鼎笑著說︰「一定一定,到時候隨兩位挑選,大家伙到時候一起去,也圖個熱鬧,就是不曉得陳大少爺和江大少爺你們賞不賞臉了……」他笑著又掃了一眼葉公主的那輛車,從蕭玉凝的那輛車上一掠而過。
就是這麼輕輕的一眼一掠,就讓她們的心情頓時好了很多,感覺這個小子還算是有心,不枉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