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鼎和管家來到了白玉瑾的居處,白玉瑾已經在門口迎著他。管家看到了這一幕,心中震驚不已,從這里可以看出,夫人對這位葉先生真的是很重視。
「小葉,這兩天在忙什麼啊?」白玉瑾將葉鼎迎進了小樓,兩個小丫頭在一旁伺候,給兩人端來了茶具。
白玉瑾想要給葉鼎煮茶,葉鼎卻笑著說︰「夫人,還是我來吧!」說這話,他先一步動起手來,開始煮水。
兩個小丫頭又取來琴譜,白玉瑾接過琴譜,微笑著說︰「小葉,這是我昨天從故紙堆里找到的一本琴譜,歷史已經十分的悠久,但是卻說不清究竟是誰人所做!」
葉鼎接過了白玉瑾遞過來的曲譜,說道︰「我先看一下。」他翻看著曲譜,兩個人都沉默了好一會兒,只有 的水汽聲響了起來。
葉鼎放下了曲譜,說道︰「一會兒我要彈一下,才能知道根底。」他弄著茶具,說道︰「先煮好茶再說!」
白玉瑾安靜的走在一邊,含笑看著葉鼎嫻熟的煮茶。她今天穿了一身水綠色的短袖旗袍,長挽成了一個簡單的髻,看起來更加的淡雅動人,年紀也好似年輕了很多。
站在一旁的兩個小丫頭,面上看著恬淡無波,但是心中卻都暗暗驚奇,這個俊美的少年似乎有一種很神奇的力量,他一來到這里,夫人就顯得特別的開心,好像年輕了好多似的,除了他,還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做到這一點,即便是自家的老爺和小姐還有小小姐也不行。
「夫人,請!」葉鼎將一小杯茶遞給了白玉瑾,白玉瑾接過茶的時候,他的手指踫到了她瑩白如玉的素手,那輕輕的一觸,不知怎麼卻有一種異樣的酥麻感覺自兩人的手掌直沖腦海,令兩個人都微不可查的一顫。
兩個人心中都是一顫,不約而同的分開了手,平靜的喝著茶,好一會兒才說話。葉鼎問道︰「夫人,如何?」
白玉瑾淡淡的點了點頭︰「很好,小葉的茶藝很高,比我要好很多!」她拿過茶壺,給葉鼎也斟了一杯,葉鼎雙手舉著杯子,茶水滿了小杯之後,兩個人又慢慢的品了一杯。
連喝了三杯香茶,葉鼎來到了一旁的琴案後,拿著曲譜彈了起來。悠悠的歌聲在廳中悠悠蕩蕩的響了起來,房間里除了琴聲,再沒有其他的聲音……
葉鼎在蕭園呆了大約兩個小時,離開了蕭夫人的香居,剛要離開蕭園,管家卻走過來低聲說道︰「葉先生,我們老爺要見你!」
葉鼎點了點頭,跟在管家的身後,走過了很多風景,終于來到了一座別墅前,說道︰「老爺就在里面等著葉先生,請進。」
葉鼎走進了別墅,里面有人開了門,是個年紀很大的女僕人。女僕人開完門就閃到了一旁,將葉鼎迎了進去。
葉鼎來到了客廳里,看到了那位熟悉的老人坐在一把木椅里,正在看著一本黃的古書。
「來了,坐。」老人用眼楮示意葉鼎,葉鼎毫不客氣的坐在了老人的身旁,桌子上還放著一本古書,他拿著看了起來。
葉鼎本來是百無聊賴,可是真正的看起了這本古書的內容,卻真的給迷住了,認真的看了起來。
蕭正道本來以為葉鼎只是無聊,拿著古書裝裝樣子,可是後來看到這個少年竟然十分認真的樣子,而且他知道那書里的內容,看到葉鼎每到關鍵的地方,都在認真的研讀,便知道這少年是真的在讀古書,而且,還真的能夠讀懂。
這古那是多麼的艱澀難懂,可是這個少年卻顯然很有這方面的造詣,那種不時露出來的了然和恍然大悟的神情,讓他知道地方比自己還要更懂呢。
蕭正道有些吃驚,可是過會兒又想到了葉鼎的古琴造詣,隨即釋然。這樣的少年,是無法用正常的眼光來看待的,這也讓他突然想到,自己要和這個少年談的事情,還要不要用原來的方式談!
葉鼎看得很出神,以至于沒有注意到時間的流逝,直到鼻子里充滿了飯菜的香味兒,才恍然間清醒了過來。
葉鼎抬眼一看,只見先前那個空蕩的客廳里,放上了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各種各樣的菜肴,蕭正道已經坐在了桌旁,伸手招呼葉鼎過去吃飯。
葉鼎遲疑了一下,放下了古書,走將過去,坐在了桌子旁邊,接過了一旁女僕人遞過來的米飯和筷子,吃了起來。
蕭正道慢悠悠的吃著,一邊吃還一邊著小酒,葉鼎沒有客氣的海吃海喝,兩個人默默無語,直到吃完午飯。
「葉鼎,你和凝兒認識嗎?」蕭正道和葉鼎喝著飯後茶,輕聲的問道。
葉鼎心中微驚,沉吟了一下,喝了一口茶,還是沒有隱瞞,他也知道隱瞞不了,說道︰「是的,認識。」
蕭正道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你應該知道,凝兒已經是定了終身大事的人,你……」
葉鼎說道︰「我知道,但是我們也沒有什麼!」他其實很討厭別人這麼跟他說話,總讓他感覺自己被踩在腳底下一樣。
蕭正道看了葉鼎一眼,饒有深意的說︰「是嗎?你確定這一點?」他的目光看得葉鼎有些心虛,因為他突然間想起了昨夜的事情,雖然那是個意外,可是他是不是和她們真的有了那種關系,他到現在都不清楚,她們也沒有說過這個。
葉鼎雖然心虛,但是面上卻沒有露出一點的心虛表現,他淡然的說︰「我們確實只是認識,並沒有別的什麼,蕭先生,您有什麼想說的就直說吧!」
蕭正道目光突然很凌厲的說道︰「你的一舉一動我都很清楚,昨晚的事情,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
葉鼎淡淡的搖頭︰「我沒有辦法解釋,我沒有做過什麼,要不然,現在我也不會出現在這里,而是別的什麼地方了!」說完這話,他又說︰「而且,就算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兒,我也沒有辦法,那是我無法控制的事情,更不是我故意那麼做的,如果蕭先生您想對我做什麼,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好了,謝謝您的午餐,我先走了……對了,蕭先生,您這本書可以借給我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