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爭斗擴展開來,就連兩派下面人的親朋也都很不和諧。張劍飛和趙大鷹就是不和諧那堆人里,最不和諧的兩個人。
「你是誰啊,既然認識我,還不給我滾遠點兒……不行,你打我的人,給我留下一只手,要不然,今天本少爺就弄死你個小逼養的!」張劍飛囂張慣了,在他眼里,這錦繡城里,除了那麼幾個有限的人以外,都是狗,隨便他怎麼踩都行。
這時候,市外面響起了警笛聲,四個警察隨後就來到了這里。人群被分開,市保安被狠狠的批評了一頓,一個美麗的女警來到張劍飛的面前,皺著眉頭說︰「張劍飛,你是不是找死啊?你要是想死,就直接跟我說,我免費送你一顆花生米!」
這個女警長得弱不風。可是說起話來殺氣騰騰,很有威勢。眾人都不認得這個女警,有些為她擔心。這個張劍飛可不是一般的壞,給他禍害的女警察,也有一兩個。
剛才還囂張得不行的張劍飛,紅著臉趕緊笑著說︰「碧警官,我錯了……這是一萬塊錢,你們趕緊去醫院吧……」他把一疊錢塞到了葉鼎的手里,趕緊的帶著兩個手下,逃之夭夭。
眾人都十分的震驚,誰都沒有看到那個人渣這麼狼狽過,怎麼看到了這個嬌俏美麗的女警,就嚇成這個德行呢?這個女警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此刻,圍觀眾人的心里頭,都對這個美麗女警充滿了強烈的好奇心!
女警皺著眉頭看了看圍觀的人,「都給我散了吧,有什麼好看的,要是你們被打,希望給別人看嗎?趕緊給我散了,該干嘛干嘛去!」她驅散了人群,對葉鼎說︰「你們趕緊去醫院吧,雖然是皮外傷,也不能大意了。」
女警說完,訓了那伙保安一通,就帶著三個警察離開了市。葉鼎望著那個女警的背影若有所思的了一會兒呆,回過神兒來,看到月狐雪正酸溜溜幽怨的看著他。
葉鼎拉住了她的小手兒,看著李春花和花朦朧,「咱們趕緊去醫院吧。」他知道李春花沒事兒,以前比這傷得重的時候多的是,這家伙也都安然無恙的熬了過來。現在有醫有藥,更沒有問題。
李春花偷偷的看了一眼花朦朧,這個美人已經給他忙活了好半天,很是擔心他的傷勢。這讓他覺得自己這頓打挨得很值。「我沒事兒,一點小傷,不算什麼。只要花……花姑娘沒事兒就好。」他臉上不無驕傲之色,感覺自己做了一回英雄,救了一回女。
三人都給他逗笑了,還花姑娘呢,怎麼听著都像小鬼子進村兒!
花朦朧看著一身是傷,更加狼狽的李春花,這家伙現在更加難看了,可奇怪的是,她卻覺得難看是難看,卻很順眼。「別亂叫了,什麼花姑娘,別給人以為你是小鬼子,再揍你一頓……你就叫我朦朦吧,小雪和我的朋友都這麼叫我……我就叫你花子……花子,謝謝你救了我,要不然,我今天還不定會怎麼樣呢,你救了我一命!謝謝。」她說的很誠懇。要不是李春花這個傻小子,她沒準兒早就給那個人渣帶走禍害了。那樣的話,她這輩子就毀了。他真的就相當于救了她的命,這是一份很大很大的恩情,值得她報答一輩子!
李春花急忙搖手,「花……那個啥,朦朦,你千萬別這麼說。我根本就沒幫你什麼,不過是擋了幾下而已。這對于我來說,就是撓個癢癢,啥都不算……你把話一說重了,我就覺得心虛……嘿嘿,我當不得別人這麼敬我,毛,嘿嘿……」他撓著頭皮,卻一下子撓在了傷口上,疼得一縮脖子, 了好幾聲。
花朦朧看到他這樣,笑得不行,可是心里頭又特別的感動。她現這個傻小子真的是個好人,施恩不圖報。他的猥瑣面孔下面,藏著一顆滾的金子般的心!
花朦朧拿出自己的小手帕,踮起腳來給李春花頭上那里小心的擦了擦,看了一下,柔聲說︰「只是破皮了,應該沒事兒……咱們走吧,別耽擱了。」她拉起了李春花的手,毫不嫌棄的往市外面走去。
李春花給花朦朧擦了腦袋一下的時候,心里頭就已經覺得熱1a辣的,現在給花朦朧牽著手,他已經有些神志不清,身子飄了。
葉鼎和月狐雪望著花朦朧和李春花遠去的背影,對視了一眼,突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起來的人,不止他們兩個,很多人看到李春花都笑的不行,花朦朧也是一樣。
原來,李春花這個家伙實在是太激動太緊張,竟然走路順拐了都不知道,還美滋滋的紅著老臉,挺抬頭的洋洋自得呢!
看到自己的好兄弟也有了女青睞,葉鼎十分的高興。花子的日子過得很苦,跟他和玉姨在一起之後還好些,以前簡直就是不堪回。
雖然,苦難是上天賜給世人最大的禮物,但是苦難多了,就會讓人失去快樂的心境。而且,很有可能這一輩子都再也找不回來那樣的快樂情緒……
四人沿著璀璨繁華的學府路走上了明珠大街,明珠大街更加的寬闊和繁華,沿著這條大街走了一會兒,漸漸的有些安靜,布衣胡同到了。
穿過了光線幽暗爽潔的胡同,來到了最里面的院子里。剛用鑰匙打開院門,葉鼎看著只有月光充盈的院子,那沒有光亮的屋子,就心下一沉。
葉鼎微笑的臉僵硬了起來,傻笑的李春花也笑不出來了。三尺從黑暗的角落里站了起來,低了幾聲,叫聲有些淒迷。
「狗……」
「狼!」
花朦朧嚇得躲在了李春花的身後,她怕狗。月狐雪美眸閃亮,向三尺走了過去,她喜歡狼!
三尺一向都很討厭外人的接近,他低低的吼叫著,身子弓起,渾身灰色的狼毛都豎了起來,綠色的眼楮在黑暗中放射著幽光,獠牙外露,一副要擇人而噬的凶狠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