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越來越火熱,想從她口中汲取更多的蜜汁,懷里的人喘息更重。
她早已軟癱,若不是被他抱著,可能已經滑落在地。
夏藝離開了她的唇,卻突然輕舌忝她的耳垂,還把舌尖鑽進她的耳朵里。而女人再也忍不住身體的燥熱,忍不住逸出申吟。
那一聲申吟,仿佛是種鼓勵,他吻向她的耳後、頸間,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落下濡濕的細吻,並且不停地在她的耳邊訴說著熱烈渴望的愛語,直到挑起令她難耐的**……
布滿書桌的文件在一瞬間被甩了出去,他迫不及待把她柔軟的身體壓在了書桌上。
厚厚的一沓資料在交纏的呼吸與申吟中翻飛,窗外的月色透過大大的落地窗映亮了書房兩道交纏的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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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心的傷勢並不嚴重,但是身子很虛弱,可是就算這樣她還是大多時候呆在舞蹈教室,她在潛意識里避開與那棟房子的接觸。
但是暖暖不懂冷心的心思,而且心園對暖暖而言是新事物,她逮著空兒就催冷心「回家」,這點讓冷心頭疼。
夏藝消失了兩天,第二天傍晚的時候他如同第一次來舞蹈教室一樣在下課後準時出現在她們母女倆的面前。
「又是一起吃飯?」冷心笑問。
夏藝先是一愣,然後也笑開了︰「嗯,家族聚餐。暖暖,爹地今晚帶你去見小姑姑。」
冷心想起了,他說過要帶她去見他的妹妹涵兒,讓涵兒交代她一些事情。
第一次听說自己也有「姑姑」,暖暖連心心念念的「家」都不回了,立即牽起夏藝的手喊著要見「小姑姑」。
自從這個「爹地」出現之後,暖暖就覺得這個世界多了好多讓她驚喜的人和物,她覺得也許這就是爹地的魔法。她好開心好開心,但是她總覺得媽咪沒有她那麼開心……
看著在前方朝她招手的暖暖和夏藝,冷心確實閃過擔憂。
是謊言總有穿幫的一天,要是讓暖暖知道給她那麼多美好事物的「爹地」不是她的爹地,暖暖的心該多麼受傷?夏藝總不能陪她們演一輩子的戲吧?
車子停在一家布局溫馨的意大利餐廳,冷心進餐廳的那一刻便注意到了落地窗邊的那一張台坐著的少女。
她如同一尊絕美的陶瓷女圭女圭,映著窗外的夜色,她白皙的皮膚好似能發光,一襲純白的連衣裙讓她看起來如同來自世俗之外。她只是靜靜地翻閱著菜牌,偶爾捋一下散落在胸口的長發,但是舉手投足之間都能讓人感到名門淑女的氣息。
冷心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普通的白T恤牛仔褲,不但不能跟那位氣質美女相比,甚至跟這個餐廳都格格不入。她不當淑女好多年,跟天跟賣菜的大嬸大叔討價還價,她差不多已經忘了自己也曾有過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優渥日子。
她雖然不看重自己的打扮,但是她素來把暖暖打扮得靚麗,這會兒,暖暖牽著夏藝的手,舉止也很得體,倒真有幾分小公主的感覺。反而是她自己,跟在他們身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家的保姆。
不過,只要暖暖不丟人,她這個當媽的也沒什麼好介意的。
但是冷心自己都未能覺察,她當淑女十幾二十年,那種叫做氣質的東西早已滲入了骨子,不然她怎麼能培養出暖暖這個小淑女?
冷心調整了一下心緒,追上夏藝的步伐,才發現他們正朝著窗邊那位美女走過去,而美女看到他們也朝他們揮起了手。
夏藝笑著抓過冷心的手帶著她走了過去。
「哥,你們終于來了。」美女看到他們過來了,笑得彎起了眼楮。她的聲音糯糯的,語氣溫柔,讓人听得如飲春風。
冷心從來沒覺得人的笑容,人的聲音竟然也能如此溫暖。
「心兒,這是我的妹妹夏涵,暖暖,這是小姑姑。」夏藝向冷心跟暖暖介紹夏涵,眉眼里都可以看出他的自豪。
「嫂子,暖暖,哥跟我說了好多你們的事情,我早就想見你們了。」夏涵輕輕握了握冷心的手。但是顯然地,她的興趣更多在于暖暖身上。「暖暖乖,我是姑姑喲~」她朝暖暖伸了伸手表示想抱她。
暖暖卻向冷心背後縮了縮,只露出一雙眼楮看著夏涵。
「怎麼了,暖暖?」冷心也疑惑。暖暖也不是怕生的孩子,怎麼……
只見暖暖扯了扯冷心的衣角,冷心微微蹲,暖暖就附上她的耳朵,小聲地說︰「原來小姑姑是這麼漂亮的人……」
雖然「小聲」,但是說的話還是讓夏藝夏涵都听見了,夏涵輕笑出聲,同樣蹲對暖暖說︰「暖暖想不想天天天天見到這麼漂亮的人?」
「真的可以嗎?」暖暖興奮地探出了小腦袋。
「當然咯,只要你跟小姑姑一起住!」夏涵模了模暖暖的頭,眼眸里好像還閃著母性的光輝。
冷心汗顏,這是唱哪出?
暖暖想了想,認真地說︰「暖暖還是不想天天見到漂亮的人了。」
「為什麼?」夏涵倒是很有耐心詢問她。
「要是暖暖跟姑姑一起住,暖暖就不能保護媽咪了,媽咪會害怕的。」暖暖緊緊地抱住冷心的大腿,生怕她一不留神就讓媽咪丟了似的。
夏涵「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緊緊握住冷心的手,羨慕地感嘆︰「嫂子,你好厲害,教出一個那麼可愛又懂事的孩子。」
冷心陪著笑臉,卻忍不住月復誹︰是她離開上流社會太久了嗎?為什麼她完全不明白這個千金大小姐想要做什麼?咋一看還以為夏涵跟夏藝一樣想拐她的女兒呢!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眼前這個小姑娘跟她兄長一樣都是笑面虎。
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在某個方面來說,才是最可怕的。
說是讓夏涵告訴她見祖母的注意事項,但是飯席間,夏涵一直都在跟暖暖玩,倒是夏藝有一下沒一下地跟冷心聊開了。
「涵兒是老妖怪一手帶大的,老妖怪有時候脾氣上來了誰都不理,但是只有涵兒跟她說話不會被罵。」夏藝的語氣里是心疼又是無奈。
「其實,女乃女乃也沒有那麼妖怪啦,是哥哥小時候被女乃女乃打怕了才不敢跟女乃女乃親近。」夏涵轉過頭來,一語揭穿夏藝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