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
春夏秋冬四季輪回茫茫天地之間匆匆歲月無情。春天帶來的是生機夏季帶來的是躁動冬季帶來的是蕭索秋天帶來的則是無奈。
東宮已不再是三年前十來間的房舍取而代之的是高高的樓閣;太子已不再是只愛莎兒的南宮躍一個又一個大臣的女兒被送進東宮。
初秋的夜涼如水秋風吹來感覺有點淒涼落寞月影交錯在樹葉中。遠處一個清淨的小院里燭光熠熠。
「太子妃該歇息了太子今天在……語妃娘娘那兒不會來了。」丫鬟瑰樺猶豫著對太子妃慕容莎輕輕地說道。
語妃就是右丞相的掌上明珠歐陽語一年前進的東宮南宮躍對她寵愛有加。在東宮的正中央有一樓閣名曰「躍語樓」。顧名思義躍是指南宮躍語指的是歐陽語。可笑吧她這太子妃住的還是後花園院子那個比她遲來東宮兩年的女子竟然住東宮的主院!
「沒事天氣涼了我給太子做件衣服。你累了一天先去歇息吧。」慕容莎溫柔的說道。她慕容莎不是愛擺架子的人更何況是對從小伺候她的貼身侍女呢。她愛他所以願意忍氣吞聲她在任何人面前都要裝做可憐的樣子。
「可是……」瑰樺似乎還要說些什麼但被慕容莎冷絕的雙眼封住了口。
「沒什麼可是的你去吧我一會兒就好。」
瑰樺順從的退了下去順手帶上了門。門外傳來沉重的嘆息太子妃你又是何苦呢?
不一會兒慕容莎做好了衣服吹滅蠟燭模黑走出了小院。
穿過後花園走過長廊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高大的樓閣樓閣四周燈火通明刺眼的亮光讓她睜不開眼。躍語樓里一片歡歌笑語與她孤寂的身影格格不入。
「太子妃你不能進去太子和語妃娘娘在……」守在門外的侍衛一手攔住慕容莎另一只手尷尬地撓撓頭。
慕容莎咬了咬唇強忍住眼里的淚水冷聲道︰「我做了件衣服給太子放那兒就走。」說完不看那個侍衛徑直走進樓里。
樓內和樓外是一片完全不同的景象。樓外冷冷清清樓內嬌喘吟吟;樓外樹葉飄零樓內紅燭搖曳……
她緩緩地走進正廳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一個嬌媚的女人衣衫半褪得趴在一個男人身上男人摟住女人的腰熱烈的親吻著……
慕容莎雖然呆了一會兒但很快恢復了平靜也許是見怪不怪了吧但她緊咬的嘴唇和眼里的淚光泄露了她的不甘和恨意!
廳里的兩位顯然現了這位不之客——太子妃。
「你來干什麼?」南宮躍一把推開趴在他身上的女子輕蔑的哼到。
「喲~~~這不是姐姐嗎?是什麼風把您吹進妹妹我的躍語樓里來了?」一個紅影掠過慕容莎。
慕容莎伸手捉住歐陽語的手臂冷哼︰「歐陽語整個東宮都是我的家也包括躍語樓為什麼我不能來?」
「哎呀∼你放手啊你捉痛我了。」歐陽語皺起柳眉樣子要有多可憐有多可憐「太子快叫她放手呀。」歐陽語嗲聲叫道。
「夠了!」南宮躍猛拍桌子大聲吼到「慕容莎要瘋回你爹的相府去躍語樓是我南宮躍和歐陽語的!」
「慕容莎躍語樓是我南宮約和歐陽語的!」這句話重重的敲在了慕容莎的心上原來躍語樓是南宮躍和歐陽語的!看來真是她自做多情啊。
「為什麼?」很奇怪她這一刻似乎特別平靜。
南宮躍突然轉過頭不去看她。
「為什麼?」
……
「為什麼?」
……
慕容莎一步一步向南宮躍逼近南宮躍一步一步向後退去不看她也不回答。
「為什麼?」
退到無路可退南宮躍月兌口而出︰「我從沒喜歡過你娶你是因為你爹的勢力!」
是這樣啊!真的是這樣啊!她仿佛听到胸口有什麼東西在破碎。她早該知道的啊明明自己嫁給他也不是因為單純的愛他為什麼听他親口說出來還是會心碎?
「沒有機會了嗎?我什麼也沒有了。」慕容莎喃喃自語。為了助他登上太子之位她放棄了所有。父親已和她翻臉因為父親是二皇子的人;她利用了所有和她關系較好的朋友勸說她們的父親支持南宮躍……如今她什麼都沒有了沒有親情沒有友情沒有愛情……
她踉蹌著往後退不知道歐陽語是怎麼到她身後的只見歐陽語捂著獨子倒在了地上地上一片血殷紅……
「語兒你怎麼拉?」南宮躍青筋暴露狠狠地推開慕容莎她的頭狠狠的撞在了桌角血像泉水一樣淙淙的流了下來。南宮躍沒有看她一眼匆匆抱起歐陽語走出躍語樓。
「哈哈!!~~」慕容莎大笑著眼里充滿了淚水心里有太都的不甘和恨意!
他愛她!南宮躍愛歐陽語!
所以他不和她圓房!所以他選擇推開她!所以他不顧她的生死!
她恨他!真的好恨他!他給了她美麗的夢卻親手打破了它!她為他付出了所有他卻抱著另一個女子風流!
「南宮躍是你負我在先別怪我無情我要詛咒你!我要你生生世世為了權勢和我在一起沒了我你一事無成而歐陽語只能做你妾!你們的孩子永遠不會有出生之日!哈哈~~~~!!」慕容莎瘋狂的笑著她頭上的血瘋狂的流著……