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玄機有些透不過氣來,他的眼神和表情好嚇人,比李元霸和她爸爸爺爺怒的時候還要嚇人呢,她打了一個冷戰,心里頭一酸,眼淚就在大眼楮里打轉兒,她顫巍巍的劃了好幾次,才把火柴劃著,委委屈屈又十分畏懼的給他點燃了香煙。
凌大小姐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一個人,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這麼害怕他,是因為他能夠隨時殺掉她,還是因為他剛才征服了她,亦或是他的腦袋上那個東西里面,有著她必須要俯帖耳的把柄呢,她很茫然。
葉鼎看著凌玄機楚楚可憐的無助小樣兒,心里頭涌起了那麼一股子憐惜,不過只是一股子而已,這股子憐惜沒了,他的心又堅硬起來,對敵人憐憫,就是對自己殘忍,他就得對她狠點兒。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冷眼看著短平的小女孩兒,她不穿衣服的時候,看起來非常的稚女敕,穿上了衣服之後,還有些洛麗,她的年紀不大,他看得出來。
凌玄機惶恐的站起身來,顫巍巍的坐在了他的腿上,微微輕抖,大眼楮忽閃忽閃的,眼中滿是驚恐和委屈,像極了一只受驚的小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