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爾還納悶呢,這蒙東之的扇子怎麼兩面都題詩啊,而且題的都這麼有應景。
誰料那蒙東之猛的一轉扇子,只見那扇子的背面已不是原來的︰青衣曼舞,不知所樂為誰。白衫當歌,敢問何人仙去?而是另外一句︰「莫道無酒無歡無知己,只因少錢少才少小二。」
哈哈,王爾看的直樂,這把他灌醉了就是知己了,不錯不錯。不過,一個扇子不是只有兩面麼,咋還有第三句詩啊。這貨還能變戲法不成?不是吧?
蒙東之迷迷糊糊的听到馬琨的大笑聲,不知為何,也開始大笑,兩人的笑聲直穿雲霄,震的王爾耳朵發麻。
不是啊,這送了幾瓶酒,然後把他喝倒了麼,這就能就高興成這樣了啊?真不愧是一家人,那大洋馬是撞了人要以身相許,這大洋馬的妹夫是灌醉他就是納為知己,開懷不已。大洋馬的大哥更是厲害,莫名其妙的大笑,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啊。
「哈哈呃」笑過癮的馬琨看著很鄙夷的看著自己和蒙東之的王爾尷尬不已,抹了抹嘴說道︰「小二,那個不好意思啊。見笑見笑。」這時蒙東之也停下笑容學著馬琨的口氣說道︰「見笑見笑。」王爾翻翻白眼,媽的,這一家子都是極品啊!
馬琨也不管丟人現眼的蒙東之對著王爾說道︰「小二,我看你跟我大妹的婚事,是不結也得結,結也得結了」馬琨笑眯眯的看著王爾道︰「以後,咱都是一家人了!哈哈」
「怎麼著,還要強買強賣啊!」王爾怒不可遏的說道。
「怎麼會呢,我們馬家也是名門大族,絕不干這樣的事。不過我大妹昨天回家後大肆宣揚,被你王爾調戲,毀了她的清白。當然,家父還是比較了解她的,覺得不大可能,又問了問昨天保護她的護衛,出入很大。所以就讓我們兄弟兩個過來探探你王爾的虛實,了解了解當時的情況。」
呃王爾听了馬琨的說法一陣惡寒,這小妞太猛了把,這都敢說,也不怕嫁不出去?死乞白賴的就跟我耗上了?
「所以,為了我馬家的清白還請王兄海涵!」說完起身向王爾鞠躬拱手道。
「這怎麼海涵,我的清白這不也毀了。」王爾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呃那王兄可?」馬琨還要再說什麼卻被王爾打斷。
「等一下,石聲兄,這東之兄是你的小妹夫,那馬瑤是你的大妹,你小妹都結婚了,可你大妹咋還一個人啊?」這才反映過來有點不對勁的王爾問道。
「唉小二你有所不知啊」馬琨一提起這個黯然神傷,又重新坐下,對著王爾說道︰「本來,家父在馬瑤還沒出生的時候就給他說了一門女圭女圭親,等到十五歲就應該結婚了,可誰想有次男方家長來我家拜訪看到了正在練舞的家妹,嚇得連忙退親,彩禮什麼的都不要就跑了。後來家父又托人介紹了不少青年才俊,可是一看到家妹的長相就全都不同意,再加上馬瑤她性格潑辣,有愛耍刀弄槍,所以這眼看都到二十了還沒嫁出去,急,家人急,她更急,看著我小妹和東之結婚後恩愛有佳,她更是急的不行,這不前一陣子跑去胡國溜了一圈,昨天才回來。」
「不是啊,石聲兄,令妹長的很漂亮啊。怎麼可能嚇人啊?」王爾納悶的問道。這大洋馬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還很火爆,咋會嚇人呢?
「唉,也就你小二,和我們自己家人覺得她長的漂亮。其他人都視她洪水猛獸,躲都來不及呢。」馬琨嘆了口氣道︰「家母是大秦國人,我們兄妹三人中只有馬瑤長的跟母親像,所以就」
「呃」王爾算是明白了,原來還是個混血啊。怪不得那麼火辣呢。不過這古代東西方長相差異這麼大,再加上東西方交流的不多,所以,審美觀差別也大的很。要把馬瑤擱到現代最差也是宅男女神級別的人物。
「看小二你不覺馬瑤長的難看,還望小二能接受這門親事,達成馬家的夙願啊。」馬琨懇切的說道。
「不是,這不是長的難不難看的問題,而是我王爾的原則問題。再說了來年感情基礎都沒有,才見了一面就要談婚論嫁恐怕不太合適吧?」王爾肯定不覺得馬瑤難看了,在他看來這馬瑤可是相貌與身材的完美結合,這古代人咋就這麼沒有欣賞水平呢?不過,結婚這個是還太遙遠了。
「這是小事,沒有感情可以培養麼。」馬琨笑眯眯的對王爾說道。
「這個石聲兄,這個是肯定是不可能的。你還是別費力了。」王爾不耐的說道。
「哦,小二,難道已經定親?」馬琨可不願剛有點希望的事就此夭折說道。
「定親倒是沒有,不過也是差不多了!」王爾堅決的說到。
「原來小二已有了心上人,不知小二的相好在哪,我們馬家出面來解決這事。」馬琨不死心的說道。
「你們別費心了,我跟她是不可能被拆散的!」王爾最討厭的就是逼婚什麼的了,這才16歲不到,就結婚,結婚干什麼啊。逼婚不說,而且還打算拆散自己和維兒,做夢呢吧!
「哦,拆不散?」馬琨一听王爾這話一下不高興了,王爾和他相好的又沒結婚,又沒定親。估計也不過就是背著家人相愛而已。這為啥不能被拆散啊!「既然小二你既沒定親,相好又不知所蹤,小二也馬上十六歲了,不正好可以跟家妹」
王爾打斷馬琨的話,朝他擺擺手說道「不可能,感情這個事是勉強不了的!」
「小二,你到底為什麼不能給我妹妹結婚啊!就算你有相好的又怎麼了啊?兩個一起娶回來麼,同時都納為平妻,而且你和你那個相好的婚事也由我們馬家一手安排!這種可以了吧?」
王爾堅決的說道︰「還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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