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見他往自己看,雖然他是用很藝術的眼光在欣賞,也忍不住冷哼了一聲,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她那小樣兒看著更是別有一番風情。
「行了行了,收入的一半都歸你,張老頭票,這下行了吧?」電話那邊,柳老頭十分肉疼的著牙說道。
葉鼎不屑的說︰「你少給我扯淡,就你這身份,出一次場酬金就8萬塊錢?你胡弄洋鬼子呢?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要是還不能讓我滿意的話,小爺我現在就回走!」
這時候,有幾個女司儀從電梯里走了進來,看到葉鼎那樣打電話,都捂著小嘴吃吃的笑,走進了兩個女前台旁邊的門里時,還趁著關門的時候回頭看他偷偷的笑呢。她們笑得都很妖嬈,整得葉鼎心里頭這個癢癢啊。
他收回了跟進那扇門里的目光,繼續欣賞著前台女的曼妙身材。對她的冷哼白眼不屑一顧。
「行了,別廢話了,給你十萬,這總行了吧?你這個吸血鬼!」那邊柳老頭氣呼呼的掛斷了電話,不和葉鼎說了。
葉鼎見老家伙這樣,倒是有些相信這次八成是真的了。每當老家伙吃大虧的時候,都會氣得要死,就是這個揍性。
葉鼎將破手機放到了口袋里,剛要得意的笑。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他忘記說了自己進不去這門的事兒!日……
橙橙已經想到了這一點,看到他表情郁悶有些狂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起來。她捧著小肚肚都彎了腰,這個姿勢強調了她小腰的柔性和嬌蠻,越的撩人。
葉鼎狠狠的盯了一眼女,吞了一口唾沫。他又拿著電話開始換著各種姿勢在窗台上找位置。「娘的,這可真是移動電話移動打!幸虧練過,不然這高難動作還搞不定呢。」他貼在牆上,手摳著窗框貼牆站著,好像秋風中的小樹葉,在光禿禿的枝頭上隨風飄蕩,搖搖yu墜。
橙橙都笑蒙了,也忘了告訴葉鼎,那窗台上不許站人。她只顧著捂著小嘴兒和小肚子咯咯的笑。就在葉鼎剛剛找到信號的時候,一個穿著筆挺西裝帶著眼楮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威嚴的看了橙橙一眼,她立刻就噤若寒蟬,斂住了笑聲,出了一腦門子白毛汗。
「工作時間,注意儀容舉止……你看到一個拿著柳光毅通行證的年輕人了嗎?」中年男人是酒店的諸多經理之一孫無際,負責這次宴會的準備工作。他剛接到過柳光毅的電話,說是他今天來不了,他的一個朋友會來代替演出。
雖然這個事兒有些糟心,但是現在臨時安排已經來不及了。孫無際在心里頭把柳光毅罵了個半死。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希望柳光毅電話里說的這個年輕人真的水平很高,不會砸鍋!
否則,他丟了工作是小,後果肯定比丟工作嚴重多了。這可是蕭老爺子的七十大壽啊,多少人盯著呢……
橙橙連忙指著孫無際的身後,他轉過頭去,看到一個年輕人正在窗台上練壁虎游牆術,拿著電話在那里不停的罵著:「狗ri的柳老頭,竟然敢關機,真是活膩歪了,看我回去怎麼修理你……去他娘的,不管了,回家!」
葉鼎把電話往口袋里一扔,背著包就跳下了窗台,看到一個衣著筆挺的眼楮男盯著自己看,他懶得去理,直接往電梯那里走去。
說實話,孫無際真是給這位小哥們給雷到了。要不是看他長得很英俊,還有柳光毅的介紹,他真懷疑這廝是個農民工呢!他怎麼看,這個小伙子也不像是會演奏古琴的那種人。
孫無際就這一遲疑,差點沒讓葉鼎給走掉。好在他動作快!「先生,先生!你是葉鼎先生嗎?」他用腳擋住了已經要關上的電梯,匆忙的問道。
葉鼎點了點頭,「我就是,怎麼了?」他疑惑的看著眼鏡男,覺得這個家伙的神情很猥瑣。
娘的,老子雖然長得白女敕些,可也是純爺們兒,不好這一口!葉鼎在心里頭暗暗月復誹,很鄙視這個中年眼楮男。
孫無際松了一口氣,將葉鼎從電梯里拉出來。葉鼎一出電梯,就趕緊甩開他的手。「你是誰啊?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呢?」葉鼎一臉的戒備。
孫無際可不曉得葉鼎的荒唐念頭。他一拍腦門,不好意思的說:「抱歉,抱歉,葉先生,我是這里的經理孫無際,剛才柳老先生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你替他演出,怕你進不來這里,我就出來接你一下……快進去吧,你換一下衣服準備準備,就要到你上場的時間了!」
葉鼎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放松了下來,點了點頭,跟著孫無際匆忙的走進了那扇好半天才進得去的門。
進門之前,葉鼎伸手彈了一下,一縷亮芒射進了橙橙的後背。她打了個冷戰,有些疑惑的mo了mo背後,感覺好像疼了一下,難道這里還有蚊子嗎?不可能啊……
張承讓還在看著那個剛從車里出來的美麗少女呆。少女的美麗對他而言,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即便,現在她出現在了他的視野里,實際距離並不遙遠。
美少女站在車旁,伸出白的小手兒,牽著一只同樣如同凝脂般瑩白雪潤的芊芊玉手,將一個同樣絕美典雅,衣著式也相同,長得十分相似,只是多了幾分成熟風韻的美少女,從車里攙扶下來。
兩個美麗的少女宛若一朵並蒂蓮花,美得令人窒息,令人驚嘆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